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保人员的注意力放在拿着话筒的记者身上时,
这位可以合法拍照,能够悄默默观察记述的背景板就能完成自己隐藏的使命。
哪怕北美联邦境内的国会山大佬做了补救,凯姆藏匿的证据也很少,
关键性的照片只有几张,却足够克格勃那边进行相关的胁迫操控了。
谁也不知道凯姆藏匿起来的照片有多少,毕竟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
更不会有人想过这个来自英伦的摄影师还有着情报方面的兼职。
在北美境内虽然可以进行媒体管控,却没法确定后续的影响,
一旦那些在南美狩猎人类的照片流露出来,
还没进入比烂时代的北美政坛一定会发生难以预估的地震。
为了确保党派候选人能打败竞争对手,他身上就不能有激起民愤的污点,
最起码不能在大选期间爆出丑闻,
就算有照片也需要消除实证,不能让事情无法收拾。
就在北美联邦的几名资深参议员讨论怎么善后的时候,
中情局的杜勒斯副局长赶到了聚会地点。
“先生们,我们考虑的可能不再是掩盖消息,
而是需要商讨怎么处理掉琼斯教会这个大麻烦。”
“你想说什么,艾弗里,你应该知道琼斯教会是做什么的,
我们又在其中投入了多少资源。”
被叫做艾弗里的男人就是刚刚赶过来的CIA副局长,
是个身材中等中年人,头发稀疏戴着金丝眼镜。
面对国会山大佬的不满和询问,艾弗里也只是面色冷峻的点头,
并没有将几位参议员的不满放在心中,这是杜勒斯这个姓氏和手中实权给的底气。
别看现在的艾弗里·杜勒斯只是中情局的副局长,
目前掌控的职权范围也只有中情局欧洲方面的情报渗透,
自身的影响力却远远的超过了自身的职权范围。
艾弗里的底气足够他能在这个联邦的顶层小圈子内决定琼斯教会这个工具的命运。
说两个艾弗里的底气来源,约翰·福斯特·杜勒斯和艾伦·杜勒斯。
前者是北美的国务卿,冷战外交总设计师,
“大规模报复”战略,北约|东南亚条约主导者。
后者艾伦·杜勒斯是中情局首位文职局长,
策划过伊朗政变,推翻摩萨台政权,
推动U-2侦察机项目,奠定了中情局全球秘密行动的框架。
有这样的家族,别说只是几个参议员对自己提议处理琼斯教会这个平台不满,
就算是艾弗里·杜勒斯先斩后奏的覆灭琼斯教会,几人也只能象征性地要些补偿。
“我当然知道大家在教会投入的资源,也清楚牵扯到的利益有多大,
但是,先生们,现在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把控。
根据我们中情局的内线汇报,克格勃已经拿到了关于琼斯教会的关键性证据,
那名摄影师没有说实话,他藏匿的胶卷不止一份,有几张能作为关键证据。
现在克格勃已经有了想要拿巴拉圭的邪教作为攻击资本世界的利刃,
并且在策划使用手中的照片证据进行政治讹诈。若是不想我们的代理人变成小丑,
甚至让这次的事情变成不可控的国际丑闻,我们最好能快点拿出对策。”
在几位国会山大佬因为艾弗里的讲述陷入沉思的时候,
一位年纪略长的参议员开口询问艾弗里:
“若是让巴拉圭政府还有阿根廷进行配合遮掩呢?”
艾弗里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摘下眼镜擦拭,
同时在心中思考这种方式的成功率,等到重新戴上眼镜时才摇头。
“不行,南美现在的局势很复杂,克格勃在那边的活动很多,渗透也很厉害,
我们在那边的代理人不像以前那样一言而决,现在那些国家有着其他的选择。”
“好吧,该死的红色毛熊,该死的克格勃阴谋。”
“主要是巴拉圭那边没有做好保密工作,让克格勃抓到了痕迹。”
“不,也可能是那边与克格勃进行了勾连,想要用琼斯教会的事情赢得大选。”
看着几位议员习惯性的责任推诿,像是将这里当成了国会山办公室,
艾弗里抬手打断了几位大佬的抱怨。
身为情报机构的负责人与这些政客有着不一样的处事方式,
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先处理事情,再进行追究和复盘。
“好了,先生们,不要再抱怨了,我们需要快速地商议出决定,
最起码在苏联人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要先人一步。”
“艾弗里,你的这条线索准确吗?
