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戡伸手与之相握，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既然你是这里的最高话事人，那我们直接谈正事。”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与总部达成一项合作。”
“整合全国驭鬼者、重塑驭鬼者体系。”
“我要，统一灵异圈！”
? 第392章 驭鬼者巅峰赛（二合一）
此言一出，曹延华脸色骤变，赵建国欲言又止。
刘老深深看了一眼全程沉默、默默喝茶的秦老，缓缓开口：“我正有此意。”
“我们有很大合作空间。”
李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笑意。
他早已看穿这位老牌高层的复杂心思，无非是想要与李戡进行拉锯和谈判，用传统官僚的方式获得更多利益。先给李戡一个痛快的答应，然后再提出自身的想法，那么理论上李戡便不太好拒绝这么配合的合作伙伴。
但李戡却毫不在意，如今大势已定，他甚至无需动用精神力操控任何人的心智，所有人都只能顺着局势前行。
如果跟不上，就要被淘汰。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众人落座后，李戡简单讲述了鬼佛的根源与始末。
从依托天宝年间六千万百姓的众生宏愿诞生，到吸纳无数人心杂念、私欲恶念，蜕变成非人非鬼、凌驾世间的顶级灵异。
再到鬼佛历经千年磨合、稳定力量、重新架构，于现代彻底完全降世的全过程，乃至于李隆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李戡都没有保留。
对于自己镇压鬼佛，逆转历史的高光战绩，他一笔带过，甚至没有去谈鬼佛是畏惧他的戾炎而选择自灭。
毕竟他又不是叶真。
王小明听完豁然开朗，眼神骤然明亮：“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历史为何会被改写！”
“当初你和大昌市四十九名驭鬼者被鬼佛送入了大唐天宝年间，亲自逆转了那段历史！”
“你就是李隆基！”
李戡道：“我只是借用了李隆基的身份而已。”
“真正的唐玄宗，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沦为鬼佛的傀儡。”
“名存实亡。”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各位一个事实。”
“凡人的意志，永远难以抗衡灵异的本能。别再心存人定胜鬼的侥幸，灵异就是超脱凡俗的绝对规则。”
除非存在另一种能够制衡灵异的力量体系，而在神秘复苏的世界里，只有李戡拥有这种力量体系。
想要用灵异终结灵异，实在是天方夜谭，就好像选择让大力士举起自己一般。
“未来大概率还会出现鬼佛这类灭世级灵异灾难。”李戡继续道。
“所以，老旧的驭鬼者管理体系必须重构。”
“我们要适应新时代！”
曹延华和赵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李先生，兹事体大，我们需要好好考虑。”曹延华斟酌着语气道。
“考虑什么？”李戡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说实话，现在的驭鬼者总部，太弱了。”
“若非顶着官方名分握着政府的权柄，我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建立一套全新的、更适配灵异时代的秩序。”
“你要知道，我完全可以甩开你们。”
“现在，是你们应该求着我谈合作！”
这话直白又强势，瞬间点燃了赵建国的怒火。
他当即沉声反驳：“李先生此言，未免太不把我们总部放在眼里了！”
“哈哈哈！”一旁的叶真骤然放声大笑，语气桀骜张扬。
“放在眼里？那也得你们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就你们总部这些人，联手起来都接不住我一根手指头！”
叶真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唯独在晴朗身上微微一顿，随即掠过，满眼不屑。
“整个总部加起来，都挡不住我叶无敌一人！”
“凭什么让我们尊重？”
“凭你们头顶没毛，还是凭你嘴臭啊？”
