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在客厅看电视，张建在书房招待了威尔。
递了一杯咖啡给威尔，然后才询问发生了什么。
“遇到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做些什么？”
接过咖啡的威尔没有喝，将咖啡杯拿在手里摩挲着解释：
“还没有遇到麻烦，但麻烦随时可能到来，
还记得吃饭时候说的那个案子吗？”
“当然，使用繁琐的机关在受害者家中虐杀，
这种案子可是我第一次听说。”
身为正常人的张建当然对前几天了解到的离奇案件有印象，
只不过这次前来洛杉矶还有正事要做，
也就没有遵循内心的好奇去调查，没想到威尔再次提起。
“那件虐杀案件现在又有后续了，
那位不好调查的凶手又在洛杉矶下城区制造了一场血案，
一间位于旧城区的地下舞厅变成了屠宰场的废料间，
到现在还没将尸体碎块统计完，死亡人数不低于一百。”
看着威尔带着苦笑的讲述案件的惨烈，
张建也是带着理解和同情地点点头，
毕竟这个死亡人数确实可以称之为屠杀。
虽然张建也进行过类似的突袭，
但那些目标都是毒贩或者邪教徒，又或者是明确的敌人，
对于平民或者小流氓张建还没有下过这样的狠手。
“看来现场很惨烈，让你们承担了不少的压力，
不过旧城区发生的事情应该不是那么难遮掩吧？
除非有什么超出你们把控的事情出现。”
这话不是胡乱揣测的，别看是死了那么多人，
只要控制好舆论，没有关键性的东西被公众知道，
这种扰乱社会稳定的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威尔点头认同张建的说法，喝了口咖啡稳定了一下情绪：
“那些死者不是重点，更惨烈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旧城区的地下舞厅以黑人和拉美裔为主，
只要把控好媒体，没有发声渠道的他们造不成什么影响。
麻烦的是地下舞厅里面有着几个身份不低的白人。
当天有几个上城区寻求刺激的高中生在里面，
更麻烦的是他们中的一个女孩是我的远方妹妹，
而她的父亲是纽约地产商人也是家族资金的重要捐赠者。
虽然与这位远方的亲属不怎么走动联系，
对方却在家族中帮助过很多人，其中就有我的父亲。
所以无论是出于哪方面，我都有义务拯救那位陌生的妹妹。”
接下来威尔更是描述了那位陌生亲属在纽约的情况，
也解释了对方救助家族之后，威尔所承受的压力。
等到一杯咖啡喝的差不多了，张建重新给威尔送了一杯，
这才根据威尔的叙述问出心中的疑惑。
“威尔，你说过现场很惨烈，很多尸体都是碎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妹妹不是失踪，而是遇害了。
当然，无论凶手是什么人，复仇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做到，
但是你这边也需要让那位长辈做好接受噩耗的准备。”
有些事情张建不说威尔也能听懂，
毕竟解救人质和复仇是两种不同的应对方式。
“你说的这件事我考虑过，不过艾丽确实没有遇害。
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说过，
别墅的案件除了几名死者还有一名失踪的盗贼。”
见张建点头，威尔继续解释：
“那名盗贼逃了出来，他在凶手的巢穴见到了艾丽，
哪位凶手有收集凶案幸存者的癖好，
上次的别墅是盗贼，这次地下舞厅的屠杀是艾丽。
艾丽幸运也不幸，
躲过了屠杀的机关却没有像那名盗贼一般逃出来，
我不确定艾丽现在是否活着，但我需要给家族一个交代。”
这种说法让张建更加疑惑，
不过看着威尔因熬夜显得油腻的面容和重重的眼袋，
也不准备追问更多的细节和内情，直接询问关键的东西。
“我能做些什么？或者我能为你提供什么帮助？
你知道的，对于调查方面我不是很擅长，
在洛杉矶的人脉更是无法跟你这位FBI探员相比。”
将剩余不多的咖啡一饮而尽，
拿着空杯子的威尔并没有直接讲述自己需要什么，
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讲述这次上门的目的。
“我通过自己的关系加快了调查案件的速度，
不过刚刚有了进展就被主管发现并给予了警告。
这件案子很复杂，已经有内部的人在帮忙遮掩痕迹，
背后我不知道会牵扯到什么人，不过可以确定官方的力量基本指望不上。
家族那边倒是派来了一小队雇佣军，
就是不确定他们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从魔窟逃离的那名盗贼已经苏醒，家族的人已经将他转移，
现在这位唯一的幸存者同意配合寻找艾丽，
很快会出发寻找逃离的魔窟，因为事情比较复杂，
时间紧急的情况下，家族那边能调动的人手有限。
只依靠那支雇佣军小队可能不足以解救艾丽，
他们要面对的不单是凶手，还有可能有官方力量。
我想询问一下你这边能不能提供一些暗中的帮助，
毕竟之前你说过有这方面的关系，至于费用你可以提。”
第535章 为难啊
当初为了增加自身的价值权重，
张建与威尔相处时是提过自己能提供武力方面的帮助。
毕竟当初张建除了自身的武力价值外，能提供的也不多，
想要处于平等的交流地位，就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在威尔这里验证这一点，
张建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当初的说法变成空话，
不然即便有着精神力的引导，也会降低自己在威尔内心的权重，
让这位关系网盘根复杂的FBI探员疏远自己。
不过也不能不顾后果地直接答应，毕竟威尔都说了，
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很可能涉及到联邦机构内部的肮脏。
“如果只是暗处的武力支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就算是SWAT小队也能阻拦下来，只是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只是不明身份的武装罪犯还好，要是真的出现SWAT呢？
要知道官方的力量不是私人的，造成大的损失很难善后。”
这一点需要提前说清楚，而且张建的精神力活跃着，
时刻感知威尔的情绪变化，也让自己的帮助收获更多感激。
对面的威尔因张建的反问陷入了沉默，
武力支援的限度还真的不好把握。
就像张建所说的，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变成与官方的对抗，
身为FBI资深探员的威尔可太清楚强力部门的能量，
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朋友陷入危机。
张建这边也在心中回忆了一下“夜魔”的故事剧情，
虽然知道影视变成现实后会发生改变，
根据之前的经历也能确定，这是第二部的老巢救人剧情。
就是不清楚现实会如何弥补电影里的漏洞。
在内心权衡利弊之后，张建没让威尔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