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念在有的时候是真不惯着她啊。
该怼怼，该骂骂，该嘲讽嘲讽，嘴上那是一点都不留情。
当然，阿尔格尔还是清楚自己的毛病的，如果没有苏念这张不留情的嘴，自己的老毛病肯定还是会再犯的。
而且真犯病了，苏念是真的会下手抽她的。
嗯，她的直觉是这么告诉她的。
而且最关键的事情是，苏念想把她吊起来抽，她绝大概率是跑不都跑不掉的那种。
所以与其犯病作死，阿尔格尔表示自己还不如懂事一点，或许能够少挨几顿抽也说不准。
别以为阿尔格尔是什么真的不知死活的蠢货，只是单纯没有人能够管得住她而已。
就像是白夜叉，在经过双女神的调教之后，不照样也变得懂事儿，像是个人起来了吗？
问题儿童之所以是问题儿童，纯粹的就是因为没有个合格的家长管着而已，或着就是家长管不住，那找个能管得住的家长就可以了。
不清楚阿尔格尔究竟在想些啥的苏念，这时候在看了一眼地下城的结构后，略带迟疑地问了一下阿尔格尔。
“你这给地下城加这么多层是打算干嘛？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吧？”
闻言，阿尔格尔摆了摆手，随意地朝苏念说道。
“没关系的，箱庭中枢观测世界又不是全方位的扫描，甚至还会翻阅阿卡夏记录带啊什么的。”
“箱庭中枢每分每秒观测点世界多了去了，祂就只会采取最节省能源的方式观测点。”
“只会观测这个世界的历史，而所谓的历史不是记录在世界的阿卡夏记录带之中，而是被人铭记的历史。”
“换句话来说……就是人类认为的历史是怎么样的，历史就是怎么样的。”
闻言，苏念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道。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历史也不是不会被篡改吧？这岂不是会出漏洞？”
“不，中枢会在同一时刻观测未来过去的所有历史乃至所有人的历史，在进行分配功绩的。”
“只要没有诗人干涉，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这时候，阿尔格尔摆了摆手道。
“这也是为什么中枢不允许过强的存在，甚至是在无神世界里，神灵不能出手的原因。”
“所以，只要这地下城剩下的层级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任何人眼中，基本上也就不会被中枢观测到。”
说到这儿，阿尔格尔顿了顿，略带好笑地看着苏念道。
“而且你该不会以为阿尔酱没有准备什么防备手段吧？除了你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人能够看到这地下城之下的深渊全貌。”
毕竟中枢种种规则实际上是最初创建箱庭的众神一起编写的，后来更是经过了不知多少次增减，这之中可是留了不少方便后来者的漏洞单。
要不是这样子，早在苏念第一次捏颓废之风，穿越时间线的时候，中枢就该出手镇压苏念了。
“只是话说，你花这么大动静搞这地下城……或者说深渊干什么？”
这时候，苏念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只要灵格的话，那阿尔格尔完全没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苏念在千层左右的位置，苏念就已经看到了有接近于四位数级别的怪物开始孕育出来了。
而万层以上的深度，如果没看错的话，那里似乎有着权柄类似的波动吧？只是那权柄给苏念的感觉怪怪的，不像是全能领域。
“这当然是阿尔酱打算制作的模拟创星图了。”
阿尔格尔这时候笑了一声后，自信地说道。
“这是阿尔酱从地狱之中积累的经验，从佛门还有东方那边的六道轮回之中汲取的灵感，最后完成的模拟创星图。”
“细说。”
苏念的好奇心瞬间就被阿尔格尔给激发起来了，一脸好奇地问道。
“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或者机制？”
“准确来说和六道轮回差不多，本质上来说都是将一些原本箱庭无法吸收消化的东西，进行循环再利用。”
别以为箱庭中枢是万能的，什么东西都能够完美消化和利用的，事实上正相反，箱庭中枢能够利用的部分极少，几乎可以说是只有功绩了。
而对于被中枢观测到的无数世界无数宇宙无数人类史而言，功绩就只是相当于人类史放出来的一点微末的光亮而已。
就这，已经足够让箱庭中枢吃得盆满钵满了。
而更多的，就连信仰这玩意，箱庭甚至都没办法消化，更别说别的什么了更多的像是情绪、怨恨一类的负面存在了。
在无数可以利用的东西之中，功绩属于是最无害的那一类了。
毕竟功绩的本质实际上是影响，箱庭众神所谓的收割功绩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反向证明自己存在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信徒信仰了某位神，又或者是不信仰也行，只要知晓了某位神的存在，并且因此受到了影响，就能够产生对应的功绩，继而反向证明自己的存在，让自己的灵格更进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神群都热衷于传播信仰培养英雄的原因，他们的目的并非是信仰，而是功绩。
信仰就只是这之中产生的可以勉强能被有限利用的副产物之一。
就像是苏念可以靠着圣杯吸收信仰，借此来实现自己的愿望一样。
“就比如说是无数世界之中的怨念、仇恨、诅咒乃至恐惧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啊之类的，都可以丢到深渊之中进行转化吸收。”
