第58章 杨过(李莫愁饲养版)
李莫愁下手很快,他们二次来在陆家庄的时候,陆立鼎一家上下七口人,已被李莫愁尽数杀死。她印了九个血手印在墙上,本意是要杀陆展元夫妇,但陆展元夫妇早已去世,又要拿两个小女孩充数。
武三通虽然鬼畜且疯癫,却终究人性未泯,此时正护着两个孩子,与李莫愁战在一处。他怕李莫愁飞针伤了孩子,只能拔起一棵大树,上下挥舞,李莫愁站在树干上,压得武三通逐渐气力不支。
幸好,柯镇恶加入了进来,过不多时,郭芙也带着郭靖的两头白雕来支援,一时间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黄药师冷眼瞧着战局,忍不住出言嘲讽:“一灯教的好徒弟。人品低劣就算了,武功和智力也不行,只配跟柯镇恶坐一桌。”
“谁?你指责武三通人品低劣?”宋平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之事,瞪大了眼睛,“他想当鬼养父,你想当鬼师父,谁比谁人品好到哪去啊?诶好像她俩结局也差不多啊,一个跟情郎跑了,一个跟师兄跑了……”
黄药师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部肌肉隔着人皮面具都能看得见,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又打不过宋平。他只能飘身下去,不跟这混蛋站一块。“说两句还激恼了。”宋平也跟着飘身下去。
李莫愁武功果然厉害,着实不在昔年梅超风之下,饶是武三通、柯镇恶与郭靖的两头白雕合力,也照样不是她对手,过不多时,武三通、雄雕,尽皆中冰魄银针之毒,只能落荒而逃。
只是几人对江南都不熟悉,慌不择路之时,竟来在一处死路,路尽头只有个废弃的烧瓷窑洞。柯镇恶只能把郭芙推进一处窑洞内,自己守在洞口,准备拼命。
正当此时,一个衣衫褴褛、十二三岁的少年,拎着一只大公鸡,哼着歌蹦蹦跳跳来在了窑洞前面,看到两道曼妙的身影,不由贼兮兮地笑着开口:“哪来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在我家门口,莫不是要找我睡觉?”
李莫愁本来面对窑洞,背对长街,看不见身后,耳听得此人如此油腔滑调,张口轻薄,回身就要打死此人,只是拂尘高举,却落不下去。“是你?”
“阿唷!”少年也惊叫一声,“乖乖,怎么你这狗女人又回了嘉兴,我可告辞了。”说罢扭身撒腿就跑。李莫愁叱道:“狗杂种,回来!不然我的手段你知道。”少年悻悻地停了腿,又返回身来,“干什么,莫非你终于想通要嫁给我了?你这老女人一把年纪,我是看不上的。”
“你找死!”李莫愁气的胸膛起伏,仿佛又鼓了几分,看的少年忍不住视线盯住,李莫愁恨得浑身发木,“小流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少年毫不示弱,同样一挺胸,道:“诶,我就看,怎么着,有能耐你把我杀了。”
柯镇恶、武三通见闻这少年竟然敢对着李莫愁如此猖狂,而江湖上凶名赫赫、杀人不眨眼的赤练魔头,竟就真的不敢下手杀人,惊喜之余,又复疑惑。
“你要找的就是这小子?”黄药师瞥了一眼跟狗皮膏药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怎么也甩不掉的宋平问道:“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好人。”宋平乐出声来:“我把他从小送给李莫愁养大的,能像好人才怪了。”
“你有病啊?”黄药师对他这种把小孩往魔窟里送的行为表示严正谴责,宋平却不以为意,“你不懂,这样才好玩呢,像郭靖那种愣瓜蛋子,你有兴趣?也就你女儿眼瞎,让他一顿饭、一件衣服、一匹马就给骗了身心。”
“身是让他骗的吗?”黄药师想起这事儿来依旧一肚子火,“那不是让你骗的吗!”
