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麻烦了,二十五发子弹除了个别几个全部命中躯干,倒地的时候就像被蹂躏多年的破布娃娃。
“等等,别开枪,我们可以谈谈。你要什么都可以提。”
躲在桌下的山本一把拽住想要冲出去安息,直接开启嘴炮模式。
而进入会议室的张建环视四周,发现楼层的隔音效果就是好。
自己都完成了清场,楼下办公区的那些社畜牛马都还一如既往的在努力工作。
很好,这种精神值得资本家称赞。
“不管你是近山家族还是其他什么人,
或者需要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满足。
铃木先生是皇室的特使,不涉及我们日常的生意和博弈,
如果你不相信大阪商会或者关西农协的承诺,
铃木阁下可以用皇室的信誉做出担保。”
“啪嗒”
将有些发热的乌兹冲锋枪丢到会议桌上,张建像是故意施展心理压力一般。
对于所谓的皇室特使毫不在意,拎着一把手枪缓慢靠近。
确定无人发现这里的异常情,张建知道自己还有时间,于是就想着转换角色扮演。
从职业杀手临时转职为变态杀手,这样能顺应内心的一切胡思乱想,尽可能一次性的消弭内心积攒的杂乱念头。
只有内心的那些被基因种子鼓噪起来的小执念得到满足,自己在今后的生活中才能减少精神力的投入。
当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真正要做到让基因种子安分守己到像个贤妻良母,还需要从强化手术上想办法。
不过那是之后要考虑的,现在的张建只需要给三个大人物增加一些临死前的恐惧感就好。
“嗯?”“砰砰!”
敏锐的第六感让张建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写字楼天台,然后第一时间后撤,让自己远离瞬间碎裂的窗户。
“砰,砰,砰!”
倒地躲避对面狙击的张建对着会议室下面躲着的三人连开三枪,随后也不管效果如何,第一时间选择撤离。
自己才结束狙击打靶没多久,这个时候可不想凭借手中的勃朗宁手枪跟对方的连狙硬碰硬。
自己可不是香江某个用手枪跟步枪对射的猛男。
看来今天是遇到刺杀撞车的离奇事件了,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倒霉。
好运在于这滩水彻底被搅浑了,今天过后,不会有人在盯着大友组这个社会边缘的小角色。
倒霉的是自己的情绪宣泄算是留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遗憾,算是又给自己内心再增加了一个扮演变态杀手的小执念。
为了防止自己什么时候再次中二病上身,必须早点弄到合适自己的手术增强技术。
不说类似阿斯塔特那种全方位强化吧,也要能满足基因种子一直以来的需求。
而对面,刚刚出道跟随师傅接单的反町隆史看着快速消失的张建,有些无奈的对一旁的师傅道:
“抱歉,老师,是我开枪慢了!”
身边举着观察镜的‘O’还是盯着一片狼藉的会议室,确定会议桌下面流出大量鲜血后才放下观察镜。
“不,面对这种高手只要开枪快是没有用的。
身手达到一定地步,我们对于身体的掌控也会从肉体转到精神层面,这个时候是有类似危险感知存在的。
刚刚那个有着金发的家伙就是这样的高手,在你把枪口对准他的时候,第六感会让他及时做出应对。
好了,这些我们回去慢慢复盘,有人替我们完成了任务,现在该躲避警视厅那些狗崽子们的追踪了。”
“明白!”
反町隆史从防潮垫上起身,顺手将两枚弹壳捡起来装进口袋,这才协助自己的师傅快速地收拾现场痕迹。
并且牢牢地记住所有的细节,让自己早日具备出师的资格,甚至是从老师的手中继承“O”的称号。
要知道杀手世界的“O”可不单单代表着不留痕迹的完美暗杀,还意味着名气加成带来的高收入。
不过师徒二人没有发现,尽管会议桌下面流出了很多鲜血,却有一个幸存者在两具尸体下安静地装死。
这个时候的山本哪怕脸部浸泡在好友与铃木的鲜血中,也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他要防止刚刚那个朝他们三人开枪的家伙再次返回现场。
虽然不知道那个一头金发的家伙是不是欧美人,又或者是东瀛本土的混血儿,山本已经在内心起誓,要用尽一切手段进行复仇。
而返回地下停车场的张建更换好衣服,开车离开丸之内,与赶赴现场封锁的警车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刚刚自己似乎还没有补枪。
算了,生死由命吧!又不是真的职业杀手,没必要在情绪疏导结束后还锱铢必较的。
再次借助精神力恢复往日状态的张建已经开始想着要不要趁混乱加快机床方面的进展。
第760章 黑沙忍者,榨干了!
