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店里的活计,去石龙道场偷师,每晚还站桩到深更半夜。
……
王也本以为竹花帮会再来报复,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前来。
后来听说竹花帮帮主殷开山,被铁骑会任少名所杀,其内部分裂混乱,便不再留意此事。
这日,入夜时分。
【一日之期已满,结算诸天阅历。】
【你买菜进货,救济贫苦,经历平平,可得阅历:1点。】
王也打开人物面板瞧了一眼,只见多日累计之下,已满800之数。
“推演修行,洞玄灵宝定观经。”
【推演修行开始。】
【你静坐于竹海幽室,依‘夫欲修道,先能舍事’之旨,身如孤云出岫,心似寒潭映月。】
【你弃绝尘劳,身无长物,五感澄明如璃,浊气自百窍而出,化白雾散入虚空。】
【你参‘外事既绝,内念不生’之义,观心念如野马奔尘,遂以慧刀斩缘,识海千丝崩断,唯存一点灵光,领会:心死神活,缘断性存。】
【本次推演修行结束,共计消耗阅历:720晷。】
“呼…...”
“终于迈入断缘境了……”
王也口吐清气,默默感应,只觉点点精神之力,似有凝成实质迹象。
周遭万物,无需眼看,耳闻,即可清楚了然,比起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
“神识?”
“不对……”
“我现在修为尚且不足,未达凝聚神识之境,应当只是精神波动而已。”
但即便如此,亦好处极大!
起码在对敌之时,可瞬间判断敌人功法破绽,攻击方向等等。
哐~~!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撞开,寇仲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老板,我和陵少惹下大祸了。”
王也微微一怔,抬头问道:“发生何事了?”
寇仲:“这个您就别问了,知道太多对您没好处,我和陵少今晚便会离开扬州。”
“我是特地来跟您辞行的。”
说着,他拱手作了一揖,继而转身离去,消失夜色之中。
“他们的命运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吗?”
王也看着门外淋漓细雨,喃喃道:“既已达到断缘境,那这场入世经营,红尘历练,也该告一段落了……”
……
晨光熹微,夜雨初歇。
客栈历经夜雨洗润,粉墙黛瓦洁净清新。
湿漉漉的瓦当接连成片,蓄着的雨水犹自顺着檐角,嘀嗒嘀嗒坠落,在门前石阶上敲出清寂的响音,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就走了啊?”
婠婠立身门前,恋恋不舍,轻声嘀咕,似乎还未过瘾。
祝玉妍轻笑:“难道你还真想在这开一辈子客栈?”
“走吧。”
几人缓步离去,唯独少了向雨田,及宋缺那把刀。
数日前,宋缺便派人拿钱赎回长刀,而向雨田在前日便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
他已经到了破碎临界之点,再也按捺不住修为,寻个僻静之所飞升去了。
……
出了偏僻小路,来到正街之上。
王也忽被墙面告示吸引,只见其上画着寇仲与徐子陵相貌,及其罪行。
“这两人杀了清河崔氏的三公子?”
王也本还以为他们是回到剧情正轨,被宇文化及追杀,这才被迫离开扬州,未曾想竟因为此事?
“这两个小鬼……”
祝玉妍微微皱眉:“竟敢惹下此等祸端?”
但王也并不怎么在意,不论是原著,亦或面相,二人均非早夭之相。
而清河崔氏虽在历史上极其厉害,可在此方世界,实力比起四大门阀要略微逊色。
他们连宇文化及都躲得过,何况一个清河崔氏?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思量间,身后忽然传来女子尖叫。
贞嫂?
王也心头一动,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冯记包子铺前,两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抓着一名女子头发,将其向外拖拽。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着布衣钗裙,脸颊红肿,嘴角淌血,明显是被人掴了耳光。
她衣衫被粗糙地面划破,擦伤内间肌肤,渗出细微血丝,从铺内延伸向外,铺染青石街面。
周遭街坊怔怔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
而包子铺内的老冯头,则双眸放光,数着面前的一堆碎银。
“住手!”
