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如何会买?”宋青书开口说道。
那商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宋青书,他们这些人最擅长的便是识人,眼前的少年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还是那模样气度,都非寻常。
他都清楚这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一起的。”他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对不起,姑娘。”他转头对小昭说道。
见状本来要上前的霍方就再没有动弹。
小昭摇摇头,表示不生气了。
“你这支钗子多少钱?”宋青书开口问道。
老板立刻来了兴致,“五两银子!”
“介绍一下嘛,它值不值五两让我知道一哈。”宋青书学着他的口音说道。
那商人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小昭越听越是喜欢,那商人足足说了一刻钟。
最后宋青书摇头说道,“不好!不要!”
商人敢怒不敢言的看看宋青书,小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明白这是宋青书帮自己出气。
此时东西买好,霍方便带着小昭与宋青书告别了。不过他们约好了时间,明天一大早就直接出发。
回到客栈宋青书将打听到关于金刚门的情况与老张说了说。
“如此说来,这金刚门不是善良之辈?”老张摩拳擦掌的说道。
“是的。”宋青书点点头。他现在也想找些光头试试手。
“那咱们也不先礼后兵了,也不知那阿二、阿三在不在?你三叔的仇,我们也给他直接报了。”
现在武当上下确定,俞岱岩就是被金刚门所伤。
“不在也没有关系,他们俩怕是死心塌地跟着汝阳王了,到时候咱们回中原,也能收拾得了他们。”
闻言老张点点头,俞岱岩的事情,也是他的一块心病,这次终于能给彻底解决了。
与老张说完,宋青书便又出去了一趟。
第二日一大早宋青书他们在约好的地方汇合,霍方看看老张和宋青书,不由得又好心提醒。
“那金刚门真的很厉害,也很残忍。
你们一个老头、一个少年,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霍方正色说道。
“多谢提醒。”老张微笑着接受了他的好意。
小昭站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宋青书。
这丑丫头让老张也有些意外,但他打量一下就发现这丫头应该是用了易容术。不过老张也没有拆穿的意思。
就这样四人一起上路,霍山没想到宋青书他们还有两匹骆驼。老张骑着一匹,另一匹被宋青书让给小昭了。
走了大半日,霍方看看天气说道,“咱们准备安营扎寨吧,明日再走半天就到金刚山了。
那山以前没有名字,自从有了金刚门,那山便叫做金刚山了。”
本来宋青书以为这一路上要经历什么黑风沙之类的,结果就这样平平无奇的到了。
想来也是,要是真的危险,霍方也不会带着小昭出来。
“宋大哥,你要小心啊。”小昭吃着宋青书烤的羊肉说道。
霍方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宋青书烤的羊肉太好吃了。
“放心吧,我们有数。”宋青书笑着说道。
老张在一旁看着,他觉得宋青书没有因为这丫头长的丑,就区别对待。
这一点真的很好,这孩子不以貌取人。
吃过晚饭,霍方给他们找了晚上休息的地方。
老张盘腿打坐,小宋则向霍方请教起了波斯语。
“你一个中原人为什么对波斯语感兴趣?”
“世界那么大,我想到处去瞧瞧。以后万一会去波斯呢?”宋青书随口胡诌。
他是想着有机会,去找乾坤大挪移。
霍方很开心,天朝上邦愿意学波斯语。
于是小昭就给宋青书教了起来。
因为悟性达到6点,又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小昭教一遍宋青书就记住了她说的词语。
除了发音有些费劲,但字是什么意思,只要学过就能记住。
“宋大哥,你真厉害!”小昭不由得感慨。
不过一晚上也学不了多少,看看天色晚了,宋青书便让小昭去休息了。
他也打算打坐一阵就要睡了。
这时候老张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有一队人马来了。”
霍方急忙爬起来,“老人家,你确定?”
“确定!”
听老张这样说,霍方急忙将篝火灭了。
“大家别出声,如果老先生没有听错,那应该是沙匪。”霍方小声地说道。
“沙匪?”宋青书此时也听见了马蹄声,他顿时来了兴趣。“他们是坏人吧。”
“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他们都是金刚门豢养的!”霍方嗤之以鼻地说道。
“这样啊。”宋青书侧耳倾听。
应该也就是二十多人,杀之不难啊。
他转头看到小昭有些害怕的模样,便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一些小杂鱼而已。
我去将他们收拾了。”
“你疯了!”霍方急忙出声,“他们都是杀人越货的沙匪,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此时霍方终于听到了马蹄声。
“他们恐怕要二三十人呢。”
“霍大叔,你对我多少有些误解啊。”宋青书笑着说完,直接纵身就从他们藏身的地方离开了。
宋青书的身影如一支利箭,从藏身的山坳中飞了出去。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无声无息,如同夜风拂过沙丘,不留痕迹。
霍方睁大了眼睛。
他见过青翼蝠王的轻功,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少年的身法,不比青翼蝠王差。
而且他的身法少了些诡谲,多了些飘逸潇洒。宋青书明明是在奔跑,看起来却像是在飘。
月光下那少年的衣袍猎猎作响,衣袂翻飞,竟像是要乘风飞去一般。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二十余骑从沙丘后面转了出来,领头的是个独眼大汉,手中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身后的匪徒们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提着弯刀,有的扛着长矛,马匹嘶鸣,蹄声如雷,扬起漫天的黄沙。
宋青书迎着他们走了过去。
独眼大汉勒住马缰,看着眼前这个从月光中走出来的少年。
他们收到消息,敦煌城里有人打听金刚门的消息。作为金刚门的附庸,他们打算将那人的脑袋带走。
金刚门的消息,岂是一般人能打听的。
宋青书一袭白衣,一柄长剑,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没有一丝惧意,甚至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
沙匪们发出古怪的叫声,宋青书没有反应,还是往他们跟前走去。
独眼大汉冷笑一声,“杀了他!”
五六骑同时催动马匹,朝着宋青书冲来。
马蹄声如雷鸣,黄沙漫天,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宋青书的身形就像是忽然消失在原地,快到霍方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他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马队中穿了过去,如同月光下的惊鸿一瞥。
第一个匪徒的弯刀刚刚举起,宋青书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剑尖入肉三分,拔出,血珠飞溅。
他的身体从马背上跌落,砸在地上,扬起一片沙尘。
第二个匪徒的长矛刺来,宋青书侧身避过,剑尖划过他的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长矛脱手,五指齐根断落,鲜血喷涌而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宋青书的剑没有停,反手一剑削过他的喉咙,惨叫声戛然而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宋青书的身影在匪徒之间穿梭,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
他的剑不快,却精准到极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匪徒的要害上。
最基础的剑招在他手中化作了最致命的杀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剩下的匪徒们乱了。
他们挥舞着刀剑,想要砍中那道白色的影子,可每一次落空,不是砍在同伴身上,就是砍在空气中。
宋青书的身法太过飘忽,他们根本捕捉不到他的位置。
独眼大汉怒吼一声,催马冲来,鬼头大刀当头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刀风呼啸,足以将一匹马儿劈成两半。
宋青书没有闪避,他的身形轻轻飘起,脚尖在马头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月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独眼大汉的大刀劈空,劈在沙地上,溅起一片黄沙。
他抬起头,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后。他低头一看,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从马背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独眼一死,匪徒们就崩溃了。
有人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宋青书弹出一颗铁豆子,击中那人后脑,应声落马。
有人吓得跌下马来,想着徒步逃命,没跑出几步,便被长剑追上,一剑穿心。
月光下,那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便带走一条性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匪徒们就被宋青书杀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