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江州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
听罢张义的一番分析,原本紧绷的薛青麟顿时放松了许多,也觉得张义说得有理。
张义见薛青麟有所意动,当即再次劝说:“更何况侯爷您这次前往江州,完全可以秘密前往啊。”
“哦?怎么说?”
“您这次前往江州完全可以不告诉府内众人,秘密前往江州。
只对府内众人说外出访友去了。
这样一来,等您到了江州,知道您下落的,只有冯万春大人几人。
到时候不论是狄春,还是其他人,想要对您下手,也找不到您的下落啊。
狄春来到五平,得知您不在侯府又能怎么样?
趁着这段时间,您在江州,完全可以和其他几位大人拿出个对策来啊。”
薛青麟脸上露出喜色,看向张义,满意地点点头:“张义,好计策啊,不枉本侯爷提拔你当师爷。
这也就是你了,遇到事情,还能给本侯出个主意,如果是杜二那些恶奴,恐怕不连累本侯就不错了。”
张义一脸笑意:“侯爷过奖了。”
“你说的有理,你立刻去收拾东西,这次前往江州,本侯只带上几名信得过的心腹前往,不宜大张旗鼓,带太多人。”
“是,侯爷。”
被张义一番引导,薛青麟最终决定悄摸摸地前往江州,只是带上了张义以及几名心腹。
这次前往江州,连他的几名夫人都没有告诉。
当然侯府恶奴杜二更加不知道此事了。
薛青麟的家奴被人称为侯府恶奴。
原剧情中狄春后面被人戏称为狄府恶奴便是从这儿来的。
只因为狄春的几次表现有点出格,当然也不是太出格,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呼。
白天收拾东西,薛青麟悄悄离开了侯府,只是告诉众人要外出访友要离开五平一段时间。
侯府内其他人也没有多想。
实际上,薛青麟离开侯府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五平,而是暗中住在县城内某家客栈当中,到了晚上才悄悄的坐船前往江州。
张义一路上带着几名薛青麟的心腹暗中跟随。
其他人都不知道薛青麟的举动,唯独在五平县城内一直盯着侯府内的内卫知道此事。
五平县城内,小云站在负责此事的内卫阁领面前。
“阁领,咱们的人来报,那薛青麟带着自己的师爷张义,以及几名属下,连夜坐船赶往了江州。
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小云有点担心。
……
那姓赵的阁领自从得了狄春的命令,便率领所有内卫潜伏在五平,只是单纯的监视薛青麟,不敢有其他动作。
此时骤然听闻薛青麟的举动,一时间也有点犹疑不定,判断不出薛青麟的目的。
见赵阁领不说话,小云又道:“阁领,这薛青麟会不会是想要逃走,要不要让弟兄们直接将其拿下。”
赵阁领有所意动,但突然想到狄春的话,还是摆了摆手:“不,让弟兄们跟着就行了,不要有任何其他动作。”
“可是,阁领……”
赵阁领道:“这件事情圣上已经让狄刺史全权负责了,他只让咱们监视薛青麟,不准有其他动作。
想必他有自己的打算,万一咱们出手,打乱了他的部署,那就不妙了。”
“可是万一让薛青麟逃走,恐怕咱们再难以找到那封信了。”
“找不到那封信也和咱们无关,咱们现在是按照命令行事,万一出了差错,也怪不得咱们头上。
可是只要出手,到时候出了差错,责任可就到了咱们身上了。”
赵阁领叹息一声道:“我现在是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多做多错。
那狄春是圣上的心腹爱臣,即使出了事情,皇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咱们这些底层的人还是不要太过自作主张。
想立功是好事,但也要先保证自身的安危才行。”
小云闻言,若有所思。
“你让人暗中盯着那薛青麟就是了,再将薛青麟离开五平的事情暗中报告给狄刺史。
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属下明白了。”小云连忙拱手道。
“嗯,去吧。”
狄春那边,在江州等了三天,第三天晚上,突然有人暗中联系于他。
“老爷,是内卫在联系您。”这天夜里,小梅突然从外面走廊的一根柱子上取来一支飞镖,飞镖上挂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个图案。
自从和狄春在一起,小梅知道了很多事情,也能帮他处理一些事情了。
“内卫?难道是薛青麟那边出事了?”狄春接过东西一看,若有所思:“你们在府内等着我,我去看看。”
“嗯。”
片刻之后,狄春来到了内卫在州城内的一处地方,从内卫口中得知了薛青麟的举动。
“来到了江州?”
