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跟张建走,未来的人生可能就不会平静了,这有悖于他们父亲的嘱托。
作为肯尼迪家族的家族培养的暗中侍卫。
威廉的孩子本来也应该成为肯尼迪家族资助培养的人,却由于威廉的关系,肯尼迪家族驱逐了他们。
这让双胞胎现在的身份很是尴尬,肯尼迪家族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威廉和他的两个孩子。
无论是威廉入狱还是两个孩子流落街头之后被教堂照顾,肯尼迪家族都是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在心中盘算了很久,老神父最终还是给予了莫能两可的回答。
“两兄弟的命运,我们说了不算,他们是否愿意跟随你,需要询问他们两人。”
教堂内,神像下方,张建注视着上方的天主,两个孩子在神父的带领下跪地祈祷。
现在,是双胞胎决定自身命运的时刻了。
是选择在教堂的庇护下长大,未来寻找机会,还是选择跟随张建踏上未知的旅途。
老神父已经得到了肯尼迪家族的回复,对于两兄弟的未来并不关心。
和家族有关联的是他们的父亲,而且威廉也已经被家族驱逐,现在他们一家与肯尼迪再无瓜葛。
老神父这边因为和威廉的私人交情对两兄弟有所安排的话,只要不影响到家族,完全可以自行决定。
爱尔兰人很重视族群的团结,英伦三岛的苦难已经把秘密结社与群体归属变成刻进了血脉。
无论是老神父还是监狱中的威廉,都深受这种文化的影响。
可两兄弟不同,因为父亲的原因,两人早早地脱离了肯尼迪家族的核心圈。
没有和那些家族侍卫的孩子一起成长,也就对于家族没有太强的归属感。
和传闻中的肯尼迪家族相比,两兄弟更加信任这几年提供帮助的老神父。
家族的概念是虚化的,教堂提供的食物和住所能切身感受。
如果只是照顾两人安稳的长大。
看在和威廉同僚一场的份上,让两兄弟在教堂长大也没有问题,将来可以当个普通的市民工人。
只不过从几个月前,意大利黑手党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安宁。
两兄弟如果继续在这边的话,很大的概率会成为帮会的一份子,而且会被当成送死的炮灰。
这是老神父不愿意看到的,却又不能出言制止的事情。
无论是教堂神父这个身份还是暗中为波士顿财团服务的工作人员,都不能直接干涉街头的事务。
没有亲身下场之前,老神父是局外人,也可以在局势将要失控的时候作为仲裁人。
可要是老神父亲身入局,很多隐形的特权就会消减。
张建不清楚三人祈祷时候的心理活动,只不过能感受到三人在祈祷时候的虔诚。
在这个略显神圣的时刻,张建往一侧退了几步,也双手合十的开始祷告。
只不过祷告的对象不是耶稣和上帝,而是骑着双头战鹰的黄金帝皇。
祈求这个世界只是单纯的异世界,可不敢是那个粪坑银河。
“张,我已经与康纳和墨菲说了一些你的事情。
不过在天主的见证下,我还是想要得到你的承诺。
你是否会真心的资助培养两人,不会将他们当做可抛弃的工具?”
关于这一点,张建问心无愧的和老神父对视,并且很是郑重的给予了答复。
“是的,我会真心培养他们,并且照顾他们的生活,我需要的是可靠的帮手,而不是简单的工具。
如果需要的是工具,以我的财富可以雇佣到很多专业的,并不需要耗费这么大的精力从小培养。
只要他们有天赋,我更愿意他们两个成为会计或者医生,这样对于我的帮助更大一些。”
身为哥哥的康纳还没有开口,性格相对跳脱的墨菲就已经出声。
“医生和会计?我宁愿去当律师。”
张建看向已经被哥哥制裁的墨菲,也没有不悦,反而点头认同。
“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请专业的家教帮你们补习知识。
尽可能的将你培养成律师,这样我将来就有了专业的法律顾问。”
康纳性格更为稳重一些,先是对张建道歉才开始解释。
“抱歉,先生,我弟弟性格比较跳脱,请原谅他的鲁莽。”
“没关系,康纳,这是关于你们的未来,你们的意见才占据主导。
我之前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看好你们的天赋和性格,想要对你们培养。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提前的投资,只不过未来的就业跟我有紧密的联系。”
对于张建的话语康纳有着自己的理解,小的时候虽然已经印象模糊。
却还记得父亲和母亲关于自己兄弟二人的未来规划。
家庭的巨变和街头流浪也让康纳很看重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虽然老神父已经解释过自己两兄弟将来可能要付出的是什么,但康纳愿意。
父亲威廉就是肯尼迪家族从小培养的下属,之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很大的原因和威廉自身的性格有关系,肯尼迪家族并没有什么过错。
这让康纳并不反感接受这种忠实交易,并愿意接受张建给予的人生规划。
因为这对人生低谷的两兄弟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已经辍学两年的兄弟二人很明白自己和同龄人的差距,没有一定的资源投入。
别说有光明的未来,像个普通市民生活就是两人的上限。
“先生,很感谢您的帮助,我和墨菲会努力成为您需要的得力助手,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忠诚。”
能感受到康纳的认真,见一旁的墨菲也点头,张建把视线转向神父,带有询问的语气。
“在上帝的见证下?”
