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众人一愣。
狄仁杰走到厉鬼身边，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道：“确实是个哑巴。
算了，把他拖下去吧，明日返回神都。
先向皇帝说明此事的原委，然后抓捕王知远以及何云。”
“是。”
……
第二日，天空放晴，下了一整晚的雨终于停了。
狄仁杰先是在恩济庄召集了全庄的百姓，当众戳穿了无头厉鬼是人假扮的事情，让众人不用再惧怕。
随后便带着众人返回神都洛阳。
刚到洛阳，连府邸都顾不上回，便带着狄春和李元芳二人朝皇宫赶去。
上阳宫，观风殿内。
狄仁杰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写好奏折，全部禀报给武则天。
“砰”的一声响动。
“混账东西。”
听狄仁杰讲完最近发生的事情。
武则天雷霆大怒，那双眼眸中翻涌着寒彻骨髓的怒意，往日的雍容威仪褪去，只剩下帝王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大殿内一下子噤若寒蝉，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突然武则天抬起头，似乎在自言自语：“这些奸佞，难道真的以为朕老了不成，竟然敢如此欺君。”
话音未落，她大手扫过桌案上的奏折，奏折散落一地，周围的气氛令人压抑。
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发出一点动静，估计立刻就会被迁怒，成为一堆肉酱。
也就是狄仁杰了，只见他上前一步，毫无顾忌武则天此时的滔天怒火：“陛下暂熄雷霆之怒。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要抓捕王知远以及何云，查清楚这二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抓到真正的幕后凶手才是。”
“哼。”冷哼一声，在狄仁杰的劝说下，武则天的气息终于缓和了一下。
冷眼道：“你说的不错。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来人……”
“陛下……”
一道柔和的声音传进大殿，随即武则天的侍女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也没有看到武则天的表情。
但周围让人窒息的气氛，她确实可以感受到。
她察觉到今日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春香身体微微颤抖，大着胆子稍微抬头，结果迎接她的正是女皇那滔天的怒火。
“陛，陛下……”结结巴巴的，没等她说完。
武则天便厉声，再次朝外喊道：“来人……”
“陛下……”几名卫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这个贱婢给朕拖下去，剁成肉泥，然后喂狗……”
几名卫士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女皇的命令却不敢不听。
当即上前，将春香架住，两个人拖着她朝外面走去。
“陛下，陛下饶命啊，奴婢不知身犯何罪啊？”
春香凄厉的求饶声响彻大殿。
“还敢狡辩，先停下。”
两名卫士立刻停下，似乎是觉得剁成肉泥还不解恨，武则天咬牙切齿道：“哼，给朕掌嘴，使劲打。”
“是，陛下。”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耳光声在殿内响起。
很快，春香那张小嘴便肿胀了起来。
“和国师王知远勾结，竟然敢对朕下手。
真是不知死活。”
眼见打的差不多了，武则天一摆手，两名卫士停下。
听到武则天的话，春香大惊，没想到此事已经被武则天知道了。
“朕问你，王知远背后的人是谁。
说出来，朕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奴婢不知啊，奴婢不知啊，是国师王知远给奴婢下了毒药，威胁奴婢的。
奴婢如果不从，就会毒发身亡。”
“不知道？朕要你何用，拖下去，剁成肉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狄仁杰等人脸色如常，即使听到剁成肉泥四个字，也没有任何变化。
对于这等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剁灵剁人，如同一顿家常便饭一样，乃是常有之事，见到多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样的情绪。
对于春香的下场，早有预料，平常心对待即可。
剁成肉泥已经算是比较柔和的一种处罚了。
比这更残忍的手段有的是。
第89章 连升四级
春香被拖下去后，将她剁成肉泥，似乎这种举动才能缓和女皇心中的怒火。
整个人平和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阴沉着一张脸。
又叫来其他卫士，开始让人抓捕王知远以及何云。
整个皇宫内也被封锁了起来，春香被人给掌控了，那其他人呢？
是不是也被掌控了。
武则天的女官可不止一个人。
估计这次一大批人要遭殃了。
上阳宫御花园内，武则天等几人正在散步。
“怀英，你认为这两个人背后之人是谁？”
武则天皱着眉头，朝身后问道。
没有丝毫犹豫，狄仁杰直接道：“陛下，这微臣不好妄加猜测。”
“但说无妨，你觉得太子有没有这种可能？”
“陛下，绝对不可能是太子的。
太子的为人微臣还是了解的，他一向孝顺有加，绝对不会对陛下下此毒手。
再则，请恕微臣直言。”顿了顿，狄仁杰拱手道。
“但说无妨。”
武则天摆摆手，丝毫不介意狄仁杰接下来要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那何云和王知远清除这么多的内卫。
恐怕这二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吧？
恐怕不是一般的内卫吧”
武则天停下脚步，转身盯着狄仁杰：“怎么说？”
狄仁杰似乎不惧，继续道：“内卫一向行动隐秘，身份更是隐秘。
有可能某些地方官员，或者洛阳城内有正当职位的人就是内卫。
这本不足为奇。
他们如果想要谋害陛下，那直接在宫内闹鬼便可。
宫外闹鬼，如果微臣所料不差，是为了吸引微臣出去的一种手段，可是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内卫下手啊？”
他们还刻意砍下死者的左臂，这样反而容易暴露自己。
因此微臣猜测，这二人不是一般的内卫。
借着内鬼的事情清洗内卫，恐怕是那些内卫知道了什么。
陛下对这二人恐怕有别的任务吧？”
狄仁杰一番话说完，武则天先是冷眼死死盯着狄仁杰。
随即脸色逐渐变化。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过后，武则天道：“也就是你狄怀英了，说出这番话。我相信你是推测出来的。
哼，要是换了别人，我一定怀疑他居心叵测，探查过内卫的事情。
不错，我对这二人有别的任务，给他们手下安排了一批内卫。”
话说到这，没有继续下去，让内卫去江湖上吸引反武势力出来，一网打尽，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好听。
武则天也不愿意说出来，虽然她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
“这就是了，这两个人是执行陛下秘密任务的，不同于一般的内卫，太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二人的身份？
即使太子想要造反，也不可能拉拢内卫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太子真的拉拢内卫，那岂不是故意找死。”
“嗯，你说的不错，太子确实不可能。”武则天此时也回过神来。
她对太子李显一向不放心，刚才也只是说的气话，眼下被狄仁杰这样一分析，太子确实是最不可能的。
“那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