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他，目光落在他办公桌角那盆绿植上，语气不咸不淡：“星光那女的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肖恩其实蛮奇怪的，麦迪逊都能接受和麦克斯一起，为什么对星光这么大的反应。
只是女人心海底针，现在也确实不好研究。
肖恩转过身来，看着麦迪逊。
她那个姿态，不是真的要听答案，是先用气势把问题砸出来，不管他怎么回答，她都已经准备好下一句了。
他没有绕弯子：“同事。”
麦迪逊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肖恩看到了。
“同事需要走那么近？那你看她眼神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可能不止是同事关系。”
肖恩没被她带偏：“我跟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站在这边。”
麦迪逊的视线终于从绿植上移开，落在他脸上：“你离她那么近，我隔着一层楼都看到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说话。你有没有跟她提过你是有女人的？”
她的语气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肖恩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然后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我跟她聊的是公司的事，没聊过别的。”
麦迪逊看着他，那目光像在审一块刚出土的陶片。
她不说话了，肖恩能感觉到她在权衡：是继续追问，还是先把这一页翻过去。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语气像被风轻轻吹过一样缓和了些许：“你觉得她好看？”
肖恩没有犹豫：“但她不是你。”
麦迪逊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你这张嘴，挺会哄人的。”
她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不满，但比起刚才已经像是被风吹散的云。
她没走，也没站起来。窗外的光线已经偏西了，斜斜地照进房间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那你下次见她，记得离她远点。”她低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
肖恩看着她：“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麦迪逊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抬起眼来：“我来这儿，是想看看你在这边过得怎么样。结果刚到大堂就看到你跟那女的站得那么近，还被她拦住。你觉得我还能坐得住？”
这话肯定是扯淡了！
麦迪逊肯定是看到公司让肖恩和星光的cp组合，这才坐不住来的这里。
话没说完，肖恩已经站起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起身的动作，是那种她已经说够了，他也听够了，再继续下去只会把傍晚耗成深夜。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麦迪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节奏，视线从他脸上滑到他肩膀，然后又落回他脸上：“你干嘛？”
“不干嘛。”肖恩说，声音很低，“换个地方坐。”
他把她放在办公桌边缘，她坐上去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扣住了桌沿。
她还没完全调整好重心，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没来得及推开他。那个吻堵住了她后半句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也堵住了她准备端出的下一句试探。
她愣了约莫两秒，像一个被冰面托住还没来得及下沉的人，然后在那一刻选择把手放进水里，不再确认冰面是否结实。
她的手松开桌沿，搭在他肩膀上。
他感觉到她的指腹轻轻按在他肩胛骨上。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头，往后退了不到半寸：“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跟你吵下去。”她说话的时候呼吸还没有平复，吐字带着一丝急促，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雨滴，有些落在空中，有些落在他的衣领上，在她的唇边停顿了一瞬。
“那就别吵了。”肖恩说。
...
亲热蔓延的痕迹还留在桌沿和衣领的皱褶里。
肖恩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还没完全松开她后背的布料，那件薄外套被攥出一层褶。
麦迪逊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嘴唇微微泛着一层未褪的润色，像刚经历过一阵风吹过的湖面，余波还在向岸边推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到了不需要再往前的地步。
门被推开，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
梅芙女王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部平板电脑，像是刚从某个地方快步走过来，没有敲门。
她看到肖恩和麦迪逊的时候，脚步没有完全停下来，但节奏被某种重量切断了。
像一粒石子被投入一池静水，没有溅起水花，却让整片水面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到肖恩的手的位置，看到麦迪逊还没放下的姿势，看到那件薄外套被攥出的褶。
她的目光在麦迪逊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向肖恩。
那双眼睛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停留，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的、不值得做出额外反应的事情。
“新闻。”她说，语气像在念一个通知的标题，“祖国人上了发布会。他说超级英雄团队固定七人，不会再增加。但是具体名单，他可能会调整。”
得，这话一听，就有点针对的架势。
肖恩没有立刻松开麦迪逊，但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落到她腰侧。
梅芙女王站在门口，像是已经完成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你现在回办公室看也行。”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她来的时候没有敲门，走的时候也没有关门。
能感觉到，她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走廊里的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落在办公桌边缘，在那道暖金色的光里停了一拍。
麦迪逊还在他旁边坐着。
她没有问“那是谁”，也没有问“她要说什么”。
“你那个固定七人名额的事情，会影响你吗？”麦迪逊问。
肖恩看着她：“他怕是现在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他松开她的腰，直起身。
随后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那片灰白色的城市轮廓：“在这个世界里面，他可不是什么都能说了算的...”
第244章 改选七人组
麦迪逊没有留下的打算。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之后，肖恩转身走回桌边。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着，把桌上那杯已经放凉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
办公室的门还半敞着，走廊里的灯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细细的亮线。
他还没放下杯子，门外就传来几下脚步。
先是有人走过，又退回来，然后探进一个脑袋。
火车头站在门口，视线往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像在找什么已经不在场的东西：“刚才出去那女的，也是超凡者？”
他的语气不算客气，但也不算冒犯，像是纯粹的好奇。
肖恩放下杯子：“是女巫，我女朋友。”
火车头愣了一下：“女巫？”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发音是否正确，然后从门口走进来几步。
“她真的是女巫？”
肖恩看着他：“是。”
火车头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难以归类的神色。
一个沃特公司的超级英雄，第一次听说有人跟一个女巫谈恋爱。
“她能干什么？”
“能做的事很多。”
肖恩没打算展开讲。
火车头正要继续追问，星光也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看到肖恩的表情就知道刚才有人来过。
她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火车头，又把目光转向肖恩：“刚才走的那个人，有超凡能力？”
肖恩看着她：“她是我女朋友，女巫。”
星光听完，没有追问。
她的表情变化很细微，像水面被风吹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火车头在旁边像是没有完全消化完“女巫”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才忽然开口：“女巫…既然她有本事，那要不让她也加入公司？反正咱们...”
他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他看到了祖国人的脸。祖國人站在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没有进门，也没有出声。
他手里没有拿牛奶杯，也没有拿文件，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办公室内部某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火车头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像一颗被突然冻住的石子，悬在半空中。
没有人接话。
祖国人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是平静地看着火车头，像在看一个刚刚说错话的柜台店员。
火车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没有补充，没有解释。
他低下头，像是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被听见的话。
祖国人没有停留很久，几秒后他转身，沿着走廊缓步走去，脚步声被地毯吸掉了大部分，消失在走廊尽头越来越远的地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像一池被石子打破又恢复平静的水面，无声地重新凝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火车头没再说话，他像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转身快步走向相反的方向。
星光站在门边，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肖恩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七人固定名单的事，你最好多留个心眼。”
她说完，转身走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其中恐怖的气氛...
祖国人的气压很低啊！
...
麦迪逊来的消息只是一个插曲，很快，正题就来了。
公司传出了消息，要重新组合七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