阿尔格尔这时候继续解释道。
“毕竟众神不敢利用的东西，不代表着我们魔就不能够进行利用。”
“那些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如果敢碰的话，轻则自我意志受创，重则彻底失去自我，灵格重新孕育意志。”
阿尔格尔之前给苏念讲过，箱庭所谓灵格本质上而言，就是一种存在于未完成的因果的没有自我意志的强大存在，而神佛就只是驾驶者灵格的人而已。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箱庭一切存在都可以看作是在开着灵格机甲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对于某些人来说转变灵格，换灵格比换衣服还方便的原因。
而箱庭不利用信仰的原因就是信仰之中含有信徒们的意志，会让灵格活化成为神佛，会影响到现有箱庭神灵的利益。
你也不想有一天要和自己的灵格打一架，确定谁是才是自己身体真正的主人吧？
就连信仰都是如此，更别提其他的一些情绪了，正面情绪还好些，负面情绪那更是糟糕，精神分裂都是最轻的了。
但是相较于正面情绪，负面情绪的产量那可就太高了。
“所以阿尔酱就打算借助这地下城孕育怪物的想法和灵格还有可能性，将那些原本无法利用的负面相关的功绩、情绪乃至其他的丢到地下城之中，看看能不能孕育出来相关的怪物、恶魔出来。”
“现在看来嘛，结果还是很成功的。”
说到这儿，阿尔格尔眯起了眼睛，神情略显愉悦道。
“而接下来苏念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杀死那些怪物，把那些负面不好的东西转化出来的怪物给变成正面的功绩与相关的素材什么的。”
“所以说你这是给打算给箱庭造一个垃圾桶吗？”
听完之后，苏念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做垃圾桶啊！！这叫做深渊！！！”
阿尔格尔气呼呼地看着苏念道。
“都差不多啊，你就说这些是不是没人要利用的垃圾就是了？”
那些负面情绪什么的可不只是垃圾啊，对于神佛来说那更是碰都不敢碰的东西，堪比核污染废料……不，没这么干净。
这一瞬间，苏念仿佛已经想到了接下来阿尔格尔在箱庭里究竟会“无敌”到什么程度了。
掌管着箱庭最大最脏“垃圾桶”的阿尔格尔，谁敢惹她，她就直接把那些“垃圾”丢到他们的身上。
而且阿尔格尔这针对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整个灵格体系啊，只要有灵格，没有彻底掌握自己的灵格，达到自己灵格的成长上限，碰到了阿尔格尔的‘垃圾’。
轻则灵格被负面情绪污染，要用自己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清除，重则精神分裂，自己要开始和灵格争夺谁才是自己身体真正的主人了。
关键是一般的恩赐、权能什么的还没法用，因为这是触及到了意志层面的事情，只能靠自己的意志硬抗。
艹……这是什么究极粪怪啊。
嗯，真正的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粪怪。
这种怪物往往最恐怖了。
想到这儿，苏念甚至有一种大和尚都不太情愿接触阿尔格尔的想法了，如果不想一不小心被阿尔格尔给喂一坨大的的话。
苏念相信以阿尔格尔的节操而言，她绝对干的出这种事情来的。
感觉阿尔格尔的问题儿童程度又要更上一层楼了啊。
当然，苏念也猜得到如果阿尔格尔真的完成了这深渊的设计的话。
到时候那深渊多半会成为箱庭里的无数英杰们最热衷于去锻炼磨练的地方了，还有什么是比只要杀杀杀就能够增长灵格，收获功绩，赚钱更好的地方吗？
甚至一些三位数武神都有可能会下场进去厮杀。
“你再说我就用垃圾丢你了啊！！”
阿尔格尔无语的白了苏念一眼。
“你这家伙说点好话会死啊？”
“当然，要是再让你膨胀起来就不好了。”
苏念一脸淡然地撇了撇嘴道。
阿尔格尔这性格几乎于可以说是属河豚的，动不动就膨胀起来，然后被人打了又要找回场子。
“啧。”
闻言，阿尔格尔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将手中完成了一半的模拟创星图丢给了苏念。
“给你，剩下的部分你自己翻翻箱庭中枢是如何利用功绩的，写上去就行了，当然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再进行修改。”
说着，阿尔格尔十分用力地将大门给关上了。
“在你搞定那个伊什塔尔之前，就别来找阿尔酱！！”
“行吧，我回头看看研究一下。”
苏念看了明显是闹情绪的阿尔格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可是真不是他不想夸阿尔格尔，而是这家伙真夸不得。
特别是越是在这种有收获的时候，天晓得阿尔格尔会不会再次信心爆棚，打算回到箱庭后，往灵山倒‘垃圾’呢？
为了自己日后能够安生，也为了箱庭的和平，苏念表示自己必须得给有些上头的阿尔格尔头上浇盆冷水。
“不过话说伊什塔尔的事情该甩锅给谁呢？”
这时候，苏念一边走在地下城里，一边思索道。
“关键是在箱庭里，得罪过我的人早就死的差不多了啊……”
一时间，苏念感觉有些头疼啊。
就算是没有死的，该赔罪的早就赔过罪了，苏念总不能再让那马尔斯来一次吧？
人家都把自己的脑袋给送过来了，成了西方刑天了，再让他来背锅有些过意不去了。
而就在这时候，苏念眼眸猛然间一亮，顿时间有了主意。
“哦？巴耶力那家伙，那家伙没死，就只是被我送过去读条了。”
“嗯，决定了，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