“诶!”宋平连忙抬手制止黄药师的危险发言,“别乱说话啊,让人听见还以为你想占我便宜当我岳父呢。”
黄药师发誓,但凡打得过,宋平这会儿比臊子都细碎。他咬着牙道:“你别废话了,你要男孩,我要女孩,各不干涉!”说罢他身形一动,就赶忙从宋平身边离开。他这么着急,固然有李莫愁已经劫了孩子的缘故,更重要是忍不了宋平。
就在宋平二人说话这段时间,那少年占住了窑洞口,李莫愁一来忌惮少年,二来忌惮郭芙的父母,本身目标也不是他们两人,几人争吵几句,她干脆一个翻身,拎起武三通因受伤而落下的两个小女孩就走。少年有心想拦,却也忌惮李莫愁,没敢上前。
这少年正是杨过了。在想当初,李莫愁受了宋平的警告,固然不敢伤害了他,却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喂饱了就把他撵的远远地,长到六岁之后,更是几乎不允许上近前,对杨过也动辄就是打骂。
剧本相同,可杨过却不是石破天。他比石破天聪明,小心思也多,也没那么善良。随着年龄的长大,他也开始对李莫愁一点点试探。在发现李莫愁不敢真伤害自己后,杨过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两人持续好几年斗智斗勇,虽然杨过输少赢多,可仗着李莫愁最多不过打自己一顿、毒自己片刻,他看透了李莫愁的底牌,所以总能卷土重来。尤其李莫愁也从没将身份摆在“养母”的定位上,逐渐长大的杨过,甚至开始学着他在外面交的流氓朋友,调戏起李莫愁来。
李莫愁是不堪其扰,看看杨过八九岁能自己生活了,就直接把他扔下跑路。她在江湖行走的时间虽然短了,可跟杨过相处,又不能杀他,那是憋着更大的怨气,所以下手反而更黑了。连施辣手之下,区区四年多时间,“赤练仙子”的凶名就跟原著里一般无二。
今天八月十五,十年之期已至,她寻思回来杀了陆展元夫妇,不料状况频出,竟又撞见了杨过。杨过也怕她啊,虽然不敢真杀他,但李莫愁折磨人的手段也够受的。俩人互相忌惮,也没有了李莫愁把“初抱”给了杨过的情节。
此时见李莫愁离去,杨过长长松了一口气,却听身后那小姑娘盛气凌人地说道:“喂,你干嘛不去救人?”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算了。第二,你在我家里,我都没往出撵你呢,你还跟我狂上了?”杨过毫不容情地反唇相讥,他扭头看郭芙肤似玉雪,眉目如画,哈喇子都忍不住流了下来,道:“长得倒俊。狗女人走了,你这小狗女人给我做个媳妇也罢。”
被李莫愁养大的杨过,当然比跟着亲妈长起来的杨过更低俗市侩。
郭芙从小受尽父母溺爱,平日里作威作福、暴虐成性,不讲道理,那真是比归辛树,还莫小贝。她见杨过竟然敢跟她还嘴,还敢调戏她,当即勃然大怒,一巴掌抽了过去。
杨过哪怕她这个,他从小挨的都是李莫愁的打,郭芙虽然动手动的毫无征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了不起。退后两步,郭芙指尖擦着他的鼻尖掠了过去。他还用力吸了两下鼻子,笑道:“好香,小美人儿的手真香。”
“雕儿,啄他!”
郭芙气的眼珠子都透绿光,跟头饿狼似的,当即指挥白雕啄杨过。杨过正准备再调笑两句,忽听脑后恶风不善。得亏是这些年跟李莫愁的争斗培养了危机意识,猛然向前一趴,侧身一滚,这才躲开这一击。而他身后,地面的青石砖,已让白雕啄的粉碎。
杨过哪是能吃亏的主儿?当即就发起性子来,扑上去就要揍郭芙。这个历史中,他从小跟李莫愁相斗,那都是近乎于生死相搏,气势极恶。郭芙看他恶狠狠地扑过来,一时间头脑空白,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镗!”
一根钢杖横扫过来,将飞扑的杨过横着打了出去。“哎呦……”杨过滚在地上,痛呼出声。柯镇恶怒斥道:“小小年纪,好重的戾气,该打!”
杨过气恼道,“老头儿!好没道理。她打我你不管,指挥雕啄我你不管,我要反击了,你说我好重的戾气,给我打地上?”
柯镇恶听声辨位,瞎眼盯着说道:“芙儿纵有不对,你告诉我就是了,我自处罚她。但小孩玩闹而已,你却行动毒辣,行凶伤人,现在不管,只怕长大了又是个李莫愁这样的祸害!”
“小孩玩闹,你处罚她?”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来,杨过就笑了起来。
那大雕那么大一只,站在那身高一米多,快有自己高了;翅膀打开了得有两米五,小一丈长。那爪子和喙跟铁似的,啄在地上青石砖都碎了,要不是他刚才躲得快,这老头儿还能站在这跟自己说什么“小孩玩闹”?
“去你妈的。”
柯镇恶万没想到自己一生说教几乎无失手的时候,除了让黄蓉怼过一次之外,就连黄药师这种五绝人物,也得老老实实劈头挨骂,却有个毛头小子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一时间人都是蒙的,“你说什么?”