“是的,大人,那薛青麟已经来到了江州,带着自己的师爷张义和几名属下,没有住进江州馆驿内,反而是暗中住进了一家客栈内。”
“是什么客栈?”
“悦来客栈。”
狄春点点头:“我明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带着你的人可以返回五平了。
从现在开始不用盯着薛青麟了。”
“是,大人。”那人也不敢多问,只得按照命令行事,连夜带着内卫离开了江州。
那人走后,狄春满脸笑意,这薛青麟暗中来到了江州,还带着张义。
有张义在,何愁冯万春等人不死。
……
三天一过,狄春以刺史的排场,抵达了五平县城。
五平县城县衙内,狄春坐在公案之后。
下面站着五平县衙的县丞,以及一班衙役,捕快等人。
这县丞姓孙,在原剧情中倒也是个有良知的人,奈何县令是黄文越,又有薛青麟为祸五平。
那薛青麟拥有皇帝赐予的三项特进之权,江州官吏皆无处置之权,导致地方和平无法维护。
“五平县丞何在?”
公案之后,狄春道。
“大人,卑职在。”孙县丞连忙道。
狄春手中拿着九张银票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卑职不知?”孙县丞一脸疑惑。
“哼,这是从黄文越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找到的,是四十五万银票。
区区一个县令,身上竟然有如此巨额的银票,这说明了什么?”
“这……”孙县丞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狄春会如此,之前江州也不是没有来过其他刺史,但都对黄文越的事情听之任之。
狄春接着道:“你还不知道吧,黄文越在江州馆驿内不知道被何人所杀了。”
“黄大人死了?”此话一出,县衙内其他人更是不敢相信,谁能想到为祸五平八年的黄文越竟然死了。
“难道本州会欺骗于你?就在三天前,他被人砸碎脑袋而死,本州因此从他身上得到了这些银票。
本州这才知道他为祸五平的事情,想他区区一个县令,就算不吃不喝,又怎能攒下这些银票。
黄文越为祸五平,贪赃枉法,真是罪该万死,他在五平有什么罪行,还不一一道来。”
闻言,孙县丞,以及在场的衙役,捕快内心狂喜,欣喜于黄文越之死,又欣喜于眼前这个新来的刺史显然是个清官,不会偏袒黄文越。
想到此处,被黄文越欺压多年的苦楚有了倾泻的人,一时间纷纷感伤不已,纷纷眼眶含泪。
扑通一声,那县丞给狄春跪下:“大人,大人有所不知,那黄文越在五平多年,真可谓是无恶不作啊。
他和……”
说到这,县丞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那薛青麟有皇帝给的特进之权,万一这刺史也拿薛青麟没办法。
他此时说了,岂不是导致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狄春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当即拿起旁边的圣旨道:“他和谁?大胆的说,不要怕,本州有圣上给便宜行事之权。
江州之事,本州可以任意处理,无论他和谁一起为非作歹,本州一律不会姑息。
但说无妨。”
狄春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那孙县丞闻言当即再次抽泣了起来:“大人有所不知,黄文越和平南侯薛青麟一起无所不为。
欺男霸女,整个五平的百姓苦啊。
几乎人人都被那黄文越和薛青麟欺负过。
不仅仅是这二人,就连薛青麟的家奴都是五平一霸,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见了那薛青麟的家奴,竟然和老鼠见了猫一样,竟然反过来了。”
第178章 离奇大罪,抄没侯府
“哦,那薛青麟竟然如此强横霸道,就连他的家奴都敢为非作歹?”狄春故作惊讶。
“确实如此啊,大人如若不信,可以随意在这五平县城中询问任意一个百姓。
那薛青麟本身就强横霸道,在五平县城中无恶不作。
他的家奴仗着他的势力,同样如此,吃饭不给钱,买东西不给钱,更有甚者,看上了哪家女子,竟然公然抢入府中为妾。
这五平县被薛青麟搅扰得日夜不宁,一些貌美的小姑娘平日里根本不敢出门。
以往客商还会路过五平,或做生意,或者干其他事情,如今所有外地人根本不敢途径五平。
眼看着五平县日渐雕零,商业不振,百姓苦啊。”县丞泪水直流,伤心不已,提到薛青麟之时,更是愤怒不已。
“砰”的一声,听完这县丞的描述,狄春顿时大怒,面前一张公案再次被狄春一掌打碎。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在场众人顿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