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收钱办事的刀客,
火是制假造假的人,
除是从事暗杀行业的杀手,
妖就是指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
五门八派就不说了,很多行业是新中国严厉打击的。
就拿十二正行来说,在新中国成立后也是有着很大的变化。
书生,道士,和尚,农民,工人(手工艺者),
商人,厨师,医生,先生(教师),账房,屠夫,衙役。
这十二个职业是根据时代变化的。
之所以叫十二正行,是说在这个时代,这十二个行业可以让你旱涝保收的吃饱饭,不至于饿死。
错步躬身,汗毛炸立。
姜老头手中不多了个巴掌长的小刀,一脸戒备的看着张建的双眼问道:“鹰爪孙?”
感到危险的张建赶紧后撤拉开距离,强压着涌现的杀戮本能解释。
“老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是港岛不是内地,这边可没有鹰爪孙的说法。
人家是港岛皇家警察,是为女王和鬼佬服务的,来吃个饭你这么羞辱我?”
姜老头也明白是自己过激了。
主要是解放战争的时候被红色追击了很久才逃到港岛这边。
听到张建的焚火不烧香有点应激了,忘记港岛也是有倾向红色思想的进步人士。
今天算是丢人了,连忙收刀道歉。
“小兄弟,阿建,今天是老头子的不对。
这样,今天这顿算我的,咱们整点酒好好唠唠。”
“姜老叔,你就别盘道了。
我真的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就是个在中环上班的翻译。
本身就是这条街的住户,走到这看到门口挂着四个幌子,想吃顿正宗的东北菜而已。
今天看来是我冒失了,要不改日我再登门赔罪。”
见张建起身向外走去,姜老头也知道经过这么一处,对方吃饭的心情绝对没了。
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心眼多。
既然是街坊,那就不能把关系处僵了,想吃正宗东北菜,台阶就是现成的。
第86章 江湖前辈
姜老头相送到门口,嘴里也是诚恳道歉,还不停的想办法修复双方的关系。
“今天确实是老头冒失了,这样,改日我弄几个东北的硬菜招待你。
蘑菇炖飞龙,蒸鹿尾,再来个熊掌,怎么着也得让你在港岛吃顿地道的家乡菜。”
多个朋友多条路,虽然已经看出这饭店的门道,张建还是停下了迈动的脚步。
“那就谢谢姜叔了,咱们这身处最南边,估计食材不好整,劳您费心啊。”
“这有啥费心不费心的,你住哪?我这边准备好食材让人叫你。”
硬是留了定金,把相互赔罪的和解酒宴变成了单纯的给钱吃饭。
在给姜老头指明自己家之后也就相互告辞,张建现在没有心思进行社交。
东北家常菜虽然没吃到,却预约了一份菜单上没有的东北招牌菜。
回到店内的姜老头正好碰见要上菜的满贵。
看到座椅有些翻倒在地,刚刚点菜的小兄弟也不在,满贵将锅包肉放到桌上。
一边扶起歪倒的椅子一边问:“老叔,这是咋了?你把人打跑了?
这账还没结呢,好几个菜都开始做了。”
姜老头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盘道应激了。
这事就是个误会,谁能想到真有不差钱的吃家过来,而且还是可能与北边有关系的顾客呢。
以前偶尔有误入的食客也会因为服务环境和菜品价格而离去。
就算花高价吃饭的也能看出底细,哪想出了张建这个怪胎,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瞎咧咧啥,人家过来要吃的是东北招牌菜肴,不是这些家常菜。
刚刚有事,留了笔定钱先走了,咱们啥时候备好菜联系他就行。”
“这还备个啥菜啊,后面冰柜不是有嘛,吃啥直接说就是了。
老叔,咱这几天不见一个外客,小老乡可是在后厨等着大显身手呢。”
“过冬的熊掌有吗?傻狍子有吗?有活的飞龙吗?人家要是点了雪蛤你拿啥上桌?”
姜老头连续的逼问并没让满贵难堪,相反,一脸兴奋。
“这是肥羊啊,老叔,这,这,这,咋说来着,能吃仨月啊。”
“滚边子去,那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没事少蹲后厨偷吃,多跟账房学学识字。
那是这条街的街坊,你还宰客,以后不准备见人了?”
