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忙什么？”陈墨瞳耸耸肩，“还不就下面那点事。”
零放下行李箱，小跑到路明非身旁，用冰凉小手帮他揉着后腰。
“没考试啊？怎么就放假了。”路明非企图找补，挽回一点形象。
“你忘了吗？我们不用考试的。”菲格珥说，“青铜计划参与者本学期全科目免试满分。”
“哦，这样啊。”路明非恍然大悟。
他就说叶泩和酒德亚纪今天怎么这么不知满足，两人晕了都还抱着不松手，嘴里还喃喃自语‘明年才能继续玩了。’之类的话。
路明非当时只以为自己狂猛让她俩说出了呓语，结果真的是要明年才能继续玩。
“师弟寒假去哪？回家吗？”菲格珥只是随口一问，却让众女注意力再次汇聚在路明非身上。
“我的话......”路明非思考片刻，随即说道，“留在学院算了。”
唐绯最近抓住了某个混血种家族的犯罪证据，正在顺藤摸瓜，想要一次性将用于实验结茧重生的混血种凑齐。
临近年会，苏晓樯也在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路明非都不好打扰，不如干脆先留在学院，等除夕那天绯姐和晓樯有了空闲再回去不迟。
下一刻他骤然反应过来，猛地低头看向零，“你也要离校吗？”
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随即踮脚抱住路明非脖颈。
她在路明非耳边小声说道，“酒德亚纪邀请麻衣回日本省亲，老板安排的任务没人执行，就只有我去执行了。”
“麻衣催得很急，她明天就要和酒德亚纪、叶泩在日本汇合，所以我明天也要走。”
“就只有晚上还能陪你玩。”零一口咬住路明非耳朵，不舍地舔了舔。
“下学期见。”她轻吻一下路明非脸颊，就继续回去收拾行李了。
“我要回家陪妈妈。”楚子涵遗憾说道。
她刚上初中时就被楚天娇托付给闺蜜苏小妍，后来在苏小妍无微不至地关怀下，楚子涵也真心实意地愿意叫苏小妍一声妈妈。
苏茜眼睛一亮，轻松说道，“诺诺我可以陪你去瑞典玩了。”
她连让路明非和楚子涵呆在同一个城市都不放心，生怕楚子涵丧失初次，便悄悄在楚子涵住所附近租住了一间别墅。
她准备在寒假时刻保护楚子涵，避免其惨遭路明非毒手。
原本苏茜还担心楚子涵发现她在监视，招致反感。
但现在路明非要留在卡塞尔学院，她可以放心陪着陈墨瞳出去玩了。
“不去瑞典了......”陈墨瞳看了眼恺莎，随即眼神暧昧地看向路明非，玩笑一般地说道，“要不我留下来陪师弟玩？”
陈墨瞳来到卡塞尔学院后从不回家族，就连生活费都是依靠校园兼职。
在还和苏茜住双人寝时，她放假不是留在寝室发霉，就是和苏茜前往世界各地游玩。
迎着恺莎的警告眼神，路明非当即婉拒，“师姐还是出去玩比较好。”
“出去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但陪明非的机会可不多。”陈墨瞳将放进行李箱中的物品一件件的拿出来。
恺莎默不作声，也跟着拿出行李，明显是不回意大利加图索家族本部了，要和陈墨瞳一起留在寝室。
“呵呵~”陈墨瞳突然发出一阵轻快笑声，似是嘲笑。
“开玩笑的，寒假谁要留在寝室啊！”她将拿出的物品又放回行李箱。
“丫头。”陈墨瞳冲着苏茜说道，“楚子涵和路明非分开了，你可以放心陪我玩了吧。”
“当然啦，疯丫头。”苏茜一边给楚子涵剪发，一边抽神说道，“难得分开，就该出去好好游玩，放松一下。”
恺莎赞同地点点头，继续收拾行李准备次日离校，期间看都不看路明非一眼。
“所以，就只有菲格珥师姐留下来吗？”路明非语气并不失落，他看向躺在上铺的菲格珥，若有所思。
“师弟，我会留下陪你的。”菲格珥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而后缩回脑袋。
路明非凑到苏茜和楚子涵身旁，好奇问道，“师姐，你回家就回家，理发干什么？”
“我被妈妈当作男孩托付给苏小妍妈妈。”楚子涵说，“所以到现在，我在仕兰市还是以男性身份存在。”
“这样啊。”路明非说，“就是可惜了这么长的头发。”
“有副校长炼制的生发剂，一星期就长回来了。”楚子涵说。
“一边去，别挡着我。”苏茜推开路明非，拿出帕子扫清碎发。
她整理好发型，解开白布，询问道，“会长，怎么样？”
短发的楚子涵，配合她平坦的胸脯，一时间雌雄难辨，穿上女装就是高冷御姐，穿上男装则是孤高少年。
“师弟觉得怎么样？”楚子涵摆弄两下额前发丝。
“好看。”路明非比了个大拇指。
楚子涵这才偏头看向苏茜，感谢道，“麻烦你了。”
菲格珥躺在床上，瞳孔突然放大。
却是想到诺玛监控覆盖全校，和路明非玩不就相当于当面。
她一时间如芒刺背，躺着都不安生，当即取消留在卡塞尔学院陪伴诺玛的寒假计划。
“我突然想起来了。”菲格珥从床上跳下，发出沉闷的落地声，“我要回老家德国看外婆，陪不了师弟。”
第189章 只有你能陪我了
路明非凝视向菲格珥，质问道，“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真要回去看外婆。”菲格珥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路明非。
她不在意地说道，“不就是缺人陪吗？这个简单。”
