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涵的身躯在电流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而路明非也在这混乱与刺激之中,拼尽全身的力量,将血清如喷射岩浆般注入楚子涵体内。
整个过程中,路明非的眼神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楚子涵以及那正在注入的血清。
他的双手虽然微微颤抖,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极力保持着稳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无比,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精密手术。
随着血清的缓缓注入,楚子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缓缓游走,原本狂暴且难以控制的龙血,渐渐趋于安宁。
注入完毕后,楚子涵的龙化特征开始慢慢消退。
那覆盖在她身上的坚硬龙鳞,一片片缓缓隐没下去,逐渐消失不见。
龙爪也缓缓变回了纤细的人手,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人形,虚弱地躺在路明非的怀中。
楚子涵并未放松,她的声音微弱却透着坚定,“师弟,那胚胎怎么办?”
“先封印着。”路明非的指尖缓缓升起一道炼金术与精神魔法结合的法阵。
“等师姐以后发育好了,能维持胚胎生长了,我再解除封印。”他说着将手指轻轻戳进楚子涵的肚脐眼,动作轻柔而谨慎,眼神中满是怜惜与温柔。
楚子涵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
“明非,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孩子的。”她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路明非握住楚子涵的手,目光温柔,静静地看着她,“师姐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这事以后再说。”
楚子涵靠在路明非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仿佛漂泊的船只找到了宁静的港湾。
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在路明非的怀抱中安详地睡去,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等楚子涵睡醒的时候,睁眼便看到守在床头的路明非。
“师弟带我回家了吗?”她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头,语气有些迷糊。
“是的师姐。”路明非点点头,轻声道,“酒店那里我让诺玛安排人收拾了,阿姨和叔叔正等你吃晚餐呢。”
楚子涵穿好衣服后和路明非出来吃饭,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热气腾腾。
席间,苏小妍好奇问道,“子航,昨天去哪里玩了,家都没回?”
楚子涵不动声色,缓声道,“妈妈,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昨天我带着师弟去和学院归国的同学一起聚会,玩了一天。”
鹿天铭在一旁帮忙掩护道,“小妍,子航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彻夜不归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又没有怪子航,就是想问问子航,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苏小妍语气不满,带着点小脾气。
楚子涵下意识地看了眼路明非,随即保证道,“毕业之前,我肯定让妈妈见到我未来的伴侣。”
饭后,路明非和楚子涵回到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正调笑着,气氛逐渐升温。
突然,屋外响起敲门声。
楚子涵顿时一惊,手忙脚乱地赶紧穿上睡衣。
一番折腾,她小心翼翼地给路明非盖上被子,掩盖好后,才拉开了门。
鹿天铭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子航在寰亚集团那边,找到你妈妈的痕迹没有?”
楚子涵轻轻点头,“爸爸和我的记忆没有错,妈妈是一直留在仕兰市的,并没有出国,妈妈的屋子就在那里。”
鹿天铭这才关心起楚子涵来,关切问道,“寰亚集团地基塌陷,子航受伤没有?要是遇到危险,子航就不要调查你妈妈了。”
楚子涵一脸轻松地回答,“地基塌陷前我就和师弟离开,没有受伤,至于妈妈,我已经调查清楚,后面不会再涉险。”
鹿天铭放下心来,但他眼神随即惆怅起来,“子航要不你退学吧,我不知道卡塞尔学院在教授什么,但你妈妈都出事了,我不想你也......”
楚子涵缓声道,“我只是做后勤的,不会遇到危险。”
鹿天铭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寰亚集团塌陷后才六点多,之后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没回来。”
路明非面色如常。楚子涵亦是冷静说道,“这些事不适合爸爸知道,学院有保密协定的。”
她推着鹿天铭走出房间,催促道,“回去吧爸爸,妈妈还等着你送牛奶过去。”
鹿天铭离开后,路明非才掀开了被子。
楚子涵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消不下去的要害,嗔怪道,“我都说了出去来,你偏要,差点就暴露了。”
路明非挠着头,笑着说道,“师姐本来就是女的,这有什么。”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现在奥丁已经没有威胁,师姐什么时候恢复女性身份?”