满贵的情绪明显低落,连连摇头叹气。
“那不能,都是街坊哪能那样,老叔我在后厨也识字啊,小老乡天天教我认字。”
“嗯,不错,多认字有好处的,很多绝招关隘不多读书是很难掌握的。”
姜老头点头夸赞,将钱在柜上放好。关上抽屉,姜老头对着满贵提醒。
“还有啊,你别老乡老乡的叫小鹏。
他是黑河的,咱们是沈阳的,中间隔着省呢。
不懂回去问问小鹏,你没看你叫老乡时他那副苦瓜脸嘛。”
“小鹏不也是东北的吗?咋就不是老乡了。”
满贵没敢反驳姜老头,主要是怕挨打,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
“傻站着干啥,回后厨帮忙去啊。”似乎听见了满贵的反驳,姜老头呵斥一声。
“人都走了还忙活啥啊。”
“你不能吃?我不能吃?还是说做好的饭有毒不能吃?”
交情有时候会从误会中诞生。
从第一次进东北菜馆,到将这当做听姜老头讲古的地方,张建只用了俩月。
中间还重金品尝了来自东北的招牌宴席。
满贵说过不用给那么多钱,用不了那么多,但张建可不会当真。
内地现在是半封闭状态,想要弄到东北的活物可不是一般的费事,钱给少了都对不起送来的傻狍子。
要知道张建见到活的傻狍子时惊讶的像个小狍子。
从东北把这几种动物活着运到港岛,关系和运输缺一不可,钱和资源更是不可少的。
在北京没有吃到的东西在祖国的南边吃到了,张建也是感慨良多。
甚至这顿东北招牌菜让灵魂的融合进度都加快了一点。
熊掌入口的瞬间,灵魂传来的满足感是骗不了人的。
停滞很久的基因种子竟然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想要要开启新一轮的身体强化。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对整体来说是好事,要是控制不好进度,对于饥渴的肠胃来说就是坏事,对消化末端来说更是负担。
张天志带着张晋经常外出,似乎拜师学艺的事情有了眉目。
在第一次吃过东北招牌菜,张天志就和自己言明了拜师的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希望张晋的天赋不被埋没,家传的咏春张晋可以学。
但张晋似乎更擅长八极那种直来直去,钢桥硬马的功夫。
要拜的师傅是这条街的街坊,白玫瑰理发厅的老板,也是一位隐居市井的武术宗师。
原本拜师的事情张建不想插手。
无论是张天志父子还是那位将要收徒的武术宗师都反对。
特别是知道了张建如何帮助张天志父子之后。
按照江湖规矩,张晋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张建的,在拜师这事上,张建的发言权甚至高于张天志。
双方都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张建也没什么危害,那就提前拜访一下。
商讨一下拜师的事情吧,而且张建也想见见这位经历堪称传奇的武术宗师。
上午,一身中山正装的张建和手提礼物的张天志一起来到了玫瑰理发厅的后院。
院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抖动一杆丈许长的大枪。
三米六的白蜡杆,在八极门里是比贴身衣物还亲近的东西。
几乎每名八级内家拳都有属于自己的白蜡大枪,有些甚至相伴相随十余年。
外行人瞅着就是根木头大枪。
只有习武中人才知道,能把杆子抖明白的八极高手打人有多重,多狠。
那打在身上的拳头有着“透骨钉“的狠劲儿。
老者马步稳当,如老树盘根。
在张建两人进来后,腰胯突然一拧,手中杆子往前一送,杆头“嗡“地就弹出去。
活像条挨了烫的蟒蛇,枪头紧贴木桩,在包裹的铁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随后在铁皮木桩上留下一个凹坑。
抖杆讲究三劲——蓄劲如拉弓,发劲如放箭,收劲如抽丝。
刺出一枪的老者缓缓收力,挺直腰板吐出浊气。
将手中的白蜡杆递给上前递毛巾的徒弟,用毛巾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液。
“这位就是张生吧,习武之人有些失礼了,有失远迎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