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看守安全据点的同时也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不过这种制衡的安全手段跟大友关系不大,他只是按照张建的交代,
抵达安全据点之后将车停好,确定无危险警示之后径直从后门进入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布局很是简单,
除了存放武器和现金的柜子之外就只有桌椅和一张配备医疗器械的手术台。
而张建就在手术台后面坐着,因为无影灯没开,在落地灯暖黄的照明下,
进门的大友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张建。
反手关门,将地下室的声音和光线与外界隔绝,
大友才微微躬身行礼道:
“先生。”
张建指了指侧面的矮凳,示意大友坐下,同时收回了确认大友忠诚度的精神力。
“有事情要你去办,调查一下东芝公司内部的管理层。”
确认了许久未见的大友还是那个忠诚的大友,张建也就开门见山地直接说事情,
同时把自己的需求尽可能地详细地表述出来,防止大友好心办错事。
“不要董事会成员或者背景复杂的那些人,要那种薪水撑不起野心,
具备实权却有着家庭软肋,做事谨慎不张扬的中层。
最好能接触精密机床的生产排期或者存储运输的核心骨干。”
东芝顶层那些董事和部长身边有着众多势力的关注,就算这些人能力很强,
可以促成苏联的精密机床采购事宜,可也都是靠不住且碰不得的政治权贵。
想要花钱和张建目前能支付的利益收买他们,
哪怕有着精神力的辅助也只能短时间奏效,
时间长了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子的变故。
张建不是没想过易容成斯拉夫人的模样截胡苏联的货物,
或者强行催眠,利用外挂造成既定事实,但这些都不怎么符合现在的情况。
九轴五联动的精密机床可不是一般国家可以使用的,
或者说一般的工业小国压根用不到这种国之重器。
事情一旦公之于众,再多的谋划和隐藏都是白费功夫,
看一下巴黎统筹委员会针对的名录就能知道除了苏联外,另一个弄机床的是谁了。
那个时候很难说是蜜月期带来的技术合作更划算,
还是这种堪比工业母机的大家伙更好。
所以要是能把一切做到悄无声息之间,
最好能多出一台不在生产记录上面的机床才是最完美的情况。
当张建把自己的谋划和想法全部揉碎了告诉大友之后,
这位已经成为数百雅库扎首脑的高中生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先生,我建议通过田中秀敏的人脉关系在东芝内部进行挑选,
不然任何外部调查,不管是黑市情报购买还是官方机构查询都会留下痕迹。
其次,经过长期的合作,这位东芝电子的老员工不单与我们的芯片生意深度绑定,
还在东芝集团的内部扩展出了非常广泛的人脉关系网络。”
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中年社畜,
张建也是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大友的建议。
“那就联系他,我需要与他私下见上一面,尽快安排。”
“明白,我回去就安排。”
大友躬身应下之后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开口询问道:
“先生,大友组近期扩张的成员您是否需要见上一见?
随着生意的扩张,组织的新成员也在增加,核心成员的数量有些不足了。”
当初张建做出的决策,只有被精神力筛选后的人员值得被信任,
不然不管是否有着家人软肋又或者立下多少功勋,都只会按照表现奖励,
而不会被大友纳入组织的内部核心,也不会负责关乎到芯片渠道的生意。
现在随着各方面的扩张,在保留加藤手下的武力核心小组之后已经不够用了,
舍不得拆分加藤领导的武力的情况下,大友也只能请示张建本人了。
“可以,你安排一下,就这几天,与田中见面之后我帮你筛选一下。”
对此张建并没什么不同的意见,大友组的势力扩张对自身并无坏处。
不过倒是想起了加藤还有那些核心成员的人数,不由得好奇询问大友:
“我记得核心骨干成员的人数不算少吧?
怎么,控制的核心底盘现在不单单是晴海区域了?”
轻轻摇头否认,大友才讲述了有近十人的核心骨干被他挑选出来充当武力底牌,
以及这些人在大友组稳固自身底盘控制力和扩张生意规模时候起到的作用。
当然,与警队合作打击毒贩的行为大友也没有漏下,
特别说了一下那支被剿灭的毒贩,以及目暮手下今晚的拉胯表现。
“目暮警部带领的警员在没有重装火力的支援下就直接进行了抓捕行动?”