“叶真！你太狂了！”赵建国脸色铁青，却是也没有半分反驳的办法。
叶真曾独身横扫岛国所有驭鬼者，屠杀岛国千万人口的报告还放在他的桌头。
以叶真的实力，就算总部动用所有底牌、倾尽全部力量，也未必能与其抗衡，双方实力早已彻底失衡。
曹延华看向一旁的秦老，面对叶真的挑衅，他端着茶杯，面色淡然，宛若一尊事不关己的木头桩子，全程沉默旁观。
作为总部的定海神针，他早已彻底看透现状，默认了体系被整合、被重构的趋势，特别是他现在也不是李戡的对手。
这幅态度让曹延华和刘部长内心不断下沉，也明白了秦老的立场。
“我觉得我们还需要讨论更加细节的问题。”曹延华强行找回话题。
“比如如何架构？灵异机构在政府间的地位如何？”
“还有原有各大城市负责人如何处理。”
“这些另起炉灶，会造成很大混乱，甚至引发内乱。”
“我建议我们可以用队长计划暂时替代。”
“这是我们打算推出的一个替代现有驭鬼者体系的计划。”
“它不用大幅更改现有的驭鬼者体系。”
“只需要在城市负责人中选出十二位队长。”
“我们会给队长极大特权。”
“我们邀请您任职总队长一职，您还可以推荐三名队长。”
曹延华打算迂回作战，其实高层也明白了当今的时代就是驭鬼者的时代，不可能再用普通人来限制他们，所以队长计划便应运而生。
而队长计划毕竟是总部提出来的，而且不会舍弃总部这一套框架，他们也可以在队长里面选拔一些总部自己人，这样也能尽量获得话语权。
这种官僚死鸭子嘴硬的做法惹得李戡厌烦。
李戡拍了拍桌子：“看来你们真的没有听明白。”
“我说的，重新整合！”
“那队长计划除了把锅甩给强大驭鬼者，还有什么用！”
“难道整个国家，就靠十二个队长治理？”
“驭鬼者梯队培养呢？”
“大量能处理普通灵异事件的低层级应急小队呢？”
“遇上鬼佛，你让队长舍身忘己去拼？”
李戡始终觉得原著的队长计划其实很扯淡，就跟国王计划一样，队长其实就是国王，只不过有杨间，队长们还没有干出特别离谱的事情。
虽然队长权力几乎无限，但下面的驭鬼者就没几个靠谱，无论打鬼还是打国战，全靠几个队长从头打到尾。
这导致大量队长没有时间提升实力，他们的状态基本上都消磨在一次又一次灵异事件和战斗中。
鬼湖事件，要是杨间没有把那些队长捞出来，那国战都不用打了，队长都灭了一半。
面对李戡的质问，几个官僚一句话也说不出。
队长计划是他们实在没辙时采用的一个外包方案，相当于把国家分成几块外包给十二位队长，这属实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王小明适时开口，打破僵局：“我认同重构体系。”
“这是最高效的选择。”
“我们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地步了。”
“李先生，你觉得灵异组织该如何架构？”
“我们打算将驭鬼者总部更名为灵异灾害管理部。”李戡说道。
“在保留驭鬼者总部原有权限的情况下，可随时调度所有世俗部门配合灵异处理工作，统筹世俗军警、应急、情报、财税等部门。”
“但是其他部门的主管依旧是普通人，且必须是普通人。”
“驭鬼者原则上不能参与机关的日常治理。”
曹延华松了口气：“这个改动很合理。”
他还以为李戡要直接当家做主了，没想到只是换个名字，甚至比他们的队长计划，灵异灾害管理部权限好像更小。
“驭鬼者终究是少数。”李戡还是很冷静。
“且长期与灵异为伴，精神状态本就极不稳定。”
“若是让驭鬼者耗费大量时间处理世俗行政琐事公务，只会加剧精神消耗，加速失控。”
“灵异灾害管理部，并不排斥普通人。”
“普通人负责调度、善后和记录所有的灵异事件。”
“而驭鬼者，负责做出决策和战斗，专注对抗灵异。”
“各司其职才是长久之道。”
“并非普通人指挥驭鬼者。”
“而是驭鬼者负责灵异事件的指挥和处理。”
“普通人负责疏散和灾后救援和重建！”
“让专业人做专业事。”
“集中所有资源，加速灵异道具的研究、生产。”
“而不是由着一群寡头自行其是。”李戡这是在点那个分封领主的队长计划。
原来总部还有驭鬼者培训机构，等到队长计划后，这种机制彻底没了，又回到了原始的驾驭鬼看命硬不硬、后台硬不硬的阶段了。
众人听完李戡的阐述，瞬间彻底看懂了灵异灾害管理部的真正含金量。
从前的全国驭鬼者总部，说白了就是一群普通人，靠着官方名头管理所有驭鬼者，外行管内行，驭鬼者处处束手束脚，区区一个接线员都敢对一线驭鬼者大喊大叫，十分不专业。
但全新的灵异灾害管理部颠倒了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