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小脸震惊看向面前的男人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爸爸的咖啡罐吗?”
年轻的海关女士还保留一丝幻想,带有指向性的询问期盼着自己需要的答案。
手中的咖啡罐也僵持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现实是冰冷的,对方的答案破灭了仅存的幻想。
“我说了,那是我爸爸的骨灰,我遵循他的遗愿才来的纽约。
要把他的骨灰撒在自由女神像脚下,现在,放下他。”
对于这种遗愿张建不做评价,不过从海关小姐唤来安保的行为来看。
这位来自法国的先生很难完成父亲的遗愿。
“请出示护照和签证。”
面检张建的海关人员是一名褐发蓝眼的爱尔兰裔。
作为第一批大规模外来移民,爱尔兰裔在米国的占比超过了十分之一。
警队,海关等政府公务员中能经常见到他们的身影。
移民从十九世纪开始就没有间断过,感谢约翰牛的非人统治。
让爱尔兰的移民潮一直持续到了二战前夕。
其实在罗斯福新政的时候,米国的爱尔兰人已经超过了英伦三岛。
并且也是在那个时期,习惯了秘密结社的爱尔兰人开始在米国抱团崛起。
后来更是成为了米国内部可以和昂撒平等交流的族群。
海关接过张建的证件,略微翻看了一下护照和签证。
看着张建双眼询问:“你来米国做什么?你的是商务签证,但来访的原因并没有写清楚,请解释一下。”
张建指了下手提箱,回复的很是随意。
“商务谈判只是来访的目的之一,更主要的是来参加朋友的订婚仪式,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米国政府对移民和入境访客的态度取决于对方的社会地位跟价值。
可能是认识张建的腕表和衣服,海关工作人员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若非不远处的主管时刻在关注这边,这位海关早就让张建过关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摊上一名三个叔叔死在朝鲜的主管,自己对亚裔,特别是华裔的检查严格一些总是没错的。
与其轻松让人过关后主管找自己麻烦,海关小哥还是决定多耗费一段时间。
第44章 入住冷战时期的酒店
取出罗尼的请柬递给对方,张建解释道:“好朋友邀请我参加他的订婚仪式,我觉得既然跨越了大洋来到地球的另一面,就多做几件事情,于是把旅行和商务也加了进来。”
略微翻看了一下婚礼请柬,虽然没有看懂汉字,但爱尔兰小哥还是懂得请柬的意思与正式性。
合上请柬还给张建,这是在唐人街推拿理疗的时候了解到的知识。
“你们的友谊让人羡慕,不过张先生,能问下你为何只携带了一个手提箱和一套衣服吗?
按照你的说法,你要在米国待上不短的时间。
除去订婚仪式还有商务和旅行,无论是纽约的气温还是生活的便利性,一套衣服显然是不够的。”
“这是参加订婚仪式的衣服,毕竟米国我并没有来过。
临时订做礼服会很麻烦,若非如此,我携带的东西可能更少。
至于你说的换洗衣服等物品。
我想无论是希尔顿的酒店管家还是专业的服务机构都能为我解决这些琐事。”
“好吧,你说服了我,同时也让我越发的羡慕你的生活状态,欢迎来到米国。”
伴随着“咔嚓”的盖章声,张建通过了海关的检查,正式的通过合法途径进入米国。
到达米国的消息并没有通知罗尼,张建想要自己先转一转。
相对接受罗尼安排,一个人在纽约甚至米国游玩更加的方便,当然,风险也更加的大。
陌生的环境,加上迥异于周围的长相,很容易被排挤和针对。
不过张建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龙脊虎骨蟒蛇腰,鹰眼猫耳熊霸脚,身体强度堪比古之项羽。
这是一位善于推拿的老中医给自己摸骨顺筋后给出的评价。
对方可能说的有些夸张,但张建的身躯在基因种子的长久强化下确实强出平常人一大截。
而且遇到危险还能交给身体本能进行代打。
只要不主动去危险的地方,张建对自身的安全还是不担心的。
出了机场就有车辆在等候,高举着接机牌的酒店小哥身穿职业装,很容易辨识。
上前简单的交流确认了身份信息,张建就跟随对方向着停车场走去。
至于把车辆停开在出站口的门前,张建目前的身份地位还享受不到这待遇。
希尔顿酒店派来的车辆是凯迪拉克。
在米国,这款向着加长加宽改进的车辆,已经是豪车的代表。
是很多政要与名流出席正式场合时所乘坐的。
司机小哥原本还想帮忙拎行李,当看到张建轻车简从的样子也就没去接手提箱,只是帮着开了车门。