苏联人确定拿到了关键证据,并且准备拿巴拉圭的教会做文章?”
艾弗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屋内的成员,
确定不是资深参议员就是共和党内部的大佬,
情报来源虽然是中情局的绝密线人,却没必要对屋内的人保密。
“阿尔卡季·舍甫琴科,联合国副秘书长,也是苏联高级外交官,
目前负责苏联在联合国的外交事务,
很多针对北美联邦和西方的计划和相关资料都会从他这边传递。”
听到了艾弗里说出舍甫琴科这位红色阵营的高官,
几个老牌政客不再疑惑艾弗里所说的克格勃准备的政治讹诈和计划。
“好吧,让我们商讨一下关于巴拉圭那边的善后,
或者说关于巴拉圭南部的社交平台如何处理吧。
琼斯教会既然被克格勃盯上就不能留了,
我想苏联人很乐意我们和琼斯教会进行绑定,
并且将这些事情在国际上宣扬出来。”
此时位于巴拉圭的琼斯教会有些类似几十年之后的萝莉岛,
只不过现在是对抗时期,相关的规模没有像岛屿那样将北美权贵上层一网打尽。
现在的琼斯教会还只是一个黑色勾连的筛选平台,
加上有着红色毛熊,北美联邦这边的权贵也不能像几十年之后那样肆意妄为。
“将琼斯教会在巴拉圭的人员整体性清理掉如何?
这几年他们负责的多是娱乐方面的事务,
除了提供猎物和祭品,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
“同意清除吉姆·琼斯和那些脑子狂热的信徒,
只要不影响平台的运转,更换一个执行的群体更有利于平台的扩张。
琼斯那个教会虽然成熟,很难吸收到合适的医疗实验耗材,
若非我们提供了大量的中下执行者,别说提供实验室需要的材料,
就是单纯的抓捕猎物估计都很难完成。”
看着议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中决定了琼斯教会的命运,
艾弗里没有丝毫感觉,更别说什么兔死狐悲的共情了。
若是CIA的中层在这里还会有那种感觉,
可是已经站在北美联邦食物链上层的艾弗里,
只会因言语间决定数千公里外一群陌生人的命运而感到自豪。
第519章 罗尼的新需求
张建离开阿根廷前往北美的时候已经年底,过不了多久就要迈入八十年代。
回北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送贝丝返回黄石农场,将其完整的交给约翰夫妻。
贝丝这次的外出旅行算是刺激满满还有额外收获,
不但和同学好闺蜜共同经历了生死,体验了一次枪战逃亡,
还从阿根廷拉走了一匹丹尼尔赠送的纯血马。
这是丹尼尔对于贝丝这个晚辈的赔礼,
不管怎么说,贝丝是在收到伊莎邀请之后在阿根廷遇到的危险。
将贝丝和那匹纯血小马送到黄石后,张建没怎么在农场停留,
乘坐达顿家族的飞机就赶往了波士顿,那边还有一场考试等待着自己。
富兰克林能解决很多麻烦,但并不是解决所有的问题,
有时候也需要张建在学业上给予相应的配合。
不然艾森导师那边只靠金钱疏通还是很尴尬的,
时不时的让张建在必要的节点露面,
既能加快拿到学位的时间,也能减少疏通的麻烦。
经过一系列安排好的学术聚会和考核答辩,张建已经成为资深知识分子的一员,
什么时候拿到博士的学位,成为什么样子的学阀,只看未来的学术贡献。
在波士顿停留的这段时间张建一点没有闲着,日子过得无比的充实,
甚至再次找回了上辈子上班当牛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