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说话,也没动手,只是脚掌拂开楚天娇裤腿,滑了滑藏在下面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楚天娇的膝盖不受控地发软,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黑丝被勾起又弹回,在脚踝上留下一道夹出的红痕。
“忙完我就上来。”她咬住下唇,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要快点,天娇阿姨。”路明非微微起身,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别怕,直接动刀威慑,然后告诉校董们我就在楼上。”
指尖顺着她的长裤游走,在膝盖内侧的敏感处重重按了一下。
楚天娇浑身一颤,慌乱差点踩掉一只高跟鞋,踉跄着撞进酒德麻衣怀里。
昂悦突然挥舞着小手拍打两人,肉嘟嘟的脸颊涨得通红,像是在催促这场闹剧快点收场。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单手扶稳楚天娇,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怀里不安分的昂悦。
路明非倚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在楚天娇发红的耳垂与酒德麻衣微乱的发丝间游移,“麻衣,校董会结束后,带昂悦校长去后山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别急着回寝室。”他特意咬重尾音“寝室”两个字,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酒德麻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昂悦,“为了不让子涵来坏你好事,你甚至愿意单独放我出去。”
她翻了个白眼,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肌肉因先前的抚摸还在微微发红,“就不怕我带着昂悦跑了吗?”
“你如果想提前结束假期,苦兮兮地去完成妹妹的任务,我倒也无所谓。”路明非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扣子歪了的衬衫。
露出的锁骨处几道浅浅抓痕,是方才楚天娇慌乱间留下的印记。
酒德麻衣挑眉,指尖逗弄着昂悦肉乎乎的下巴,引得婴儿不满的拍开,“那校董会结束后,我还是直接抱着校长回寝室吧。”
她故意凑近楚天娇,感受着对方身体因紧张而轻微的颤抖,“毕竟不管是阿姨还是明非,子涵都有知情权。”
“你要嫌无聊,就在卡塞尔学院任职,当个刀法老师。”路明非起身,伸手将楚天娇凌乱的西装外套整理好,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敏感点。
“波塞冬号的使用权限我也给你,你可以自己出去旅游。”这话虽是对酒德麻衣说的,炽热的目光却牢牢锁在楚天娇泛红的脸上。
“校董会结束我就抱昂悦去呼吸新鲜空气,绝对不会让子涵知道你在和阿姨厮混。”酒德麻衣拍着胸脯保证,顺势将昂悦举过头顶。
婴儿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口水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
她惊讶的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伸手随意抹去滴落的口水,眼神好似在说,‘你这么兴奋干嘛?’
楚天娇几次想开口反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整理着被弄乱的袖口,脚踝处被夹出的红痕还隐隐传来莫名的痛感。
当酒德麻衣拽着她往门外走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倚在桌边的路明非,对方正把玩着她方才扯下的衬衫纽扣,目光炽热得能将人点燃。
推开门的瞬间,走廊的穿堂风卷起三人身上残留的暧昧气息。
酒德麻衣紧了紧怀中的昂悦,侧目看着身旁还在恍惚的楚天娇,突然觉得这场闹剧或许才刚刚开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萦绕的情欲余温,反而将这份隐秘的情愫烘得愈发浓烈。
校长办公楼一楼的会议室里,水晶吊灯将地面照得泛着冷光。
六位校董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最左侧的弗罗丝忒·加图索不停摩挲着手中的怀表,表盖开合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三十来岁的中年贵妇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身着洛丽塔裙装的少女校董坐姿端正目光却空荡无神......
“已经过去三小时十七分钟了。”戴金丝眼镜的老妪突然开口,“昂悦在任时,就算是处理复苏龙类,也不会让我们等这么久。”
她身旁的盘着佛珠的老妪冷笑一声,“听说新任校长是楚子涵的母亲?哼,一个半路出家的屠龙者,也敢摆这种谱?”
