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达成稳定的合作关系，以后应对其他灾害，我们就多了一张绝对的王牌。”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个黄色的墓碑开口了。
“这事风险太大，但也不失为解决祭祀失败的新思路。”
“而且既然某些存在能渗透水晶湖，谁敢保证其他祭祀场就不会出事？”
“水晶湖只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建议，大胆试一试。”
“现在进行表决。”总务长的声音响起。
克劳斯第一个亮了赞成灯。
“太平洋大区，同意。”
“我们愿意调出所有收容物参加献祭。”
“但我建议，别放太超规格的收容物进去。”
“各方实力尽量均衡，才能满足古神的要求。”
“同时，我们也愿意全力支援水晶湖。”
“包括那假传文件的幕后黑手，我一定要把他抓出来！”
“榆树街也同意。”另一块墓碑亮了起来。
“最近弗莱迪呈现出明显的活跃状态。”
“总不能一直用记忆收容器关着他，正好放出来试试。”
“德州分局同意，皮脸越来越疯狂了。”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换一个皮脸。”
“哈登菲尔德镇同意，我们刚好也要进行迈克尔的祭祀。”
“阿巴拉契亚山脉同意，山地人繁殖太快，可以消耗。”
有了两个打头的，第三、第四个赞成灯接连亮起。
最终投票结果9比3。
总务长微微松了口气：“决议通过。”
“本次行动命名为最终杀戮计划。”
“布鲁斯，现在认命你为最终杀戮计划负责人。”
“你可有想好选择哪个祭祀场作为实验地？”
李戡脸上露出笑容：“感谢总务长。至于祭祀场地……”
他一字一句道：“我选德里镇。”
第498章 人杰地灵德里镇
李戡向来觉得对于强大的厉鬼而言，智慧很重要，但又没那么重要。
就跟人一样，有智商未必就能逆天改命。
大部分人都有智慧，但日子也没好到哪去，一样困苦、一样倒霉，一样被人割韭菜，一样怎么选都是错的。
可还有些人，能靠脑子捞到更多好处，爬到更高的位置，操控更多人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智慧的用处，像之前那些搞什么方舟计划的船长，纯属贻笑大方，那智慧半点儿用都没有，最后还不是靠他本身强大的灵异规则。
在它已经能碾压大部分驭鬼者的情况下，搞这个方舟计划不如等秦老自己死亡，它孤身一鬼驾驶幽灵船冲到总部，跟总部爆了，反正结果也差不多。
死掉的国王和队长也没有几个能威胁他。
那时候的杨间也做不到。
这个自由度极高的厉鬼表现还不如许愿鬼，起码许愿鬼顶着只能血脉传承的限制，把大部分驭鬼者耍得团团转。
也就是神秘复苏里大部分驭鬼者，脑子都受灵异影响，没法正常思考，只知道冲动，拼个厉鬼复苏，不然两边一对账，立马就能揪出是哪个人是内鬼。
说实话以他的手段，想拿下各个分局有的是办法，靠恐惧撕烂他们的精神防护，把塞勒姆女巫团整个策反成自己的助力，各个击破，大不了尾随之后绑架对方家人威胁，再用恐惧统治异常灾害控制局。
可这是个有神的世界。
虽说克劳斯说过，天堂已经关闭了通道，天使早就不在人间露面了。
但李戡更信自己亲眼，教堂顶上就坐着个天使，还差点一刀劈了他，还是大炽天使加百列。
他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要是太肆意妄为，会不会招来某些天使的最终审判。
毕竟人类文明传到现在，高层没被厉鬼和怪物占了，显然是有能镇住恶魔邪神的法子。
说到底，这个世界终归是守序的，所以李戡也打算按守序的办法来获得控制权。全程都是借势借力，除了稍微蛊惑了一下杰森之外，他都没亲自动过手，人是杰森杀的，就连那个古神心脏都是借死神杀掉的。
事办完之后，也没哪个古神跳出来一巴掌拍死他，加百列也没再把剑架他脖子上警告他别乱来。这就说明他这点小动作还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所以他打算接着用借势借力的法子，一个个啃掉古神，一步步逼出死神的底线。
“阁下，您为什么偏偏选德里镇？”克劳斯站在德里镇外围的旧军事基地里。
作为1962年黑点酒吧事件时候设立的美军基地。
这里已经荒废几十年了。
