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8章 相公,我进来了哦!!(10K)
石少坚用被子蒙着头,颤抖不止。
“幻觉,这一切是幻觉!”
“符箓贴着,她进不来!!”
石少坚不断安慰自己。
直到他感觉到一只僵硬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脚上。
石少坚一震,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而且,那两只手,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
石少坚快要吓死了,根本不敢去挣扎,好像装自己睡着,那只鬼就会放过他。
但是,那只鬼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相公,我进来了噢。”
“有点疼,你忍一忍。”
石少坚,感觉那两只手扒到了他的裤子上,猛地往下一扯。
这一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不!!!!!”石少坚发了疯似跑了出去,甚至在出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窃笑声。
他跌跌撞撞,刚好看到李戡正在院子里面与麻衣派的初一道长研究法器。
石少坚也管不了面子,冲过去跪在地上,哭喊着道。
“师叔,救我啊!”
李戡装模作样看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差。
而石少坚在一边已经颤抖着说不出话了。
“麻烦了!”
“你灵魂出窍期间遭遇的不是普通阴魂!”李戡叹息道。
“而是阴桃花啊!”
石少坚勉强点了点头。
“李师叔,我一开始以为那只是梦。”
“我根本没有想到,会被她追到这里啊!”
他也不敢把红白撞煞的事情和他做梦答应了她成亲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含含糊糊,说是魂魄出窍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鬼新娘。
李戡道:“她看上你了。”
“想要跟你成亲,让你成为她的鬼夫。”
“我知道。”石少坚耷拉着脑袋。他脸色苍白得像纸,昏昏沉沉,甚至额头烫的厉害,已经发了烧。
“师叔,救救我!”
李戡叹息一声:“放心吧。”
他从身后的布包里掏出一块红盖头,是那种古代新娘出嫁时戴的样式,上面用墨汁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一言不发,将红盖头盖在了石少坚的头上。
瞬间,石少坚的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能感觉到,李戡的脚步在他身边不停转圈,带着一股阴风。
偶尔,会有声音穿透盖头模糊地钻进他的耳朵。
“你介意吗?”
“你怕不怕?”
“你愿意接纳她吗?”
石少坚拼尽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介意!
他不愿意!
他怕!
随后,一个滚烫的东西,狠狠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石少坚疼得浑身抽搐,却喊不出声。紧接着,一碗苦涩的水被灌进了他的嘴里,那味道像是黄连混着铁锈,呛得他眼泪直流。
没一会儿,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石少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李戡一脸疲惫地坐在他的床边。
“你醒啦?”李戡缓缓道。
“师叔,那东西解决了吗?”
石少坚那个怕啊,他警惕地来回巡视,真怕哪条缝隙里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
“那个女子,真的一直藏在就躲在你的衣柜里。”李戡指了指那个红木衣柜。
石少坚悚然一惊,连忙后退好几步。
“为什么能进到房间,任家大宅不是已经设下了阵法?”石少坚身体都有些抖。
“不知道,或许是她怨气深重,实力很强。”李戡随口说了一句。
“你昨夜听到的天花板异响和隔壁风铃声。”
“根本不是什么脚步声。”
“是那个女子在深夜里,倒立在天花板上。”
“像壁虎一样,无声地游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然后,盯着你!”
石少坚全身都在发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他一想到那个恐怖的倒立站在天花板的画面,心脏都要跳出了胸腔。
“至于那股莫名的油烟味…”
李戡语气幽幽:“那个鬼新娘学着做饭,想做给他吃。”
“那不是普通的油烟味。”
“那是阴饭的味道。”
“等你死了,就能去赴她的宴了。”
“我之前之所以问你愿不愿意接纳他。”
“是因为那个鬼新娘缠上了你后,再也不肯走了。”
“昨夜我想跟她谈谈,但可惜,失败了。”
“失败!”石少坚猛地看向了李戡:“师叔,失败什么意思?”
“你不打算救我了吗?!”
“我要找爹!”
“我爹在哪?!”
他慌乱地想要跑出去,但啪地一声,李戡再次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把他甩回了墙上。
“冷静点!”李戡道。
“她道行很高,现在已经盯上你。”
“你若是惊慌失措,她很可能随时来找你!”
“为什么是我啊!”石少坚痛哭起来。
他后悔了,昨天不该灵魂出窍,不该与那鬼新娘交阴欢,不应该用那种手段采花。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已经被一只女鬼采花了。
石少坚趴在床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炽烈。
可石少坚却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正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他的后颈。
“休息一会。”李戡道。
“我去找四目和千鹤师兄一同商量商量。”
“别啊,师叔别留下我一个人!”石少坚大喊道。
李戡只是示意秋生和文才两个控制住他,便离开了。
也许是昨天睡得太差,没过多久,浓重的困意终于袭来。
石少坚刚合眼,就坠入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里。
说是梦,是因为他在“梦”里猛然惊醒了。
床沿边,正趴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瘆人的深红色秀禾服,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却透着一股近乎发紫的青黑。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全是一片浑浊的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石少坚的头皮瞬间炸开,浑身僵得像块石头。他听见女人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像个孩子般反复念叨:“轿子马上来了。”
“轿子马上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石少坚的心脏。
石少坚惨叫着弹坐起来。
这时候,他看到了李戡已经穿好一身道袍站在他床前,大口喘息着。
“她又来找你了?”李戡沉声问道。
“师叔,救救我。”他一把哭了出来,抱住李戡的腿,怎么也不愿意放开了。
“给我放开!”李戡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他。
他一把提溜着石少坚,来到了后堂之中的三茅真君神坛前。
让石少坚脱光之后,又逼着他跪在神像前,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同时滴下好几滴鲜血。
紧接着,李戡也不跟他说什么,把他提溜到一间客房,门口早摆好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
石少坚咬着牙跨过去,火星子燎到裤脚,烫得他一哆嗦。
家乐强忍着笑,递来一身崭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