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确定是官方代表还是军火集团的人员,
但他们都和法兰西的情报体系脱不开干系。”
停顿了一下,斯坦森在哈利·哈特的注视下开始解释原因:
“装备证件可以伪造,但外籍兵团独有的战术逻辑是刻在骨子里无法仿制的。
我们肃清的所有护卫人员,战术风格高度统一,
完全贴合法国外籍兵团老兵特征,不存在雇佣兵杂牌习气,
这符合法兰西情报机构借条法外士兵执行境外灰色任务的习惯。
其次,根据我们鼹鼠的实时反馈,
阿根廷的多名技术军士对那些反舰导弹做过了初步验证,
不管是弹体结构还是被抹去的发动机型号,都与法兰西‘飞鱼’导弹雷同。
想要将这批不在官方记录中的灰色武器安全地运出法兰西,
并且避开我们的探查进入阿根廷内部,没有法国安全部门的配合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五枚反舰导弹不是什么步兵轻武器,
单凭武器商人通过黑市渠道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不留痕迹的。”
对于这一点哈里·哈特认可地点点头,然后像是考校一般的提问道:
“不可能是熊猫吗?要知道熊猫可是运输了两枚反舰导弹进入阿根廷,
这次运输五枚进来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熊猫的反舰导弹也是仿造飞鱼的。”
斯坦森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过被询问冲淡了不少身上的颓废气息,
让心中因战友死去的亏欠感暂时被思考回答的内容所压制。
结合自己听到的信息以及对所有知晓信息的综合判断,
斯坦森还是比较坚定地摇头否认道:
“不可能,熊猫很穷,没有收到资金的时候是不会生产性能不稳定的仿制导弹,
再有就是熊猫与阿根廷的进出口在上次导弹交付之后我们都有二次检查,
并且让阿根廷内部的合作者做了特别关注,两国并未继续武器方面的合作。
之前仅剩的那枚反舰导弹被我们的内线暗中破坏后,
以自爆为借口想熊猫抗议,熊猫也没有做出任何相关抗议,
更重要的是,你们的人在现场的言语算是另类的佐证。”
说到这个,哈里·哈特的脸上有着一闪而逝的悲痛,不过随即恢复了和蔼的微笑。
轻轻颔首,表示斯坦森队长继续自己的讲述,
同时也想知道自己的同伴在临死前说了什么。
“那位皇家特使和法兰西的‘刽子手’进入仓库不久之后,通过联通的对讲系统,
我听到了皇室特使在言语中表示希望与‘格鲁’在卢浮宫隔壁见面,
而非在位于南美的阿根廷首府郊区仓库,而且还说到见到同事光头。”
话语经过第二个人的传递就会不自觉地进行二次加工,
然后意思也就会出现很大的不同。
经过斯坦森队长的转述,原本言语试探的前奏变成了印证身份的佐证。
“我明白了,说一下爆炸是怎么回事吧?”
哈利·哈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后询问了另外的问题。
对此斯坦森也是有些迷茫的摇摇头。
“抱歉,这一点我并不清楚,我只能确定在特使高呼‘危险,撤离’后,
剧烈的爆炸就从仓库内部发生了,没有战术导弹的火光与航弹的破空声,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像是军火仓库内部的爆炸物发生了殉爆一般。”
停顿了一下,斯坦森问出了心中的怀疑:
“长官,有没有可能是这些来自法兰西的军火商害怕被抓到实质性把柄,
所以才用提前布置的炸药毁灭所有证据。
毕竟恶名昭彰的‘刽子手’都露面了,绝望之下的自我毁灭也不是不可能。”
哈利·哈特指尖轻点桌面,脸上的微笑已经收敛,
没有回答斯坦森的假设,而是询问了另外一件事情:
“从鼹鼠窃听到皇室专员的随身设备,你在同步收音的同时也具备录音权限。
告诉我,这些原始录音和设备现在在哪里?”
