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拿起纸笔，一边躲避新生，一边答题。
十面埋伏完结，八套龙文也放送完毕，随后开始了第一次循环。
路明非已经答完题将试卷扔到讲台，而后走到教室门口，破门而出。
但迎接他的却不是蔓施坦茵和诺诺。
路明芷一身蓝色公主裙，头上带着一顶闪闪发光的镶砖小皇冠，脖子上打着蝴蝶结，小腿上套着白丝，脚踩一双圆头小皮鞋。
“哥哥，好久不见。”她笑容甜美，提着裙摆转了一圈。
“也没多久。”路明非上前抱起妹妹，宠溺地捏了下脸。
路明芷靠在路明非肩头，贪婪地享受哥哥的怀抱。
“那个......有什么事吗。”路明非试探问道。
妹妹这次如此乖巧，没有叫嚷着吃掉自己，他有点不习惯。
“是哥哥叫我来的啊。”路明芷摇晃小脑袋摩擦着路明非脖颈，“灵视会看见最在意的事。”
“哥哥最在意的就是我啊。”她满脸幸福，嘴角勾起笑容，声音都甜腻腻的。
第37章 蔓施坦茵气急
“以后想我了，就来找我。”路明非柔声说道。
他又没有灵视，哪能将妹妹叫出来。
路明芷一顿，坚持说道，“是你叫我出来的。”
“是我叫你出来的。”路明非语气宠溺，伸手插进妹妹头发从头顶滑下，发丝顺滑。
“唔~”路明芷像小猫一样发出舒爽的叫声。
“哥哥，卡塞尔学院上学的感觉如何？”路明芷眨着大眼睛问道。
“挺好的。”路明非轻声说，“校长、古德莉安教授、室友都对我很好。”
“当然好了。”路明芷撇嘴说道，“就你一个男生。”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看上那个妹子。”她说，“和你同寝室的。”
“......”路明非沉默，眼神飘忽起来。
“真贪心啊，哥哥。”路明芷语气些微不快，“竟然都想要。”
“但只要哥哥想，我会帮忙的。”她说，“哥哥就该拥有想要的一切。”
路明芷呼出温热的气息吐在路明非脖颈，两人依偎着。
“对了。”路明非突然问道，“我们是龙王吗？”
“我们是......”路明芷说到一半沉默下来。
“哥哥好狡猾。”她从路明非身上下来，“竟然在这种时候问我。”
“当然，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路明芷倚靠在楼梯栏杆上，伸出一只脚从栏杆中的空隙探向半空。
“只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命。”路明芷举着小手比划，“就四分之一那么多，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还是自己找答案吧。”路明非果断拒绝。
“对了你在哪里？”他突然问道，“我想看到实体的你，在这里见面总有一种虚无感。”
“......”路明芷一顿，眼中闪过伤感，“哥哥不用找我，我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呢。”
“努力什么？”路明非关切说道，“我可以也有能力帮你。”
路明芷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个秘密，等以后哥哥就知道了。”
路明非无奈摇头，“总是神神秘秘的不好。”
他又想提议让妹妹拿走体内的血统，但路明芷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哥哥不许说这个......”话音远去，路明芷消失不见。
蔓施坦茵、诺诺以及赶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富山雅史，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路明非。
在她们的视角中，路明非抱着零，一脚踹开教室大门。零和路明芷一样的姿势，脑袋埋在路明非脖颈的位置。
“路明非！”蔓施坦茵教授大声斥责，“上次水淹校园还不满足，你打算暴力拆除学院？”
“肆意破坏学院财产，公然扰乱考场秩序。”她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不要以为你是男生，我就不会处罚你。”
“你还把零抱出来了，就这么饥渴，3E考试都不考了？”
“诺诺她们昨晚没让你满意吗？”蔓施坦茵捂着胸口，大口吸气。
“我答完题了。”路明非小声说，“新生们陷入灵视后追着我撵，我只好先行离开。”
“我也答完题了。”零说，“灵视中，我主动抱住了路明非。”