王也沉喝一声,迈步上前:“光天化日之下,欺凌一个弱小女子,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那两个华贵男子停下动作,回头看了王也一眼:“呵,王法?”
“我清河崔氏便是王法!”
“滚远一点,不然连你一同收拾!”
周遭街坊,早已识得王也这个在偏僻城郊开客栈的怪人,见他贸然出头,均是脸色微变,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有好心人出言提醒:“王老板,他们是清河崔氏的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是啊,赶紧认错走人,这等事不是你能管的。”
王也没有理会,而是将手伸入乾坤袋中,捏起两枚三阳焚邪符。
“既然王法不管用,那便交给天道裁决吧。”
话落,他抬手一甩,两道流光激射而出,还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那两名崔氏公子身上,便灼烧起熊熊烈焰!
“嗷~~!啊啊啊……”
凄厉惨叫响彻街头,引得一片骇然,灼灼三阳真火以二人体内邪气为引,焚烧筋骨皮肉。
但这两人应当不是那种灰黑魔头,纯黑邪佞,最多只是灰色偏黑一些,故而并未死去。
待真火燃尽之时,二人浑身焦黑,布满渗人伤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却还喃喃着:“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嗤,嗤~~!
祝玉妍素手轻抬,指尖迸发两道真气,结果这二人的性命,继而看向王也:“你也未免太过残忍了?”
我那是不滥杀……
王也心中嘟囔一句,走到卫贞贞身旁,将她扶了起来:“贞嫂,怎么回事?”
“唉……”
她轻叹一声,道述事情经过:“昨日我去买菜,被一男子调戏,小陵和小仲看见后,便为我出头。”
“撕打下,他们竟失手打死了那个人?”
“今早,这两人便来到铺中,用十两银子将我买走,说是要,要将我割舌断手,挖掉眼睛……”
王也略作沉思,说道:“扬州城你已经待不下去了,我帮你找个落脚处吧。”
“等等!”
话音刚落,铺子内的老冯头便跳了出来,瞪着王也说道:“王老板,这丫头是我买来的,你岂能把人带走?”
“就是,就是!”
铺子内,又走出一位妇人,嚷道:“等下若清河崔氏来人,我们如何交代?”
“这贱货你不能带走!”
这两人色厉内荏,惧怕王也手段,但更怕清河崔氏,这才硬着头皮留人。
嗤,嗤~~!
这时,祝玉妍又是抬手一点,迸发两道真气,结果二人性命。
…….
此刻,扬州城外,旷野之中。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瘫在湿漉漉的草坡上,浑身泥泞,喘着粗气,活像两条刚从河里蹦跶出来的泥鳅。
忽然。
寇仲猛地坐起身,先是摸了摸自己胸口,又掐了掐大腿,随即大笑:“哈哈哈……陵少!我们没死!”
“我们真他娘的从扬州城滚出来了!”
“哈哈哈……老天爷,你看到了吗?我寇仲福大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
徐子陵也是心潮澎湃,劫后余生的狂喜冲刷着之前的恐惧与疲惫。
他跟着坐起,虽不像寇仲那般张扬,却也忍不住畅快大笑,声音清越:“那帮崔家的蠢材,肯定还在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
“想抓我们扬州双龙?下辈子吧!”
寇仲兴奋地一拳捶在徐子陵肩上:“我就说嘛,咱们兄弟联手,什么龙潭虎穴闯不出来?”
“区区几个崔家的看门狗,还不够小陵你活动筋骨的!”
徐子陵失笑摇头:“多亏婠儿姐这段时间教我们武功,否则还真打不过崔家的狗腿子。”
寇仲忽然豪气干云,张开双臂,大声吼道:“去他娘的崔家!”
“从此以后,外面就是咱们兄弟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