斯坦森面色带着无奈地汇报道:
“抱歉长官,仓库殉爆当量远超预判,已经被全部损毁。
冲击波覆盖半径彻底锁死我们的外围设备点位,加上情况紧急没有余力回收,
所有原始录音尽数毁于冲击波和之后的大火,无任何备份留存。”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沉默,哈利·哈特最终还是缓缓颔首:
“我知晓了。不过我会如实向伦敦总部完整复盘本次行动始末。
坦白说,本次成果与损耗对冲,你的功勋会大幅折损。
皇室专员折损,潜伏在阿根廷的外勤小队近乎建制覆灭,
加上那位法兰西‘刽子手’的意外折损,还没有留下任何可以作为实证的东西,
这会让总部面对法兰西的推责甚至发难的时候很被动。”
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透出一丝官方罕见的真诚认可:
“但我个人对你与所有牺牲的队员表示真诚的敬重。
你们以极小代价,精准甄别并彻底销毁了流入阿根廷危险物品,
并且再次验证了我们的北约盟友是如何的不可靠。
同时代表皇家海军感谢你们,消弭了一场可能造成远洋舰队巨大战损的危机。”
对此斯坦森微微垂首,面色冷峻的接受了皇家特使的行礼。
英伦跟法国这对老冤家的情报机构暗地里如何撕扯不说,
在‘路易’藏身的隐蔽据点内部,
“缅怀战友可以,但是为什么要上香烧纸?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此时的‘路易’满脸怒容的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给对方丝毫辩解的机会,
手掌在办公桌上拍的啪啪响,将老同事离去的悲痛借助手上的痛感宣泄出来。
“出去,好好反省,牢记自己此时的身份,不要再做出任何可能让我们暴露,
让行动可能出现波折的无脑行为。”
等待那位还有些不服气的小年轻离开之后,‘路易’扭头看向了屋内的小休息室,
略带无奈的解释道:
“这些小年轻,能力强归强,可是情报方面的经验严重缺乏,
这次行动结束可不敢再让他们参与我们的任务了,不可靠的风险实在太高了。”
推门而出的郑建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不知道是认可了‘路易’的解释还是另有想法,
扭头看了看刚刚那些小年轻离开的门口,对‘路易’道:
“虽然肤色可以鱼目混珠,可战术习惯还是会暴露很多东西,
针对性的训练只能应付常规的审视,到了紧急时刻很容易暴露马脚。”
随后指了指办公室的乌拉圭地图:
“如果阿根廷的人主动联系你,不要进行回复,等我命令再进行接洽。
只有在足够的压力下,阿根廷才可能会冒着得罪北美权贵的危险协助我们。
这次我要用剩余的六枚反舰导弹换取一支机械化雇佣军。”
“明白!我会保持若即若离的暧昧态度。”
阿根廷和英伦这两位战争主角加上几个配角忙碌的时候,
张建也在为开始逐渐接手的牛肉开始头疼运输和销售的问题。
运输这方面有着丹尼·布莱特的承诺,加上冷库的中转运输还不算很急,
可是要想将这么多的牛肉快速的销售并及时回款,这方面就要张建略微头疼了。
香江那边的市场有限,别看这个影视世界的香江人口和面积扩张了数倍,
但是基本盘在那里放着,突如其来的肉类不可能一口气消化掉。
所以之前大友组为了迷惑那些卧底开发出来的罐头销售渠道就派上用场,
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大友组那边一旦扩大了肉类罐头的走私,
又或者借助原本分销走私罐头的渠道开始分销牛肉这种农副产品,
会不会引来东瀛农贸协会这个庞然大物的针对性打击。
要知道东瀛农协可不是什么雅库扎黑帮可以碰瓷小组织,
人家是有着司法特权,能免于垄断调查和影响政策走向的利益联盟。
就在张建准备把大友从东瀛叫过来对接一下相关情况的时候,
阿根廷与英伦的交战烈度开始升级,丹尼那边传来了不怎么好的消息,
北美那边受到了英伦方面的干预,原本定下的的远洋运输公司在被干涉后,
拒绝了布莱特家族的牵线合同,更是明言不会帮此时的阿根廷进行肉类出口。
当然,也没有把话说死,人家也是留了口子的,
只要原本被张建接手的肉类用一成的价格转手给指定的农贸公司,
一切都可以谈,甚至可以减免运输费用。
趁火打劫的毫不掩饰,
有些恼火的张建没有急吼吼地跟着丹尼前往北美联邦进行人脉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