“是的,没有警视厅的特别武力进行支援,那些警员也只携带了手枪。”
张建听完大友的讲述,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哪怕有着大友组这支社会力量的兜底,目暮警部也不应该出现这么低级的失误。
社会上的雅库扎虽然被东瀛政府默认为基层管理的补充力量,
却不会过度地依赖,特别是目暮警部那种有着自身骄傲的人。
手指下意识地在手术台上敲击着,越想越觉得有猫腻的张建看向大友吩咐道:
“先约见一下目暮警部,就说你个人有事情找他密谈,不要透露我的存在。
尽快,可以暂时把田中秀敏的会面放到后面。”
“明白。”
得到清晰指令的大友也没有询问原因,张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而大友的执行能力向来值得张建信任,在有着清晰指令的情况下,
第690章 这边叙旧,那边收买
次日的中午,刚刚开完媒体发布会的目暮警官就按照约定抵达了小酒馆。
虽是午间用餐高峰期,可是这家被大友组间接控制的餐食小店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店内除了张建三人再无其他人,包括侍应生和厨师,
他们在摆好餐食之后就很自觉地守在了外面,防止有人进来打搅。
坐在主位的张建一身深色休闲衣,眉眼平和,没有半分锋芒和压迫感,
像是招待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频繁的给目暮警部这位故人布菜。
大友姿态恭顺的坐在侧面,承担着侍应生的职责,服务相对而坐的两人。
对于张建这种用公筷布菜的长辈行为,目暮警部丝毫不敢露出不快的神色,
相反,哪怕内心觉得厌烦,也要在张建每次的布菜之后轻轻躬身表示感谢,
丝毫没有在警局发布会上面对媒体那种打击犯罪的威严态度。
对于张建这位盘踞在大友组背后的权贵大佬,目暮知道自己跟对方的阶层差距,
对方可是能让大友这位狠辣的雅库扎头目俯首帖耳,
和驻日美军的实权军官关系莫逆,更是把控着晴海区域的灰色生意。
这样的大人物约见自己肯定不会是简单的吃饭,甚至可能从别的渠道察觉了什么,
现在与自己会面就是在验证消息的准确性,又或者看下自己这个合作者是否合格。
在张建第三次布菜的时候,目暮警官终于承受不住张建给予的无形压力,
不等张建开口说什么,目暮起身整理衣襟,对着张建深深地九十度躬身,
语气更是无比郑重,充满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道:
“张先生,昨晚的恩情,目暮铭记在心。
若非大友组出手相救,我必定会因为鲁莽酿成大祸,跟随我的手下也会死伤惨重,
在此,感谢张先生和大友君,日后但凡有所差遣,目暮必定全力以赴。”
说着就是一个东瀛的最高礼仪,像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家臣一般。
张建没有纵容他久跪,淡淡瞄了一眼,语气温和平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场:
“目暮警部不必多礼,相对礼节我更看重约定的规则是否被破坏,
大友组既然守着晴海区域,协助警方清理毒贩就是理所应当的分内之事。
想必目暮警官这位社会秩序的维护者也会遵循自己应下的规则契约吧?”
张建反问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跪坐俯首的目暮心中愈发的忌惮和敬畏,
保持着最高礼仪好一会,才带着纠结甚至忌惮的神色起身。
有些话他应该说却不想说也不敢说,
眼前这位只是过江龙,警视厅那位有些背景的警视长可是坐地虎,
一旦将某些事情说出口,轻则引火烧身,重则丢掉仕途甚至性命不保。
可是当目暮眉头紧锁的直起身看到张建平静的双眼时,
忽然觉得大脑一阵轻微的恍惚,嘴唇动了动,原本紧绷的牙关莫名松了下来。
张建没有继续施压,只是用精神力引导目暮放松戒备,增强了他心中的倾诉欲:
“目暮警部似乎有心事?如果方便,我愿意倾听一二。”
询问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像是午后老友在院落中的闲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