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又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那你就当是放个假。反正你在那边也是混着，正好把之前没睡的觉补一补。不过...”
她声音压低了一些，“如果真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
肖恩听着她的话，“嗯”了一声。
“知道了，放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麦迪逊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一点笑意：“行了，大明星，你继续忙吧。过两天我再打给你。”
...
肖恩挂了电话之后，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他收起手机，没有急着回办公室，也没有急着去查透明人的事。
他往楼下走，不赶时间，像一个来参观的游客。
他去了三十五楼的观景平台，那里没人，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灰蒙蒙的天际线，远处哈德逊河的水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松散，像是来度假的。
之后他去了二十五楼的咖啡馆，点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
阳光从玻璃外面斜进来，落在杯沿上，暖洋洋的。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文件，就只是坐着。
火车头从走廊尽头经过，放慢了脚步，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
肖恩没有发现他，或者说他发现了他，只是没有转过头去看。
火车头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拐了个弯，然后加快了脚步。
他敲开了祖国人办公室的门。
“祖国人，我跟你说个事。”火车头站在门口，“那个金光，透明人的事你让他查，他根本不重视。刚才他在咖啡馆喝咖啡，坐在那儿发呆，什么都没干。”
祖国人靠在椅背上，手里没有拿牛奶杯，只是看着火车头，等他说完。“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在查透明人的死因。”
火车头点头。
“对，他在摸鱼。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信任。”
眼下火车头，纯粹属于狗腿子。
祖国人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他有没有骗我。”
火车头一愣。
“什么？”
祖国人重复了一遍：“他有没有跟我说他会认真查？”
火车头想了想，没有。
祖国人说：“对，他没有。他说‘查可以，但我不保证能查出什么’。他没有答应我任何事，也没有假装在查。他是真的不关心这件事。”
第239章 911事件
火车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祖国人已经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比你诚实。”他说，“你不喜欢他，是因为他不在乎你在乎的东西。但我不需要他在乎。我需要他不骗我。”
火车头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透明人的事呢？谁去查？”
祖国人没有转回来：“总会有人查的，不一定是他。”
火车头站在门口，还想说点什么，但祖国人已经不再看他了。
他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火车头走后，祖国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端起桌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肖恩昨天在会议室里的样子，那种放松的、不紧张的姿态。
像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次死亡、已经不再为别人的死感到意外的人。
他说他杀过吸血鬼、杀过狼人、杀过恶魔，他在沃特公司里像个局外人，正因如此，他说的话才没有掺假。
祖国人需要的不是能干的人，是真实的人。
金光没有骗他。
而火车头今天来告状的样子，倒像是有点坐不住了...
...
肖恩不知道火车头告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后面这七人组有的是事情要忙活的，也管不上自己。
果然！
按着剧情，后面就发生了劫机事件。
当时肖恩正在沃特大厦三十五楼的观景平台上，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
消息是突然传开的，先是大厅里有人喊，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然后整栋大楼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震动起来。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是那种无形的、从内部蔓延开的慌乱。
他听到有人喊“有飞机撞上双子塔了”，他站在窗边没有动。
他看过那部剧，知道这场事件会彻底改变梅芙女王，也会让沃特公司进入一种新的状态。
他站在那里，阳光从玻璃外面斜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听到有人在走廊里跑，有人在喊“祖国人已经出发了”，有人在喊“梅芙女王也去了”。
他转身离开观景平台，走进走廊。
人群在移动，都在往能看到电视屏幕的地方涌。
他没有跟着人流走，他去了另一个方向——后勤通道那边。
他知道梅芙女王会从那边的通道经过，去楼顶平台起飞。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跟他说话，也不确定他是否真能改变什么。
但他还是走到了那条通道的尽头。
梅芙女王换好了制服，没有戴头盔，脚步很快，披风在身后被气流微微带起。
她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几乎不会注意到旁边站着什么人。
她走过他身边时，肖恩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去：“梅芙。”
她的脚步停住了，但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侧过头来。
“别太在意结果。”肖恩说，“有时候你救不了所有人，那不是你的错。”
梅芙女王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快速掠过的、还没来得及成型的情绪。
她看到肖恩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披风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通往楼顶平台的通道尽头。
...
肖恩没有等太久。
天完全黑了。
沃特大厦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平日里总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区域此刻安静得不正常。
911事件的新闻还在各个屏幕里滚动播放，但大厦内部已经听不到脚步声和说话声，像一层灰落在了所有人身上。
梅芙女王站在肖恩的办公室门口，制服上的灰尘已经拍掉了，但她的脸色没有恢复。
她还是穿着那身制服，没有披风，没有头盔，像是从某个还没结束的现场直接回来的。
她靠在门框上，没有走进来，目光落在肖恩脸上，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几乎没有修饰的疲惫：“你出发前跟我说的那句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肖恩靠在桌边，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移开视线：“我知道他会用激光眼。那种情况，他不可能让飞机安全降落。他只会用他能控制的方式来结束。他一旦出手，就不会留任何活口。”
说着，肖恩笑了笑：“咱们阿祖的个性，你还不知道吗？”
梅芙女王没有立刻接话。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愧疚或回避，但她没有找到。
“你早就知道他不会救人。”
“我了解他的性格。他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的境地。对他来说，那是唯一的选择。我只是…”肖恩停下来，看着她，“提前说了。”
“你提前说了。”她的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她本不该这么晚才发现的事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成拳又松开的手。
“我以为他会改变…至少这一次，我以为他会选另一条路。”肖恩没有接话。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你比我想象的，更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梅芙女王没有立刻离开。
肖恩没有催她。
他靠在桌边，安静地等着。
“你是对的。”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我以为他会改。不是因为他会变好，是因为我觉得，至少那一次，他会选另一条路。”
她顿了顿：“但他是不会选的，他从来都不会选。”
肖恩看着她：“他是他，你是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大家都是超凡者，只是你会飞而已，但...也不过就是多了一个飞行的技能，又不是真的能当救世主，所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被人这样看待。”
肖恩的话，让梅芙女王愣了愣，半晌说完这句话，终于抬起头。
“谢谢你。”
说着...只见梅芙女王轻轻捧着肖恩的脸，仔细看了看，就直接吻了上去...
第240章 全方位的强
梅芙女王的吻没什么特别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