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有预知,迪恩有不死。
他已经有了预感(初级)和不灭(初级),是从他们身上学到的基础版本。
如果能再进一步,也许能升级为高级预知,也许能升级为真正的不死之身。
不是迪恩那种靠诅咒的不死,是更纯粹的、不需要任何代价的不死。
他不知道,但他期待。
肖恩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涩的,但他觉得有回甘。
不是咖啡甜了,是他心情好了。
温彻斯特兄弟的好感度到80了,离100不远了。
眼瞅就有希望了!
所以眼下...
得把重心,先放在这两兄弟身上了...
...
事情说定,肖恩送迪恩和萨姆去客房休息,两个猎魔人确实伤得不轻,萨姆的胳膊需要换药,迪恩脸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麦克斯和卡罗琳回了自己房间,大厅里安静下来,壁炉的火已经快灭了,橘红色的余烬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肖恩站在窗边,掏出手机翻出伊丽莎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伊丽莎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但背景里没有爵士乐,没有酒杯碰撞声,她在酒馆,但很安静。
“肖恩,这么晚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说“你打扰我了,但我不跟你计较”。
肖恩靠在窗台上,月光照在他身上。
“我有两个人要介绍给你,猎魔人,温彻斯特兄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伊丽莎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疯了?猎魔人和吸血鬼是仇敌。你介绍仇敌给我?肖恩,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她活了上百年,见过太多猎魔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们杀吸血鬼,不管好坏,不分老幼,见一个杀一个。
她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不想跟他们说话,不想看到他们的脸。
肖恩没等她说完。
“他们追的那个恶魔,也在找你的心脏。阿撒兹勒,地狱王子,路西法的嫡系。你们有共同的敌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更长。
伊丽莎白的呼吸声在听筒里清晰可闻,她在思考,在权衡,在做决定。
“阿撒兹勒?”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慵懒,不再是嘲讽,是认真。“你确定?”
肖恩说确定。
迪恩和萨姆追了他很久,他最近越来越疯狂,收了一批新人,到处杀人,在找那颗心脏。
伊丽莎白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见过阿撒兹勒,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大陆,另一个时代。
那一次她差点死在他手里。
她知道他的厉害,知道他的疯狂,知道他的可怕。
他盯上了她的心脏,她会死。
不是也许,是一定。
除非她先动手!
“什么时候见?”伊丽莎白问。
肖恩说等你方便。伊丽莎白说就明天,在洛杉矶,科泰兹旅馆。
肖恩说好。
电话挂了。
肖恩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那片银白色的月光。
伊丽莎白答应了,不是因为猎魔人,是因为阿撒兹勒。
她有共同的敌人,需要共同的盟友。
迪恩和萨姆有经验,她有力量,他有资源。
三个人,三股势力,拧成一股绳。
阿撒兹勒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他们是一群人。
一群人,打一个人,赢面很大。
何况...
原来的剧集里面,猎魔人两兄弟,自己就能对付那些黄眼恶魔了。
肖恩这算是直接加入了将来会胜利的一方了!
第201章 冷酷的女伯爵
第二天,肖恩带着迪恩和萨姆飞到了洛杉矶。
科泰兹旅馆还是那副老样子,暗红色的砖墙,窄高的窗户,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从里面拉得严严实实。
铜门上的花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凝固的血。
肖恩推开铜门,走进去,迪恩跟在后面,萨姆走在最后。
大厅里的光线还是那么昏黄,壁灯开着,照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反着暗沉的光。
水晶吊灯没开,水晶挂饰在昏黄的光线中微微闪烁,像无数只半闭的眼睛。
前台站着爱丽丝,还是那件深色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脸白得像瓷器。
她看了肖恩一眼,又看了他身后那两个陌生男人一眼,目光在迪恩脸上的伤口上停了一下,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翻那本登记簿。
伊丽莎白从走廊深处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金发披在肩上,脖子上戴着那条红宝石项链。
她看到肖恩,又看到迪恩和萨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走过来,站在肖恩面前。
“来了?”
肖恩点头。
“来了。”
伊丽莎白看了迪恩一眼,又看了萨姆一眼。
“猎魔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
迪恩看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友好。
只是一种,我知道你是什么、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我们暂时休战但别指望我信任你的平静。
也是冷冷回应了一句:“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没接话,转身往走廊深处走:“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
三个人跟着她穿过走廊,走进那间肖恩来过的书房。
书架到顶,壁炉没点,但柴火摆好了。
伊丽莎白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肖恩坐下,迪恩和萨姆也坐下。
爱丽丝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四杯酒,暗红色的,在灯光下像血。
她放下酒,看了迪恩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不急不慢。
伊丽莎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说吧,那个恶魔,你们追到什么地步了?”
迪恩靠在椅背上:“他最近疯了,到处杀人,不管有没有必要,不管会不会暴露。”
“收了一批新人,查不到底细,摸不清路数。我们被伏击了,差点死。”
他指了指脸上的伤口:“这是新添的。”
伊丽莎白看着他脸上那道口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死就行。”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知道心脏在我这儿?”
萨姆开口了:“不知道,但他在找,迟早会找到。我们需要在他找到之前,先找到他。”
伊丽莎白放下酒杯:“怎么找?你们追了他那么久,都没找到,现在就能找到了?”
萨姆看着她:“以前是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三个人。”
伊丽莎白看了肖恩一眼:“你也要去?”
肖恩看着她:“同盟会,你说过的,有麻烦,你帮我。我有麻烦,你也会帮我。这是同盟。”
伊丽莎白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会找时候用这个同盟。”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我可以帮忙,但我有条件。那颗心脏,不能销毁。它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迪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肖恩看了他一眼,他闭嘴了。
“可以。”肖恩说。
伊丽莎白转过身。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先住下,等伤好了,我们一起查。”
她看着迪恩脸上那道口子:“你这伤,不碍事吧?”
迪恩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没事,皮外伤。”
伊丽莎白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