少女校董手臂一抬,也想表达不满,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身后的管家立刻推了下椅子,让其稍安勿躁。
她只得闭嘴,轻轻挪了挪快坐麻了的翘臀,蕾丝裙摆随着动作掀起波浪。
“我上个月刚注资三亿,可不是来看她耍大牌的!”弗罗丝忒用力拍了下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啪嗒“一声,雕花木门缓缓开启。
暖金色的阳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照亮了楚天娇泛红而冷峻的脸颊。
她怀中的昂悦亦是安静,小脸上隐隐能够看出严肃的表情。
酒德麻衣跟在身后,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还泛着不正常的红,白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不知去向,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董们的目光瞬间投来,除了那位三十来岁的等得百无聊赖贵妇,其余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着不满之色。
圆桌旁,有两张空闲的椅子,一张与其它椅子间隔得更远,楚天娇抱着昂悦走了过去,黑色吊带丝袜在皮鞋边缘若隐若现,坐在了校长的座位上,
酒德麻衣则径直走向校董们中间的位置,这张椅子是为那位神秘且从未参与校董会议的神秘校董准备的,如今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六位校董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酒德麻衣身上。
弗罗丝忒?加图索手中的怀表停在半空,洛丽塔少女校董攥着蕾丝裙摆,两位老妪互相对视,伊丽莎白·洛朗看看酒德麻衣又看看楚天娇怀里的昂悦。
只有那位百无聊赖的贵妇将手机倒扣在桌上,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涂着朱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酒德麻衣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她故意挺直脊背,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当她猛地起身,黑色帆布鞋重重踩上会议桌,桌上摆放的文件被震得簌簌作响,弗罗丝忒精心准备的演讲稿更是散落在地。
“别看了。”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指着大腿内侧的红色掌痕,指尖在皮肤上划过暧昧的弧度,“确实是领袖捏的。””
嫉妒的暗流在会议室里悄然涌动,弗罗丝忒喉结滚动,下意识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带。
洛丽塔少女咬着下唇,眸中中燃起妒火,伊丽莎白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大腿。
两位老妪低声窃语,说着些打趣的话,她们这年龄确实是有心无力,只能感慨两句。
唯有那位贵妇轻笑出声,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香烟点燃,袅袅烟雾中,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楚天娇。
“咳——”楚天娇轻咳一声,抱着昂悦的手臂微微收紧,婴儿似乎察觉到气氛的紧张,肉乎乎的小手攥紧又放松。
她强迫自己忽略耳尖的燥热,“诸位,该开始校董会议了。”
“抱歉,是我放肆了。”酒德麻衣轻笑着收回踩在桌上的腿。
她刻意将发丝撩到一侧,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引得洛丽塔少女校董嫉妒得微微皱眉。
校董们的目光从她张扬的姿态上收回,不约而同地转向楚天娇。
弗罗丝忒?加图索调整好坐姿,翻开镶着家族纹章的文件夹,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卡塞尔学院的新任校长,你现在可以汇报学院的经费使用、屠龙装备研发,以及......”
“砰!砰!”楚天娇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昂悦的婴儿鞋都微微弹跳。
她实在懒得听这些无意义的话,几下结束校董会议后,还要上楼找路明非。
“诸位,跳过无意义的话题。”她直视着弗罗丝忒阴晴不定的脸,继续道,“昂悦校长的特殊情况,才是你们来学院的目的。”
“没错!”酒德麻衣像是个捧哏立刻接话,“比起我大腿上的掌印,昂悦校长更值得关注,她究竟是怎么重生为婴儿的?”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紧绷,校董们的注意力从酒德麻衣的挑衅转移到婴儿身上。
昂悦突然咯咯笑起来,莲藕似的手臂指向天花板,仿佛在嘲笑这些为永生疯狂的大人。
而楚天娇在婴儿的笑声中,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口中的折刀,路明非的话犹在耳畔,“直接动刀威慑”。
她抱起昂悦举到众人面前,婴儿澄澈的眼睛扫过每张贪婪的面孔,微笑着的嘴角能够清晰看出嘲讽的意味。
弗罗丝忒的怀表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死死盯着昂悦胖乎乎的小脸,喉结上下滚动,“楚子涵母亲,你应该清楚,混血种永生是多么伟大......”