“我说,去你妈的。”杨过不知柯镇恶跟他算半个老乡,生怕江南土话他不明白,用上了南宋官话。
柯镇恶这会才想起来发怒,“小畜生!你敢……”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去你妈的!”杨过惯他这个毛病了,他可是从小在冰魄银针毒液里滚出来的,能丢这个份儿?
“嘿!”柯镇恶提钢杖就打,杨过见来势凶猛,又是一滚,捡起地上李莫愁打出的冰魄银针,照着柯镇恶就扔。柯镇恶这人是这样,正义但有时想不明白事,有的时候就会很招人烦,譬如《射雕》里让郭靖去杀黄蓉,譬如现在教训杨过。
他眼睛看不见,不知郭芙手势,也忘了白雕毕竟是蒙古草原上能生抓死羊的猛禽。他真只当郭芙是玩闹,恼恨杨过下手太重,说话又没规矩,只想打他一顿教训教训。
但杨过眼看郭芙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这么凶了,带着她来的这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儿,下手只怕更狠。常年跟李莫愁斗智斗勇的杨过,第一时间就用出了最强的保命手段。
柯镇恶耳听得暗器风声,听出这器型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这误会就越来越重,只当杨过非但言语不逊,还是个动辄要毒杀人的恶毒之人。这下也是动了真怒,挥手洒出自己的毒蒺藜去。
杨过哪敌得过暗器大行家柯镇恶的发镖手法?毒蒺藜击落冰魄银针,去势不减,直直就要插在杨过身上。忽地一阵风声,柯镇恶只听铁蒺藜“叮当”落地声响,却不见了杨过。
第59章 这孩子莫非是欧阳锋跟李莫愁两个生出来的毒王?
陆家庄的另一头,郭靖黄蓉夫妇正结伴而行。
看见陆家庄一门老小尽皆死于非命,连庄子都被放火烧掉,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郭靖不由皱眉道:“不知是何人恁地狠毒。”黄蓉手指影壁墙上残留的几个血手印,“靖哥哥,你看那个。”
郭靖盯着看了一会,“啊”地一声叫出来:“赤练仙子李莫愁!”黄蓉点头道:“应该是了。”
“啧,嘶……”郭靖闻言直嘬牙花子,“这人好生厉害,也不知我夫妇二人斗不都斗的过。闻听岳父就在左近,不如喊上他一起,那算是有了把握。”
忽听一个声音传来:“不是哥们,你华山论剑天下第一,打个李莫愁你还要喊上你的五绝岳父一起?”
郭靖下意识回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越练武越知道自己不行。当年不过长辈抬爱,不肯争那虚名,让我窃据天下第一十余年,心想起来,着实愧疚。啊!”
郭靖话都回完了,才意识到说话的人并不是黄蓉。抬头一看,宋平正站在不远处。
“宋师爷!”郭靖一脸地激动,走上前两步,拉着黄蓉跪地磕头,“不想今日在此见到您老人家,您老身体可安好么?”黄蓉笑道:“靖哥哥,你着实不会说话。师父还跟当年一样年轻,你却显得比他老了,叫什么老人家。”
郭靖老老实实磕完了头,这才站起身来,看到宋平那跟十几年前全无差别的面貌,再低头看湖水中的自己,此时已是三十来岁,按照古人习俗,蓄了髭须,当真显得比宋平年纪大的多了。
黄蓉问道:“师父,你来这做什么了,可见到我爹爹?”宋平点头:“大黄恶疾复发,拐了个小姑娘当徒弟走了。”宋平此言让郭黄两人嘴角都抽动了一下,说的什么话这叫。
但黄蓉又知道,自己父亲真有这个前科,当年烟雨楼前梅超风为救自己父亲而死,她是亲眼得见。俩人抱在一起,那神态,那语气,那回忆,只怕真有点事儿在里头。
黄药师当了多年的鳏夫,全是为了自己,现如今自己家庭美满,还有了孩子,父亲难保不会另做他想。难道十余年后,自己真要多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后娘?
“噫……”黄蓉不由一阵恶寒。
黄蓉心念电转,郭靖却没别的念头,只问道:“那您?”宋平摆手道:“我这就走了,你俩救救人,还有不少活人呢。”说罢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郭黄二人急起奔行,过不多时就先见着了杨过和自己的雕。两人闻到一股腐臭味,仔细检查,原来是雕爪上中毒。郭靖暗叹此毒凶猛,却见眼前少年也半边膀子发黑,惊道:“你也中了这毒?”