东京闹市的街面上却比往昔冷清了大半。
靖国神社鸟居前的血渍刚被冲刷干净,丸之内商业区的弹孔还嵌在墙面里。
短时间内的恶性凶案像巨石砸进东京湾,把整座城市的水面搅得浊浪翻涌。
警视厅的巡逻车来回穿梭,派出所的巡警全都换上了实弹装备,连银座最繁华的商业街,也多了很多身穿便衣在街头巡视的不名成员。
报纸上只含糊其辞地报道“暴力团体冲突”,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阵子的事早就超出了黑道火并的范畴。
东芝机械芝浦厂区旁的临街事务所里,郑建国站在二楼百叶窗后,手中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
目光扫过街角驶过的两辆巡逻车,静静的等候办公桌上的传真机吐出新的纸。
看到海关要收紧港口的散货核查,重点盯紧发往北欧的大件设备货轮。
郑建国把传真纸随手放在桌边,嘴角勾起耐人询问的弧度。
现在严查好过之后严查,苏联可是老大哥,以克格勃的能力,怎么着都能摆平东瀛海关那边。
到时候国内的精密机床也可以借着这股东风顺利出海。
现在的混乱还没有完全开始,这才哪到哪啊?
关西那边接连折了北野和安息这类的重要人物,绝不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靖国神社门口的狙杀更是打在了东瀛右翼的脸面上,之后大阪商会的袭击更是直接断了他们短期内谈判的想法。
谈判可以,却不能在弱势的状态下谈判,怎么都得咬着牙打回来立威。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里,
六身着黑衣做忍者打扮的黑影正围坐在矮桌旁,
桌面上铺着街道地图,东声会总部位置被红笔圈得格外醒目。
为首的男人叫宫本浩二,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
这是第一次执行‘黑沙任务’时留下的勋章。
他这次原本的任务只是牵制东声会的人手,象征性的做出一些袭击,可昨天下午,关西本部传来了新的密令。
“宫本师兄,真要无所顾忌的下死手?”
旁边一个年轻刀客皱着眉,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标记,
“东声会真要是因为我们损失惨重,关东联盟肯定疯。”
“我们别无选择,现在不单是简单的恩怨了,
北野少爷在神社门口被人一枪爆头,老家督被一枪打断腰椎,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
之后更是发生了大阪商会的分部被当中袭击,安息部长被人射杀在会议室。
这个时候若是不能打疼他们,让关东的人知道,我们关西也是有着自己的刀和勇士,
那我们别说前来关东发展,就是维持我们关西的基本盘都是妄想。”
伸手指着地图,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解释道:
“东声会就是关东联盟内叫的最为凶悍的恶犬,废了他们,
可以让关东的人知道我们不单在大阪具备弄死他们的能力,在关东区域同样可以。
还有,黑市的订单可是来自北美海军情报处,这也算是另类的官方任务了。
打掉东声会,他们空出来的地盘我们就算无法拿到太多,也能趁机在东京扎根下来。”
屋里的另外五个男人齐齐点头,没人再提其他问题。
不管是为了已经拿到的花红和打残东声会之后可能得到的发展空间,还有背后资本大佬的命令,都容不得几人选择退缩。
有疑问可以提,不过命令该执行还是需要继续执行的,资本就是这么的民主。
夜色渐深,风月街慢慢安静下来,东声会的会所却依旧热闹着。
这栋带庭院的两层小楼是东声会的的核心据点之一,平时都有精悍的小弟轮班把守。
不过这几天东京的情况不太对,不少好手都被警视厅借调了过去,成为底层职员的协管员。
不要觉得这很离奇,在东瀛这是一种很稀疏平常的操作,从一战时期这种情况开始出现。
到了二战结束,众多情报机构和退伍军人的结合,让这种民间组织协助官方部门成为了惯例。
这也是为何很多很多东瀛权贵有信心重新军国主义的其中一个因素,因为在东瀛,很多力量都隐藏在水面之下。
北美联邦的驻军虽然是一把双面开刃的刀,可这把刀还是在东瀛本土的围拢之中。
只要东瀛政府可以找到免疫熊猫清算的能力,北美联邦套在东瀛身上的枷锁也并非不能挣脱。
佐藤刚和代表背后大佬的联络员通完电话,神色有些难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明知道最近不太平,可能会有人混水摸鱼,背后的权贵大爷们还要继续抽调自己的手下去帮忙。
自己这边又不是免费的人才市场,不单有众多据点需要看守,有些存放着违禁品的仓库也不能松懈。
结果协助警视厅加大街面上的治安巡逻不说,还要再抽调一批人手去给权贵看家护院。
当然,这是好听一些的说法,其实不管是院内被保护的权贵还是再外围晃荡的雅库扎都明白,这就是一道人命警示器。
真要对那些有钱有势的权贵下手时,守在外围的雅库扎也就时充当一次性警报的作用。
“大哥,赌场那边已经提前清场收工了,很多老顾客都还没有玩尽兴,抱怨声很多。
还有,药品仓库那边人手也有些捉襟见肘,高木打来电话,想要调些人过去。”
“如果明天还要提前收工的话,告诉赌场那边,给每个离场的顾客发一些仅用于玩乐不能直接兑现的筹码。
还有,告诉高木,我这边没人可以支援他,如果需要人,让他直接找社长。
不过提醒他,最近社长脾气很糟糕,预期想着人手,不如将火力提升起来。
一把冲锋枪能顶的上好几个拿着手枪的马仔,这点道理他应该明白。”
心腹小弟递过一杯热茶,随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