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点头：“他死了，但只是一个分身。真身还在，他会带着地狱的大军来人间。”
他盯着处长的眼睛：“不是也许，是通知，他亲口说的。”
处长沉默了很久，手指不再敲。
他看着肖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在衡量肖恩说的是不是真的，在衡量地狱大军意味着什么，在衡量神秘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确定？”处长的声音低下来。
肖恩点头：“确定。”
处长默默思索道：“地狱大军，不是小事。我需要证据。”
肖恩看着他：“迪恩和萨姆·温彻斯特最知道情况，他们追了阿撒兹勒十几年。伊丽莎白也知道一些，她活了上百年，跟恶魔打过无数次交道。还有女巫，巫毒女王，猎魔人。你要证据，他们可以给你。”
处长转过身看着他：“你倒是会拉人。”
肖恩看着他：“不是拉人，是找人。愿意跟恶魔对着干的，都在我这边。你帮我们，我们帮你。地狱大军不是我的事，不是温彻斯特兄弟的事，不是女巫的事，是你的事。”
“神秘局管着所有超自然的事。地狱大军入侵，是最大的超自然事件。你不出手，谁出手？”
第208章 扯大旗
处长看着他，似乎在看肖恩是不是在说谎。
半晌，才道：“你什么时候方便，让温彻斯特兄弟来见我，我要听他们说。”
“现在。”肖恩掏出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
消息发出去，几秒后就有回复。
他抬起头看着处长：“明天，他们就到。”
处长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
只是也点了点头，没表示异议。
...
第二天，老地方，门被敲响了。
处长知道是肖恩和温彻斯特兄弟，直接叫人进来。
迪恩推门进来，萨姆跟在他后面。
迪恩手里还拿着柯尔特，枪口朝下，但没有收起来，那双绿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办公室，最后落在处长身上。
萨姆跟在他后面，捂着手臂，脸色还是有点白，但背挺得很直。
两个人都没坐，站在处长对面，像两棵种在水泥地上的树。
处长看着他们，目光在迪恩手里的枪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从头说。”
迪恩坐下，把柯尔特放在桌上，枪口对着处长，不是故意的，是习惯。
萨姆坐在他旁边，把受伤的手臂搭在扶手上。
“我叫迪恩·温彻斯特。”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这是我弟弟，萨姆。我们追阿撒兹勒追了十几年。”
他顿了顿，接着道：“从他杀了我妈的那天开始。”
处长没有打断他。
迪恩继续说，从玛丽·温彻斯特的死说起，从萨姆还是婴儿时被喂下恶魔血说起，从阿撒兹勒挑选特殊儿童试图打开地狱之门说起。
他讲了很久，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砸在地板上，砸在处长心里。
萨姆在旁边补充，偶尔插一句，声音比迪恩轻，但更冷。
处长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提问。
他的手指早就停了，放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两根枯枝。
迪恩说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处长沉默了片刻。
“你们确定是阿撒兹勒？不是别的恶魔冒充的？”
萨姆开口了：“确定！我们见过他太多次了。他的眼睛，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不会认错。”
处长靠回椅背，手指又开始敲了，一下一下，没有节奏，像在算一笔很难算清的账。
“你们说，他还会再来，带着地狱的大军。”
迪恩看着他：“他不是在吓我们，是在通知我们。他会来，一定会来。”
处长没说话，看了看迪恩，又看了看萨姆，最后看了看肖恩。
三个人的眼神不一样，但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们没有骗你。
“行。”处长站起来，“我会让人整理阿撒兹勒的资料。你们需要什么，列个清单。人，钱，武器，情报。能给的，我给。不能给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声音低下来。
“地狱大军，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神秘局的事。我会跟上面汇报，需要时间。”
肖恩站起来：“需要多久？”
处长没回头：“不知道，尽量快。”
肖恩看着他：“我们不能等。他在等，我们也在等。谁先准备好，谁赢。”
处长转过身，看着肖恩，似乎恼怒肖恩说话有些直接，但半晌还是好生应道：“明天下午，你来拿资料。清单也准备好。”
肖恩点头：“好。”
他转身，走到门口。
迪恩拿起桌上的柯尔特插回腰间，跟在他后面。
萨姆站起来，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处长。
“阿撒兹勒杀了我妈。我等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你帮不帮，我都会去。”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处长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他走回桌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让情报处把阿撒兹勒的资料全部调出来，送到我办公室。还有，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三点开会。”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处长，下午三点的会不是...”
“改了。”
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地狱大军，不是肖恩·布莱克一个人的事。
是神秘局的事。
他不想管，但不得不管。
这确实是他的责任...
...
第二天下午，肖恩准时到了。
处长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暗蓝色的封皮，上面盖着红色的机密印章。
他把文件夹推到肖恩面前。
“阿撒兹勒的资料，全部在这里。”
肖恩拿起来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照片、手绘图，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阿撒兹勒的能力，阿撒兹勒的手下，阿撒兹勒的弱点...能查到的都查到了，查不到的也尽力了。
“谢了。”肖恩合上文件夹。
处长没接话，指了指肖恩左右两侧。
肖恩转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站在办公桌两侧，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女的二十七八岁，深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和一把手枪，靴子擦得锃亮。
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
她看着肖恩，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物品。
男的三十出头，光头，肤色很深，身材魁梧，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领口立起来，遮住半边脖子。
手里没有武器，但肖恩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是那种身体本身就很强、强到不需要武器的笃定。
处长看着肖恩。
“这两个人，从今天起，归你管。他们是神秘局的超凡者，有经验，有本事，能打。”
他顿了顿，接着道：“女的叫凯特。擅长近身格斗和情报分析，枪法也不错。”
“男的叫马库斯，防御型超凡者，身体强化，能挡子弹，也能挡恶魔的攻击。他们跟你去，听你指挥。”
肖恩看了看凯特，凯特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看马库斯，马库斯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讨好。
嗯...
这两个人看起来，还挺靠谱的样子。
第209章 好感度大作战
肖恩心里清楚，光靠自己这点本事，对付阿撒兹勒的分身勉强够，对付真身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力量，而黄金书里，迪恩和萨姆的好感度已经卡在80很久了。
不是不够，是不够触发新的能力。
85，90，95，100。
每一点都需要契机，需要时间，需要真正走进他们心里。
那两兄弟不是随便谁都能靠近的，他们失去过太多人，不敢轻易信任谁。
但肖恩不急，阿撒兹勒还没来，他有的是时间。
...
肖恩开始刻意接近他们。
不是刻意的刻意，是那种自然而然出现在他们身边，不打扰，不讨好，只是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