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够了。”
“是的，够了。”
“我们不要再当小丑，不再当公司的扯线傀儡。”
“我们将回归原点，沃特公司必须做他们早就该做的事，那就是为我们服务，为英雄们服务，而不是让我们去当该死的偶像和明星！”
阿祖微微一笑：“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们进行考核。”
“我要打造一支真正的英雄战队，一支服从我命令的精锐，而不是一群等通告的超人类明星。”
他看向梅芙：“当然，梅芙不用考核，我相信她的能力。”
深海畏畏缩缩地抬起手：“老大，那我们的考核是？”
“放心，我会在你们最擅长的领域考验你们。”
阿祖指向深海：“例如你，我会在海里跟你过招。”
他又指向玄色：“我们战场上见。”
最后指向隐形人：“我会跟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具体的考核时间和地点，稍后艾什莉会通知你们。”
阿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微笑道：“我只希望你们记住，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们当我是在开玩笑，那我只希望你们最后能够还笑得出来。”
“散会。”
“对了...”
阿祖看向隐形人：“再让我知道你在女士的洗手间里偷窥，相信我，我会扒了你的皮。”
“这不是比喻。”
隐形人额头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我知道了，老大。”
阿祖挥挥手。
除了梅芙外，其它人先行离去。
走廊里，隐形人小声地说：“他疯了吗？”
“让公司为我们服务？”
“他凭什么认为公司会愿意这么干？”
深海看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别乱说话。”
然后他快步离开。
来到自己的房间，深海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他道：“埃德加先生，我是深海，我有事报告。”
七人组指挥大厅里。
梅芙站起来，摊手道：“那么，这是公司的新计划？”
“一场隐秘的真人秀？”
阿祖微笑道：“是我的计划，亲爱的梅芙，难道你不想当一个真正的英雄，就像你原来想的那样？”
“现在我所做的，就是让我们脱掉身上的枷锁，让我们成为真正的英雄，你不喜欢吗？”
梅芙眯了下眼睛，没有回应。
阿祖走到她身边：“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敞开心扉的聊一聊，你就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梅芙耸了下肩膀：“再说吧。”
她走向大门，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道：“谢谢你让我直接通过，你知道的，我还挺需要这份工作。”
阿祖微笑颌首。
*
*
*
“安妮，这边。”
唐娜焦急地招着手，让穿着白色黄边战衣的女儿安妮走快几步。
“出什么事了吗，妈妈？”安妮五官立体漂亮，年轻的脸上尚留青涩，双眼明亮有神。
母亲唐娜着急地说：“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快进去跟他们说说。”
星光一脸茫然地说：“什么搞错了，我要说什么？”
“他们把你淘汰了。”
唐娜指着前面的办公室：“我刚听到组委会的人说，你被淘汰了，安妮。”
星光不可置信地道：“这不可能，上一场他们还说，我很有希望进入总决赛。”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在想，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总之，你快点进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挽救。”
唐娜把女儿往办公室里推，办公室中，几个组委会委员正在商量着什么，看到唐娜母女进来，一个委员立刻表示。
“抱歉，这不是你们能够进来的地方。”
唐娜抢着道：“这是我的女儿星光，她表现那么出色，为什么要把她淘汰？”
几个委员顿时脸色尴尬。
星光一愣：“所以，这是真的，我被淘汰了？”
一个委员干咳了声：“很抱歉，安妮小姐。”
“你很出色，真的。”
“但是...”
唐娜着急地叫道：“为什么要淘汰她，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我们改，我们改！”
“妈妈。”星光拉了拉母亲，不想她这么丢人。
委员只好道：“总之，很抱歉。”
“你们出去吧。”
从办公室里出来，唐娜仍然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反倒是星光安慰她：“妈妈，没关系的，我可以明年再参加。”
唐娜摇着头：“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有一队黑西装走了过来，为首一人道：“是安妮小姐吗？”
安妮抬起头：“我是。”
那人点头道：“我是沃特公司的，现在很高兴通知你，安妮小姐，你已经被特招进入七人组了。”
第19章 交换条件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布彻尔走过一家报亭：“一份《号角日报》。”
报纸的头条，刊登着祖国人将一个穿着战甲的家伙送上天去的照片。
标题上写着‘火车头哥哥报复社会，受到祖国人的制裁’。
布彻尔冷笑了声，随后，大胡子看向对面街道的酒吧，点了根烟，抽了半根。
“妈的，转一转好了。”
他将剩下的半根烟丢在地上，踩了两下后，拿着报纸走过街道。
片刻后，布彻尔钻进了酒吧里。
酒吧里气味复杂，有女人正跳着钢管舞，一堆瘾君子缩在昏暗的角落里吸食大麻。
“这个世界糟透了。”
布彻尔嘴角扬起：“不过我喜欢。”
他坐到了吧台上，刚要了一杯‘深水炸弹’，就听到有人说：“再给他来杯威士忌，我请客。”
布彻尔抬起头，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白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并不重要，你说是吗，‘屠夫’先生。”白人坐了下来，擦了擦眼镜，“很高兴你联系了我，这是一个不错的展开。”
布彻尔喝着‘深水炸弹’并道：“少废话，最好真像你说的，你们有对抗那些超人类的‘力量’。”
“否则的话，我会把你这付好看的脸孔划花，再让几个大老粗享受你那温暖的直肠！”
白人重新戴上眼镜，微笑道：“跟我来。”
布彻尔将‘深水炸弹’连同那杯威士忌一块喝掉，才跟在白人后面，他们经过狂乱的舞池，从挤满男男女女的通道经过，最后来到酒吧后面的巷子里。
这里停着一辆货车。
白人打了个电话，货车的车厢就打开，里面有冷色光亮起。
他用下巴往车上指了指：“你想看到的‘力量’，就在那上面。”
布彻尔笑了下：“要是敢骗我，我会找到你妈妈，并让她爽上天去。”
白人失笑：“屠夫先生，你的口味还真重，不过你放心，我没有骗你。”
“我们没有那种时间。”
布彻尔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声，钻进车里，来到车厢深处。
只见这里铺着许多电线，旁边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置着各种仪器。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套黑色作为主调，配色采用奢华的金色，并展现着诸多武器平台的钢铁战甲。
“霸王5号，由小型核反应堆提供能源，拥有辐射阻断装置，可以确保着装者的身体安全。”
“新加入了喷射系统，可以进行短距离的飞行，以及提高着装者的攀登能力。”
“武器包括双臂的小型速射机枪、肩膀的小型制导导弹、收纳式的小型航空机关炮、利用反应堆提供能量的激光切割波等。”
“毫不夸张地说，穿上它，哪怕是运动白痴，也能把超人类打出屎来。”
布彻尔的身后，戴着眼镜的白人走了过来，详细地替他介绍。
大胡子微微眯眼，接着摇头：“这种玩意不是我买得起的。”
白人笑了笑：“我可以把它送给你，并提供维护以及测试等服务。”
“只有一个条件。”
“帮我们杀了祖国人。”
布彻尔笑了起来：“你们拥有这样的武器，为什么不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