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叉有些怀疑人生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没有收到苏念发过来的关于太阳主权被借走的消息来着?
“好吧,当时确实忘记了。”
苏念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道。
“主要是当时事情太多,人家还让我帮忙扩散模拟创星图的完成方式来着。”
“……好吧,这确实怪不得你。”
白夜叉沉默了一下,似是理解道。
“我就说当时你给钱怎么这么大气呢?”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毕竟那次她白夜叉也没少赚,不就是借走太阳主权研究了一段时间嘛,的确算不上是啥大事儿。
她平时也没少把太阳主权借出去就是了。
“不过只有蕾蒂西亚一人拿到太阳主权,未免有些太厚此薄彼了。”
这时候,苏念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索道。
“既然这样子的话,伊莎,我可以做主将太岁星的主权给你,让你继承太岁星君之位,顺带着可以使用你们的模拟创星图。”
闻言,伊莎愣了一下,似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道。
“嗯,好。”
“至于拉比休斯小姐的话?这是你们千眼的人,就不用我来负责了吧?”
说着,苏念抬起头看向了白夜叉。
“当然不用,一个太阳主权咱还是给得起的。”
白夜叉十分豪迈地拍着自己胸口说道。
她别的东西没有,唯独太阳主权这东西管够。
至于和万圣节女王之间的太阳主权战争?最终试炼都爆发了,谁还有心思打太阳主权战争啊?
“那你呢?”
白夜叉下意识地看向了苏念,紧接着她就意识到了。
“不对,你用得着吗?貌似我都没有你有钱吧?”
“要,怎么不要呢?”
“我的胃口也不大,随随便便弄张模拟创星图糊弄一下就行了。”
嗯,他之前和女王折腾的那张模拟创星图也快完工了,就等检查一下漏洞,然后让中枢认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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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总不可能最终试炼就混在我们里面吧?
“你是否愿意拥护阶层支配者的纲领,遵守它的章程,履行它的义务,并为此奋斗终生?”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遵守纪律,保守秘密,奉献忠诚,积极工作,为箱庭的秩序而战。”
“我愿意。”
“如此,礼成。”
神社之内,御殿之上,身穿华服的白夜叉和因幡天为将镶嵌着宝石,代表着全权支配者的权力的徽章佩戴到他们的胸前。
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道道光华闪过,那是留影恩赐在不断地拍摄。
“苏念大人,看这边。”
“白夜王冕下,请看向这边,对,就是这样子。”
“天为大人,请笑一下~,对,如果能再和苏念大人的距离更近一些就好了!”
听到声音的苏念保持了不动的姿态,露出了微笑,看着那些拿着各式留影恩赐记者,忍不住在暗中吐槽道。
‘这是那个鳖孙安排的新闻发布会?还有那宣誓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结婚呢。’
虽然说在场的就只有苏念一个男性,就算是真的结婚也是他占便宜就是了,但是该有的尴尬还是会有的啊。
白夜叉撇了苏念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朝着某只屑兔子努了努嘴。
‘除了那只腹黑的兔子还有谁啊?’
‘但好像她也有点绷不住吧?’
苏念有些惊讶地看着动作也稍显僵硬的因幡天为。
‘嗯,这家伙就喜欢这样子,坑人的时候也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一起坑了。’
白夜叉也是非常无奈。
‘喂,我又在听的好嘛?’
这时候,一道充满着幽怨的声音闯入了苏念与白夜叉的私人频道之中。
‘事先说好,这已经是我找到的最不折腾,最不折磨的宣告箱庭的办法了。’
‘毕竟你们也不想在众神殿视线之下,向众神宣誓吧?那些家伙搞不准会更过分……现在只是记者已经算是好的了。’
‘就当是提前适应了呗。’
‘那你说这宣誓词是个怎么回事儿呢?’
苏念表情幽幽地看着因幡天为。
‘咳咳,这我还是可以解释的,毕竟作为全权支配者,你们往后的余生不是要全部奉献给维护箱庭的秩序吗?’
因幡天为笑眯眯地传音道。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纯纯的为了你自己的恶趣味罢了。’
闻言,苏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只屑兔子。
不过这也和他有关系就是了,是他嫌麻烦直接将这活全程外包给了月影之都,同时也懒得监管罢了。
随后,在经过了十多分钟的拍照和简单的发言,假笑得脸上的表情都要固定了之后,发布会终于算是结束了。
离开了作为会场的神殿,苏念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吐出浊气道。
“这种公众场合就应该让梅林去才对!”
“您这不是玩的很高兴的吗?”
这时候,在下面看完了热闹的梅林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带着恶趣味道。
“我可是在下面看到了有记者写你将自己的余生献给了箱庭和平,并且与其他的全权支配者结婚的新闻了……”
“熟悉的味道,绝对是玛塔那家伙!”
听到这形容,苏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回头给路西菲尔发个消息,让她追杀几天的玛塔吧。”
“……阿门,希望玛塔冕下不会怪罪我。”
梅林忍不住为玛塔默哀了三秒钟。
“不,我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玛塔的。”
苏念这时候十分恶趣味地说道。
“谁让某人在我最需要解围的时候,在下面凑热闹看乐子的呢?”
“诶?我可是你最亲爱的参谋啊!!”
梅林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哀嚎,被玛塔盯上绝对会死的吧?她可不想在箱庭社会性死亡啊。
“哟,都在呢?”
没多久,门再次被打开,白夜叉领着其他人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在打了声招呼后,白夜叉看着躺在沙发上,明显是在摆烂放松的苏念,挑了挑眉道。
“成为全权阶层支配者,箱庭南区的老大,感觉怎么样?”
“没有任何感觉,毕竟我本来就是南区的老大。”
苏念动都没有动弹一下,只是微微抬眉道。
“差点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儿了。”
被炫了一脸的白夜叉的脸色拉了下来,语气带着微妙的不爽道。
“那你们有什么感觉呢?”
“激动?”
“担忧?”
“……”
“喂,拉比休斯酱,你有什么感觉呢?”
看着沉默的拉比休斯,白夜叉有些不爽地嘟囔道。
“现在的后辈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感觉身上的责任更重了一些?”
拉比休斯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她本来就是那种偏向于沉默寡言的技术人员一类的存在,你让她在这时候说些漂亮话,她是真说不来啊。
“行吧,真的是拉普拉斯怎么找了你这个闷葫芦来啊?”
白夜叉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道,本来还以为是个可爱的美少女,可以骚扰调戏呢。
结果她却没想到却是这种无趣,一眼都能看到头的性格,调戏起来没有一点意思。
闻言,拉比休斯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忙碌起了自己的事情。
见状,白夜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是拿出来一张恩赐卡排在了桌子上,朝着众人道。
“在正式赋予你们全权阶层支配者的灵格之前,咱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什么看法?”
苏念诧异道。
而这时候,白夜叉板起脸,表情严肃道。
“关于支配者的义务与权利的看法。”
支配者,或者说全权支配者,阶层支配者,外门支配者与地域支配者。
既然都叫支配者了,自然是对于某处地方有着绝对的支配权与箱庭中枢赋予的法理了。
虽然说法理这玩意就像是一句屁话一样,你都是这块地方的霸主了,要做什么还需要别人的同意吗?
但是并不代表着这东西没用,就和大义一样,占理的时候,做事情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阻碍自己,自己看不爽的人给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