老神父也是点头,并且在胸前做了祈福。
“在上帝的见证下,只要你真心对待他们兄弟,那么他两人就是你忠诚的侍卫。”
第53章 身份完善
双胞胎那边张建留了一笔钱,暂时安置到了教堂附近的房子。
让兄弟两个先自行照顾自己,张建这边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波士顿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张建坐在窗边已经多等了二十分钟了。
门外为了反战与黑人平权的游行队伍早已经过去,那个又从窗边路过的中年人总算是走了进来。
进门后先是在咖啡馆门口四处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所谓的危险,这才走到张建的对面坐下。
不过头上用于伪装遮掩的帽子并没有摘下。
坐下之后还不消停,说话的声音刻意放低,而且还鬼祟的看看四周。
“请问是你购买书本吗?来自奥特拉玛的基里曼?”。
“好了,莫里先生,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朋友间的闲聊,最多以后会相互帮助。
现在,请放松,就算FBI坐在你旁边,也不会因为没发生的事情找你麻烦。”
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更加引人注意,莫里将头上的帽子摘下,身体这才放松些。
有些诡辩的解释道:“我怎么知道你和我见面交易有没有危险,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说到后面,莫里明显反应过来张建对他的称呼,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放松,放松我的朋友,先来杯咖啡,然后听我说好吗?别再引起侍者的注意了,ok?”
张建招招手,示意需要服务。
等兼职的大学生侍者靠近,张建指指莫里。
“给我这位书呆子朋友来杯卡布奇诺,多加奶,他的社恐需要牛奶的抚慰。”
女侍者明显听出了张建的隐喻,笑笑也没接话。
不过对莫里的关注也没了,大学里社恐的书呆子很多,没必要在意眼前这只。
等侍者离开,张建这才看着莫里说道:“莫里,不要紧张,也不要担心,没人想要伤害你。
想想,这几年的交易是不是都很顺利,也没有影响你的生活。
相反,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还会得到好心人的帮助。”
已经和洪门当铺合作数年的莫里想了一下这几年的合作情况,发现确实如对面的人所说。
合作很是顺利,虽然不清楚合作者的身份,但确实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今天之所以和你见面,是因为我们发现你的病情恶化的很严重。
以后交易的机会不多了,想要力所能及的给与你一些帮助。”
“是,是的,医生说我大概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这也是老掌柜将莫里的信息卖给张建的原因之一。
与其让莫里在最后的日子里痛苦病逝,不如发挥余热,还能给莫里的家人留一笔钱。
“莫里,我想你不会介意在最后的时间为家人留下一笔丰厚的资产。
特别是为你的女儿,她已经快高中毕业了,而大学的学费并不低,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担的。”
这时,那名兼职的女大学生已经将卡布奇诺送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再扭头看看远去的女学生,莫里的眼神逐渐坚定。
“请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才是人类主导的,这句话张建的记忆中没有出处,但此时却很是认同。
纸质档案,人工管理,这种模式给了人们很大的操作空间。
无论是让一个人消失还是凭空增加一个人,只要做的够细致,就很难发现破晓。
张建需要莫里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对自己现在的身份进行一次补全和完善。
港岛的档案身份只是浮在表面的水藻,一但有人细查根底就会发现很多破晓。
同时也会让张建多出很多麻烦。
当你的社会身份不够扎实的时候,你所拥有的社会财富也是空中城堡。
这既是说社会地位,也在说社会信息的完整性。
既然港岛那边是留学归家的高材生,那张建就不介意将这层身份坐实。
莫里的身份和能力都足以支撑张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