“我去校园论坛上帮你找，保证又漂亮、胸还大、腿也长。”菲格珥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保证让师弟满意。”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路明非说，“没点感情基础就玩，我成什么了？未必你也把我当种马？”
“没有。”菲格珥急声辩解，随即妥协道，“师弟可以陪我去德国看外婆，空闲时我会陪师弟玩的。”
正在衣柜深处翻找男装的楚子涵眼睛一亮，随即不动声色地继续收拾，她旁边是跟着一起收拾衣服的苏茜。
“师姐没做好心理准备，直说就行，没必要胡编理由。”路明非叹气道，“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留在学院就行。”
路明非看着背对他收拾行李的菲格珥，悄悄将精神力探向图书馆地下室。
他的精神力如灵动丝线轻盈地向着诺玛延伸而去，那是一种跨越虚空的奇妙触碰。
‘走开啊！’两人精神连接的瞬间，清脆银铃猛地敲响，诺玛娇嗔一般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别样情绪。
这声音并非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路明非的精神深处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诺玛独特的精神波动。
那波动像是微微泛起涟漪的湖面，看似在拒绝，实则有着一种隐藏在深处的渴望。
经过路明非夜以继日的努力，不断通过精神上的双修增强诺玛精神。
现在的诺玛已经可以不依靠庞大机房提供的算力和人格数据，只依靠自身精神就能和路明非通过精神链接像正常人一样交流。
精神上的交流，弱者是无法掩盖住内心真实想法的。
路明非能够轻易看透诺玛的真实想法，那是一种矛盾又可爱的心理。
‘好想快点开始！’
‘不行！！！我不能背叛菲格珥。’
‘又没有身体上的实际接触，不算背叛的...吧？......对！不算背叛！’
‘......’
诺玛平静的精神表象下复杂的念头如汹涌暗流般激烈涌动。
这种真实想法如同璀璨珍宝被路明非挖掘出来让他心中满是趣味和好奇。
诺玛能感受到路明非那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精神波动。
这种波动像是一阵春风，轻轻拂过诺玛的精神世界，让她原本故作强硬的精神外壳有了一丝松动。
她气鼓鼓地表达出，‘没事就快走，别来找我。’
但却紧紧裹住路明非探来的精神力，那感觉就像是两只无形的手紧紧相握，彼此的精神力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她的紧张情绪像是一张紧绷弓弦，每一次精神的颤动都是弓弦在微微抖动。
路明非能从那抖动中感知到诺玛‘等什么？快点开始啊！’的真实想法。
他探向诺玛的精神力凝聚成手掌揉面团一样轻轻揉着诺玛精神，安抚道，‘别急时间很多，零明天就要离校，我要先陪她，深夜再来找你玩。’
‘快滚！’诺玛顶着路明非手掌，精神表达出的失落和不满像一个孩子满心期待的糖果被暂时拿走。
‘室友她们明天都要走，叶泩和酒德亚纪要去日本，就连菲格珥怕我吃掉也要回德国。’
‘只有你能陪我了。’路明非精神力也化作一团轻轻蹭着诺玛。
‘等菲格珥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诺玛精神放出嘲讽的波动，但也不再躲着路明非的蹭蹭。
‘菲格珥走了，路明非好像可以来机房找我，机油好像也只能让他帮忙填充。’这是她暗藏的小心思。
羞涩和恼怒交织的小心思通过精神连接传递给路明非，这让他惊得现实身体都掏了一下耳朵。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路明非配合说道，‘投影的身体虽然摸不到，但换衣服很方便，某些违背常识的动作也很简单。’
‘真是变态，一个人工智能的投影身体都能玩得津津有味。’诺玛的精神泛起一阵羞赧的波动，精神体像是天边被晚霞染红的云朵。
‘好了，我走了。’路明非轻声道，
他收回精神力后，零刚好也收拾完行李。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走向浴室。
“就在床上算了。”陈墨瞳说，“刚收拾完行李，出了一身汗，我们还要洗澡。”
路明非脚步像是灌铅，动不了了。
“我可以的。”零贴心说道。
“我赞成。”菲格珥立刻帮腔。
“不行！！！”苏茜和恺莎几乎同时大喊。
两人对视一眼，由苏茜说道，“路明非用言灵帮......”
楚子涵当即一拉苏茜小手，邀请道，“要帮我擦洗掉进后背的碎发吗？”
苏茜看着异常帅气的短发楚子涵，不由咽了口唾沫，“好...好啊。”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楚子涵面色冷峻，拉着晕乎乎的苏茜往浴室走去。
一声轻响，浴室门关闭。
“等等！”看着要直接脱光的楚子涵，苏茜骤然惊醒。
“先放水。”她赶紧打开浴室中所有的喷头，将水温和流速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