他疾抓起杨过的手,查看一番,脸色却更加迷惑,“不对啊,这是大师父铁蒺藜上的毒。大师父怎么会发镖来打这小孩儿?”就算聪明如黄蓉,一时也想不明白。郭靖念着宋平说救人要紧,简单处理了杨过的毒,撮口长啸,黄蓉也在旁发啸配合。
闻听啸声,黄药师带着程英离开,李莫愁受不了郭靖夫妇秀恩爱也离开,柯镇恶带着郭芙找了过来。郭靖问起来,柯镇恶就说这小孩儿忒狠毒,教训一下,郭芙也又颐气指使起来。
杨过受不得这委屈,当即就要离开,郭靖看他长得好像杨康,拉住他的手就要问。杨过自然反击,可就算他初始武功再怎么增强,又怎能是郭靖的对手?只能靠着脑子和言语占郭靖便宜。
黄蓉看不得丈夫受欺负,并且也看着杨过长得像杨康,随即试探一番,却不料抽力之后,杨过并不如同当年他母亲一样向前倒,而是向后翻。
“啧,嘶……”黄蓉少见地嘬起牙花子来。她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哏节,她看这少年,近乎已经可以肯定是杨康和穆念慈的儿子,只是这孩子明明被他妈妈抱着去了终南山上,跟杨铁心夫妇生活在一起,又怎会流落江南,又怎么一点全真或者穆念慈的武功都不会?
郭黄二人在这疑虑,杨过哪里晓得这许多?他只知道,这小丫头是眼前两个中年人的女儿,见面两句话就指使大雕要啄穿他的脑袋;那老头儿是中年夫妻的长辈,刚才要打死自己,还用毒镖射自己。这中年夫妇又轮番自己进行殴打,断然不是好人。
于是他趁着郭黄夫妇愣神,偷摸爬到地上,在地上抓起一把暗器来,也不管是冰魄银针还是铁蒺藜,照着一家四口兜头就扔,叫道:“吃始去吧你们!”
他深知这家人厉害,暗器刚脱手,根本顾不上看中没中,扭头撒丫子就跑。这点暗器哪能伤的了郭靖?只是他们四人,哪怕黄蓉也没想到,这小孩竟会如此不知好歹,愣了一瞬。
李莫愁虽然没正经教过杨过古墓上乘武功,但总归是有点古墓轻功的底子,连教带杨过在交手中自己学来的。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杨过已经跑出去几丈远。
郭靖急上前要拦,却见杨过一头撞进个怪人怀里。这人头下脚上,拿着大顶走路,杨过一见大喜,大叫道:“爸爸,快来,有人欺负你儿子啦!”
“什么?”郭靖黄蓉齐齐一惊。此人他们熟悉的很,分明就是老对头欧阳锋。看他此时状态,还是疯癫模样,却怎么突然多了个儿子?看这孩子,十二三岁大小,十二三年前,那时候欧阳锋可正挟持着黄蓉,让她交出九阴真经释义来呢。
郭靖不由看向了黄蓉,气的黄蓉支起肘子来狠狠杵了他腰子一下。
欧阳锋看见郭靖和黄蓉,本能地想到这俩人不好对付,想要扭头就走,听到杨过的话,忽然一股子热血上头。他翻过身来,怒叫:“你们敢杀我儿子?”
按理说没有解释的必要,郭靖一家跟欧阳锋都是死仇,但郭靖为人实诚,还是说道:“不是。”
“怎么不是!”杨过叫了起来:“他们的女儿要用雕啄死我,那老头儿用毒镖打我,这两人也给我围起来一顿打。哎呀,四个打一个,他们臭不要脸啊,他们要杀了我呀!”杨过躺在地上就撕心裂肺地嚎哭。他自小自己生活,泼妇碰瓷骂街已经是本能手艺。
欧阳锋见状,“呼”地一掌,照着郭黄夫妇就打。郭靖早已今非昔比,嘴上虽然怂的连打李莫愁都要找岳父圈踢,但真见到欧阳锋过来,不闪不避,提掌相迎。
柯镇恶听见恶风,不由问道:“蓉儿,跟谁交上手了?”黄蓉忙着看孩子,随口答道:“是欧阳锋。”
“啊呀!”柯镇恶大叫一声,腾身而起,冲着欧阳锋就打,“狗贼,还我兄弟命来!”
黄蓉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又来了,再想当初烟雨楼前大战的时候,就是他跟郭靖俩人,打黄药师和梅超风。当时柯镇恶就给郭靖拖足了后腿,不然以那时黄药师的状态,和郭靖的武功,早已分出生死。
那时是好事,黄蓉暗中看的高兴,现在才意识到郭靖当年承受了多大压力。郭靖九阴九阳同修,阴阳并济,又在宋平的帮助下从古藤中悟出一套上乘拳法。双手互搏,一手降龙掌,一手古藤拳,欧阳锋哪是对手?