一名跨国飞行的顾客只随身携带了一个手提箱,谁知道里面会装些什么。
相对于那些大包小包行李的顾客,这种情况需要更加谨慎一些。
酒店距离机场有段路程,坐在后座的张建观察着纽约的繁华。
纽约还没开始降温,街上的行人衣着得体,讲究风度与美丽。
风衣和长裙是都市丽人的标配,男士则是西服套装为主。
这个时间点,能在写字楼周边行走的几乎都是上班族。
偶尔出现的乞讨者也会被巡逻的警车带走,看来这片区域的治安很好。
提前的跨国预定,哪怕前台女接待有种族歧视,也没影响张建的顺利入住。
毕竟瞧不起华人和得罪顾客是两个概念。
前者只能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后者却会让自己失去工作。
所以前台小姐再怎么不情愿,也全程微笑的为张建提供服务。
灵魂的融合让张建的直觉加强了。
这段时间张建已经可以近距离感知周围人对自己的善恶态度。
无论对方的行为表现如何伪装,张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实情绪。
房间在酒店的顶层,希尔顿酒店只是四星级。
商务套房的设施一点不逊色于五星酒店,和后者的差别更多在于附加服务和酒店定位。
略微检查了房间和电话,没有发现什么监控设备。
或者说没有记忆中那种老式的监听设备,更加隐蔽的监听张建是发现不了的。
觉得会被监听这事情并非张建敏感多疑,而是这个时期的特色。
米国这个时期的联邦调查局过于恐怖,特别是这个电影世界,更是传说级别的机构。
从1935年FBI脱离司法部开始。
在胡佛这位局长的领导下,经过几十年发展膨胀的FBI已经成为米国国内独特的利益团体。
若非发现苗头不对,米国众多势力有意的配合压制,胡佛能将联邦调查局发展成克格勃那种怪物。
就是现在这个时期,胡佛也已经对FBI内部进行了拆分细化。
有着冷战对抗的名义,FBI对很多行业都可以进行安全干预和监控。
给商务酒店安装监控听起来胡扯,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只不过之前的文章报道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
若非张建之前辅助过主编审稿,也不会知道这种针对外国旅客的监听。
上辈子的杂乱记忆中更是有很多类似的案例。
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检查信息的棱镜计划。
虽然不是联邦调查局主导的,可在这个计划之前,FBI已经通过米国电话公司进行了长久的搜集情报。
加上冷战期间,苏联和东欧的一些情报人员也喜欢伪装成游客。
这就导致接待外国宾客或者政要的高端酒店,成为了情报部门关注的场所。
不至于有人天天观察监控,也会在酒店内留有合作的线人。
自己这个来大洋彼岸的华人说不定已经出现在某份报告上了。
酒店只是个落脚的地方,又不是从事谍报行动,就算房间真的有窃听,除了感觉到膈应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个人面对国家级别的执法机构很弱势。
要是上辈子的和平世界,张建凭借着基因种子带来的加强还敢嚣张一下。
可放在这个融合的电影世界就算了。
谁知道这里是单纯的警匪枪战世界还是科幻世界。
万一刚刚蹦跶几下,突然冒出来一个内裤外穿的家伙,又或者来了一个坐轮椅的光头,那不抓瞎了。
就是没有这种级别的敌人,遇到成建制的战术小队,张建也一样要退避三舍。
强化后的身躯也是碳基生命体,只要基本构造不变,遇到重火力也要悄咪咪的。
第45章 黑警糊弄事
纽约中城区,已经在社区租到独立住宅的张建正在做着规划。
这段时间通过报纸电视这些公开渠道的信息收集,张建没有发现超自然的存在。
米国这边也和港岛那边一样,也是遵照着枪战影视世界的法则。
整个社会构架比前世更像是草台班子,真就是沿用了电影的世界构架。
一个月之前的时政报纸,上面的文章在呼吁和平。
讲述了一名叫做兰博的退伍老兵,因为战争无法和正常人沟通交流,所以袭击了加州小镇的警局。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值得米国民众反思。
应该抗拒战争,宁愿进行嬉皮士的流浪生活,也不要让米国的青年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战争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