不过基础设施还在，被异常灾害控制局全盘接管后，改成了临时指挥部，大量安保和研究员正忙着架设各种设备。底下一片忙忙碌碌，李戡反倒悠哉悠哉地看着。
在克劳斯的强烈建议下，太平洋大区和水晶湖大区合并，一起负责这次大型祭祀仪式。
当然，还有很多总部支援过来的技术人员和安保人员，里面有没有情报人员，这就很难说。
所以李戡也没有做出很离谱的指挥。
看到很多干员看过来，李戡解释道：“好处有两个。”
“第一，德里镇有个特性。”
“人只要离开这儿，慢慢就会忘掉里面的事。”
“除非用特殊手段才能想起来。”
李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根据设定，人们一旦离开德里镇，就会忘掉这里一切的恶劣往事，只会传播德里镇的美好。
吸引一批又一批人来到德里镇，成为潘尼怀斯的食物。
电影第二部功成名就的主角团在离开德里镇二十七年后，都忘记了潘尼怀斯这档子事，直到老黑一个个电话打过去，他们才想起了过往。
但他们还是会怀疑是不是孩提时候的记忆出了问题。
直到潘子跳脸，他们才下定决心要干掉潘尼怀斯。
这就是德里镇的特质。
而每隔二十七年，记得过去往事的人，也会做出晚上七点前宵禁的提示。
但没用，潘子多少带着点模因成分，能悄无声息影响德里镇的所有人，哪怕上一代的主角们在孩提时候是如何痛恨潘子，但等到长大之后，都会变成不理解下一代的大人。
一种难以破解的隔阂。
而也只有影版主角才能在长大之后，依旧怀揣着对潘子的痛恨，在马图林的祝福下干掉了潘子。
潘子丢大脸！
当然潘子丢脸和潘子很强之间并不矛盾，毕竟德里镇有乌龟神的庇佑，而潘子有个很英霸的能力，人心中的恐惧越强，潘子越是能吸收对方的恐惧，变成对方最恐惧的东西。
小到毛毛虫，大到父母，甚至是怪物。
李戡不知道自己如果恐惧哥斯拉，潘尼怀斯能不能变成哥斯拉，但他敢肯定，如果他恐惧的对象是张洞，潘尼怀斯一定能变出张洞。
没人知道潘尼怀斯吸收恐惧的上限又在哪，因为电影还是电视剧里孩子们的恐惧都太简单太具象化了，了不起就是一个超大型蝙蝠和蜘蛛。
不管怎么样，最好尽快试探一次潘子，摸一摸他的底在哪。
“这种模因能力也能影响祭祀地的怪物。”李戡道。
“他们不会被报道，不会想到出去。”
“外界不会对德里镇的事情有太大反应。”
“而唯有古神才能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个天生的斗兽场。”
“观众，只有我们和古神。”
克劳斯微微点头，单从降低社会影响这点来说，德里镇确实是绝佳的祭祀场地。
就算是异常灾害控制局，也无法彻底免疫模因，只有少数几个高层才知道潘尼怀斯存在，这导致德里镇分局一直是全世界存在感最低的分局。
“第二，这里的主人足够恐怖，能够镇住那些怪物。”李戡指了指下方的铁笼子。
最外面的合金笼子里面装着好几个面容丑陋，背着弓箭和各种粗浅刀具的怪胎。
致命弯道的山地人。
一种无视疼痛、力大无穷且喜欢吃人的畸形人。
当然，这些人并没有不死之身，脑袋受到重创还是得死，只不过长得丑、不怕疼、力气大能对付一些普通人。
对付荷枪实弹的精锐步兵们就没什么办法了。
这些山地人现在被高强度迷药迷晕了。
“为了抓这些山地人，还死了不少人。”负责山地人的黑人研究员无奈道。
“他们对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地形太了解了。”
“只不过，这样公平吗？”
山地人能够繁殖，所以每次祭祀都要消耗一批山地人，当然一部分女性祭品被山地人捕获后很快会成为他们繁育的温床，给他们增加数量，山地人的繁育和生长速度极快，所以也不怕被消耗，这一次当地分局带了上百个山地人。
不过，就算是上百个山地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是杰森的对手。
“公平？”李戡笑了笑。
“从来没有公平。”
“古神只在意好不好玩。”
“潘尼怀斯很恐怖吗？”另一个主管迈克尔的研究员不解道。
“它不就是个恶灵小丑吗？”
“虽说历史上闹过几次，但单次最多没杀过一百人。”
“而且每隔二十七年才出来大开杀戒一次。”
“不，祂很恐怖。”来自榆树街的研究员脸色凝重道。
“祂疑似催生了榆树街的恶灵弗莱迪。”
“弗莱迪同样拥有挖掘人内心最恐惧一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