楚子涵沉默不语,心中纠结万分。
她想要记住亲妈,不愿放弃仇恨,在普通人眼中维持男性身份,能让她时刻铭记这份仇恨。
路明非见楚子涵不说话,便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脸颊处轻轻吻了一下,“不说这些了师姐,我们来玩吧。”
楚子涵微微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眼中的纠结渐渐被一丝温情所取代。
第218章 进化为苏总的苏晓樯
“苏总,您看这年度的财务报表......有些地方是不是得调整一下?”中年的财务经理战战兢兢地问道。
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摆着一张由顶级意大利工匠手工打造的真皮座椅,苏晓樯正坐在上面,眼神有些慵懒地浏览着手中的文件。
她一身定制的白色职业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曼妙身材,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晓樯微微抬起头,修长精致的脖颈在灯光下似在熠熠生光,那条隐入胸脯的银色项链更是频添三分魅力。
但那中年人却是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哪怕一眼。
财务经理心里明白,这位年轻的女总裁虽然年纪轻轻,但凌厉的手段却丝毫不输那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将。
他犹记得苏晓樯刚刚上任集团总裁时参加的那场商务晚宴,当时的矿业部门一把手,想依靠职权借着醉酒伸出咸猪手占便宜。
但还没得手就被年轻的苏总裁当场甩了一巴掌,晚宴草草结束,事后,还没到第二天,矿业部门一把手就换人了。
自己可得小心应对,中年人这样想着,头低得更低了,即使苏总裁看不到,他脸上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
苏晓樯看了一眼财务经理,漫不经心地说道,“午休后,我会仔细看看。”
“好的,苏总,您休息,我这就出去。”财务经理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晓樯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干练而威严的姿态都跟着松懈下来。
她掌管公司后,异常顺利,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一点困难都没遭受到。
这段时间公司发展得很顺利,甚至将矿产业务发展到了国外。
仿佛在回国的一瞬间,她就成了聚光灯下的大女主,世界各地,不管是国家还是企业层面,都在争相将下金蛋矿产送来给她开采。
这导致事务繁多,苏晓樯不说处理事务,就光是看着报表都让她疲惫不堪,有些难以应对。
苏晓樯刚想走进办公室后的房间稍微休息一下,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不禁皱起了眉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四叔,这次要借多少钱。”
“晓樯啊,我不是每次都是来要钱的,叔叔找你当然是有好事啦。”电话那头传来四叔那略显油腻的声音。
“哦?”苏晓樯暗自警惕,但语气依旧亲切。
“晓樯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四叔兴致勃勃地说道,“那肖书记的儿子可是一表人才,地位也配得上你。”
面对亲叔叔,苏晓樯不好发作,告诫道,“我是独女,他们什么想法你要清楚,他们是真正的居心叵测,想要吃掉我们家的所有产业。”
“你收钱归收钱,但不能做牵线搭桥的事,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提到路明非,苏晓樯本来严厉的语气不由带上笑意。
“哦?有男朋友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四叔的语气中满是怀疑。
“他在国外读书。”苏晓樯解释道。
“我现在在这里。”一声突兀话语紧接着响起。
“啊?”四叔语气疑惑,“晓樯那边有人吗?”
但电话那头的苏晓樯,没有出声解释。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路明非正脸带微笑地漂浮在那里,手指轻轻扣着玻璃窗。
苏晓樯抬手揉了下眼睛,怀疑自己幻听加幻视了。
“不是错觉,就是我来了。”路明非轻声说道。
“晓樯!”四叔大喊着,“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男朋友来了,先不聊了。”苏晓樯回神说道,随即挂断电话。
她弹跳起身,急匆匆的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催促道,“这里是三十五层,快进来。”
苏晓樯知道路明非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路明非身形一闪,从窗户翻了进来。
苏晓樯拉着路明非坐到真皮座椅上,她自己则干脆坐在了路明非身上。
她双手亲昵地抱住路明非,娇嗔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才回来没几天,你不忙着吗,就没来打扰你。”路明非笑着回答,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是理由吗?”苏晓樯语气不满,微微撅起嘴唇。
路明非伸出手,轻轻捏着苏晓樯的脸颊,调笑道,“还真想第二天起不了床啊?”
苏晓樯脸色泛红,轻捶了路明非一下,“节制点就行了。”
“节制点你倒是舒服了,我怎么办?”路明非额头贴在苏晓樯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都允许你去找其她女人了,还想怎样?”苏晓樯鼓着嘴。
提及不高兴的事情,她明显生气起来,眼中又带着一丝委屈。
路明非挠挠头,坏笑着说,“要不现在,给你放松放松,我收着力,就在午休前结束?”
对于路明非的话,苏晓樯不给回应,气鼓鼓地别过头去。
路明非见状,也不恼,轻轻抱起苏晓樯,将她放在梨花木办公桌上,然后缓缓吻了上去。
“办公室连通着房间,去房间里面。”苏晓樯双手抱住埋首在怀中的路明非,呢喃着。
“不要。”路明非松嘴,抗拒说道,随后又埋下了头。
苏晓樯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迁就。
半小时后,苏晓樯趴在办公桌上,容光焕发,精致脸庞更显妩媚,似乎连发丝都做了一次精油保养。
“好了,出来了。”她回首,柔声哄道,“下午我还有工作,等这阵子忙完,我再好好陪你。”
“啪!”的一声,路明非根本不爽,拍了一下小天女的翘臀。
唉?透过晃动的臀部,他看到了眼睛上不对劲的地方,不由戳了上去。
“你干嘛?”苏晓樯语气惊慌,“想都别想,这真的会裂开的。”
“想什么呢?”路明非义正言辞,“我是那种人吗?说了给你放松就是放松,不会上压力的。”
“那把手指拿开啊!~!~!”苏晓樯大喊着,但声音却很是无力,羞恼而泛红的脸颊更是让人无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