诺诺看了眼气得不轻的蔓施坦茵教授，还是说道，“昨晚你要问菲格珥，路明非和她出去鬼混了。”
“你们......”蔓施坦茵教授指着路明非又指了下诺诺，说不出话来。
“蔓施坦茵教授，需要心理治疗吗？”富山雅史冒昧问道。
蔓施坦茵心绪拉高到极点后反而平复下来，她看了眼富山雅史，手指指向楼梯口，“走。”
“蔓施坦茵教授，您忙。”路明非小声问好后，赶紧抱着零跑路。
在诺诺视角中，零冰冷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抹笑容。
卡塞尔学院明天才正式上课，今天也没有像自由一日的活动，校园中闲逛的学生很多。
尤其是图书馆，聚集着等待路明非考完的小龙女们。
所幸3E考试时间是三个小时，路明非提前出来，没遭遇上大部队，身上的零还镇得住场面。
图书馆一楼门口，路明非想把零放下来，但她抱得很紧不愿离开。
“我要去找副校长询问一些炼金问题，你要跟着一起吗？”路明非轻声询问。
“一起。”零说。
“要不先下来。”路明非商量着说。
零用力地抱了两下，才主动从路明非身上下来。
下午阳光温和，沙石铺垫的小径上，路明非和零手牵手缓步走在稀疏的树叶阴影间。
零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精致的面容如同冰雪雕刻而成，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零，你觉得今天的考试怎么样？”
零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还好。”
“我觉得这次考试还挺奇怪的。”路明非挠挠头，“那些新生的灵视都和我有关。”
“你是男生。”零语气平淡。
路明非继续说道，“不过你很厉害啊，那么快就答完题了。”
“简单。”零面无表情。
路明非无奈，他想找些话说，但零就像个冰雕。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呢？”路明非忍不住问道。
零脚步停下，站立在原地。
“怎么了？”路明非走出几步后转身询问。
零用行动表示她炙热而真挚的内心，她上前抱住路明非，双手按住他的头踮起脚尖。
“唔~”路明非瞳孔放大，他没有躲开零的索吻。
粘腻下，香甜的气息弥漫嘴中。
零动作懵懂，但侵略性十足，像是要彻底占有路明非。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到林间阴影中。
良久，两人分开。
零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我是你的东西，就连名字也是。”她双眼含光，水润且深情。
路明非仿佛在那目光中，看到了至死不渝的跟随。
一路无言，两人走进教堂，坐电梯前往钟楼顶层，但副校长不在房间中。
寻找一阵后，两人站在炼金工作室外，上面挂着正在工作的牌子。
路明非看着牌子思考，零一言不发地上前敲门。
“别。”路明非赶紧拉住了零。
“进行炼金工作时不能受到外界打扰。”他解释道，“分神之下炼金极易失败，还可能引起爆炸之类的事故。”
“哦。”零说。
“要不我们还是回寝室？”路明非问。
“好。”零说。
第38章 莱茵
1991年圣诞节，零号带着雷娜塔逃出了黑天鹅港。
1992年1月，零号从报纸上看到了大夏，他想带着雷娜塔去，雷娜塔同意了。
出发前零号去见了雷娜塔的父母，她们竟然准备再次以十万卢布的价格卖出雷娜塔。
零号便杀了她们，雷娜塔从此改名叫零。
零依然记得零号当初的那番话。
“听着！你是我花了十万卢布从你父母那里亲手买下的！以后你是我的！”
“一定要爱什么才能活下去的话，那就爱我！”
“从现在开始，你不叫雷娜塔，你就叫零，你是我的所有物，就用我的名字！”
火车发车前，毛熊意识到有人从黑天鹅港逃出来了，封锁了交通要道。
零号便带着零沿着铁路前进，或是步行在枕木上或是翻进顺路的火车。
大雪纷飞下，他们遭遇了秘党的绞杀。
有人通过秘密渠道将她们的信息告知给了秘党，秘党怀疑有龙王从黑天鹅港逃出。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灰色地带人群、混血种家族内部人员都被派出。
秘党几乎调用了全部力量围捕他们。
零号拿着黑色军刺，一路杀伤了上百位A级和S级的秘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