第409章 刻字
“我当然清楚。”楚天娇手腕一抖,折刀从袖口滑出握在手中,而后猛地拍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办?将校长监禁研究,用于各种式样。”她面色冷峻与楚子涵同出一辙,但杀气更加凛然。
昂悦坐在楚天娇臂弯里,努力绷紧婴儿肥的脸颊,澄彻的眼睛显示出大人般的严肃扫视众人,却因鼓胀的腮帮,让原本威严的表情变成了滑稽的模仿秀。
六位校董的表情在瞬间凝固,但可惜,她们并不感到忌惮,更多的是不满,连那位年轻的少女校董都未心生惧怕。
区区一个楚天娇,在她们眼里,只有路明非伴侣母亲的身份看得过眼,区区一个新任校长,又不是昂悦,随随便便就可以罢免。
伊丽莎白眉眼一低,并未出声。
以她和昂悦如师如母般的深厚情感,本应庇佑重生为婴儿的昂悦,可她身后还有家族。
探究昂悦重生的奥秘,已经成了秘党的集体意志,她无法违逆,纵使有什么想法,身后的家族也不会支持她。
少女校董尚且年幼,在校董会中除非涉及自身利益,否则不会发言。
那位雍容贵妇般的校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楚天娇,丝毫没有要呵斥的意思。
酒德麻衣就更不会说话了,她从进门就一直在配合楚天娇。
两位老妪作为校董会中资历最深者,默契对视一眼,将出声训斥新任校长李威的机会交给了弗罗丝忒。
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弗罗丝忒为恺莎姑姑,从某种层面上讲,她和楚天娇同为路明非长辈,更为合适。
“呵呵!”弗罗丝忒嗤笑一声,怀表链在指间划出冷光,“龙类暴虐,混血种亦有崇尚武力的传统。”
她刻意将“传统”二字咬得极重,提醒楚天娇时代变了,目光如淬毒的箭矢,“你以为你是昂悦?”
“一把折刀便可以威胁所有混血种?”话语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镶着加图索家族纹章的袖口扫过桌面。
她挺直脊背,西装上的银线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研究昂悦,夺取龙类永生的权柄。”
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在宣读不可违逆的神谕,“这是校董会和秘党的决议,你无法改变,更无权抗议。”
“咔嚓”一声脆响,楚天娇手腕翻转,折刀如银蛇出洞般滑出刀鞘。
刀尖指向弗罗丝忒咽喉三寸处,金属寒光映得对方瞳孔骤缩。
她怀中的昂悦突然“咿呀”大喝,稚嫩的婴儿喊叫中,能够听出明显的冷冽气息,但却无法让在场众人重视。
她只是一个婴儿,什么也干不了。
“你们想清楚了吗?”楚天娇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金色火焰在瞳孔中剧烈翻涌。
S级血统的威压轰然释放,会议室顿时弥漫出凌冽杀意,
六双黄金瞳几乎同时亮起,会议室骤然被金色光芒浸染。
戴佛珠的老妪抬手结密宗拳印,檀木珠子在掌心飞速旋转。
洛丽塔少女校董身后的管家已经抽出半截佩剑,剑刃与剑鞘摩擦出刺耳的鸣响。
除了酒德麻衣,所有校董都做好了战斗准备,连那位慵懒的贵妇都掐灭香烟。
昂悦的折刀对于龙类是剧毒,对于混血种来说,虽不是粘之即死,但被划一刀,亦是要难受许久。
况且她们绝不允许卡塞尔学院再出一位昂悦般听调不听宣的校长,常年耗费大量资金供养出来的尖刀,该处于她们的掌控之下了。
酒德麻衣却突然笑出声,她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面对投来的目光,她只是微微摇头,“你们打,我就看个乐子。”
“楚天娇,S级血统,原为执行部外聘教授。”弗罗丝忒冷笑道,“我们中四位血统与你相同,皆是S级,你不会觉得你能赢吧?”
她故意将“四位”二字咬得极重,“别拿楚子涵母亲的身份做挡箭牌,实力才是话语权。”
“只是抽校长一点血,再进行一些检查。”伊丽莎白开口缓和气氛。
“以校长对秘党的贡献,我们不会伤害她的。”她试图伸手触碰昂悦的襁褓,却在触及空气时被楚天娇侧身避开。
“这次只是抽一点血,那下次呢?”楚天娇的声音像冰锥刺破凝滞的空气,“你应该清楚,只靠血液绝对无法探究龙类永生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