可柯镇恶非但要上去捣乱,还奋不顾身地一次次冲着欧阳锋发起自杀式袭击。郭靖生怕师父被欧阳锋一招打死,被迫分出一半力量还得看护柯镇恶,束手束脚之下,甚至还被压在下风。
黄蓉有心想上去帮忙,却又怕杨过这个“欧阳锋儿子”来挟持了郭芙。她现在真的是很想骂街,一家子什么人啊,笨的笨,愣的愣,小的小,一块木头带一个平头哥、一个二哈,都得她看着,再聪明也是身心俱疲。
黄蓉看了一眼杨过,捡起一块小石子来,扣在拇指与中指当中,运劲弹了出去。这“弹指神通”是黄药师的看家绝活,黄蓉自然会的,虽然练得不深,但打杨过这小孩还是容易。
“嗷!”杨过感觉自己被弩箭射中一样,弹指神通劲力透体,疼的他滋儿哇乱叫,在地上打滚儿。
欧阳锋最难过之事就是死了欧阳克,他这些年疯疯癫癫,一方面想《九阴真经》,另一方面就是缅怀自己的儿子。此时一听杨过痛叫,不由分神,“好儿子,怎么啦?”
黄蓉早趁此机会,赶上前去,抓住柯镇恶的钢杖,以“打狗棒法”的巧劲儿,将柯镇恶连人带棒,回旋扔回到了后方郭芙身旁,既让他脱离了战团,又能保护女儿安危。
欧阳锋忽见黄蓉上来,心中大惊,赶忙退开,蛤蟆功伏地一掌打出。郭靖没了柯镇恶掣肘,以逸待劳,气定神闲,原本胜定了欧阳锋,却万没想到欧阳锋此人不愧是初代五绝,应变竟如此迅速,硬是抓住黄蓉没脱身之前的一刻,攻敌必救。
是的,蛤蟆功是打向黄蓉的。郭靖无奈,也只能深吸一口气,一掌劈出。
“嘭”地一声大响,两人掌上都用上了刚劲,硬碰硬打,各自打在对方肩头,退后五六步远。
郭靖学九阴总纲后,降龙掌上能叠加十三层后劲,一浪高过一浪,打的欧阳锋口吐鲜血。他又有九阳神功护体,欧阳锋一掌打在他身上,虽然嘴角渗血,但状态显见得比欧阳锋好太多。
“我跟你们拼啦!”杨过见状,情知逃不掉,扑上来要对拳打脚踢。当真不出黄蓉所料,被她甩在郭芙旁边的柯镇恶当即拦住。“李莫愁的功夫!”柯镇恶叫了一声。他刚才跟李莫愁动过手,其武术风格,正跟杨过这粗浅拳脚完全一致。
柯镇恶粗暴制住杨过,大声问道:“你爸爸是欧阳锋,妈妈是李莫愁,是不是!”杨过一口啐出来,“呸,那狗女人哪是我妈了。爸爸也不是我亲爸爸,他对我好,我认了他做义父!”
欧阳锋趁此空档,逃没了身影。郭靖黄蓉则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这孩子是欧阳锋跟李莫愁男女两个毒王生出来的毒孩儿,没想到竟都不是。可一个普通小孩,能得传李莫愁的功夫,又认欧阳锋做爸爸吗?
郭靖实在想不明白,就问道:“小兄弟,你究竟是谁家孩子,叫做什么?”
杨过哼了两声,势比人强,他只能答道:“我……我叫狗杂种!”
第60章 女人杀手(物理)杨过
“没问你是啥,问你叫啥。”
“啪!”
郭靖一巴掌就糊在郭芙后脑勺上,怒道:“芙儿!不像话,一点规矩都没有。”黄蓉给拉到旁边又揉又吹地护着,“你看你对孩子这么凶干什么?”柯镇恶更直接,一巴掌糊郭靖后脑勺上,“你不像话!芙儿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好好教她吗?”
郭靖心说我小时候犯了错误的时候,你们六个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不过他早也就习惯了,这十年来在桃花岛上一直也就是这样,不然郭芙怎么能被惯成这样呢。倒是给旁边的杨过看的颇为羡慕,他还没感受过家人回护的温情呢。
郭靖扭过头来,跟杨过道歉:“孩子不懂事,我给你道歉了。”他冲着杨过认认真真地一揖到地,然后又问:“小兄弟,是想问你的名字,你家里还有谁呀,你父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