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不知道谁会预言。”
目前池田家有两个巫女,前、现家主的妻子。
主持祭祀典礼的是池田由纪惠。
但预言的不一定是她。
“如果祭祀典礼失败,蛇神就会苏醒,毁灭一切?”修离问。
“据说是这样的,家族里代代相传。”
“意思就是说,压根就没有发生蛇神苏醒的事情对吧?”修离说道。
要是蛇神真的苏醒过,毁灭一切,那池田家是怎么来的?
他们难道不包括在“一切”的范围内?
就算不包括,只剩下池田家,村子要怎么重新建立?
“这个我也不知道,没有人敢违背祖训。”
池田康正说道。
有这样的人,也会被介错人杀死。
剩下都是祖训拥护者。
“如果你杀了介错人,那咒杀之术,会落到你身上吗?”
修离看着池田康正,语气幽邃。
你最大的作用,就是去消耗一次咒杀之术。
“不,那个,咒杀之术……”
池田康正慌乱起来。
池田家的蛇不会攻击池田家的人。
可咒杀之术没有那么多讲究。
他身为池田家之人,就算没有血液、头发之类的玩意落在池田家手中。
要找强关联的有缘之物,再轻松不过。
“不想死的话,就发挥你的作用,尽量拖延、吸引池田家的注意力吧。”
修离示意池田康正可以离开了。
第56章 咒杀!
池田康正拿起池田耕作的脑袋,跌跌撞撞离开矿洞。
这地方修离要了,他这个伤员被赶走。
过了一会儿,盛安和结衣两人走出来。
刚才的对话,两人也听清楚了。
修离问出了经典台词:“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祭品。”盛安说道。
他们当一个乖村民,然后等着祭奠结束,村子外面的“迷阵”解除,就能轻松完成任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
大概率,四天后预言中,他们会是祭品,成为池田家的目标。
结衣没说话,但从她的脸色也能看出来,她认同盛安的判断。
“我们该怎么做?”结衣忧心忡忡。
“等着吧。”修离说道,“你们继续查,等四五天后的预言。”
盛安点点头。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
来到了池田康正所说的,预言的日子。
具体时间未定,反正午夜十二点前,肯定能预言谁是祭品。
届时,池田家就会动起来,直接带走祭品。
等到祭祀典礼结束,这些人也会被遗忘。
几天的时间内,失踪最多五人,以池田家的掌控力,完全不担心闹出事情来。
哪怕闹出事情来了,也没关系。
因为村民出不去。
而村子里只有一个警署,一个警员。
这样的村庄,只会存在两种警员,一是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
还有一种就是唯唯诺诺,每天骑着自行车巡逻一下,遇见人和事情就在那里“阿诺阿诺”,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村子里的警员是后者。
完全没用的那种。
祭品注定的“失踪”,会引发的后果,池田家毫不在意。
但池田耕作的失踪,池田家就不能不在意了。
那一天晚上,身为介错人的池田耕作去找池田康正,结果没有回来。
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池田家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池田耕作,池田康正,以及修。
三个人都消失了。
哦,还有一个池田健一。
他的尸体倒是被找到了。
池田康正没有处理掉池田健一的尸体——他处理尸体才是裤裆上沾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池田耕作实力超过池田康正。
不可能拿不下他。
却失踪了好几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池田康正和池田家的敌人,恶鬼修,真的联手了。
两人的实力,在池田耕作之上。
说实话,池田正弘没有想过这一点。
他印象中的池田耕作,非常强大,年龄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甚至越老越强。
池田正弘对上池田耕作,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战胜对方。
随着池田耕作的失踪,情况变得糟糕。
修离的悬赏,已经停了。
一些小道消息在村子的各处传播。
很多村民都知道了,池田家似乎遇到了一些难以说明的困难。
虽然统治暂时不受影响。
但村民看向池田家的眼神,已经不如往日那么尊重敬畏了。
距离预言中的“无敌降临”还有几天时间,池田正弘明白,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他来到池田富子所在:“母亲大人,我们需要您出手。”
“找到‘有缘之物’了?”池田富子问。
“是的,此人的母亲,没有比这个更有缘了。”池田正弘说道。
“带来吧。”
很快,昏迷不醒的古川素子被带来。
池田富子将一个编织好的小小稻草人放在古川素子的胸膛上。
她手里握住一根黑色的锥子。
慢慢将尖端放在草人上。
池田富子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又盘踞于手中的黑色锥子。
“咒!”
伴随着嘶哑的声音,池田富子刺下锥子。
草人、古川素子的心脏一同被锥子洞穿。
古川素子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痛苦,口中不由自主发出凄厉的诅咒:“修!”
血亲的死亡,会化作强大的怨念,让咒杀更具威力。
伴随着古川素子的死亡。
强大的怨念和灵力一起,化作无形的诅咒。
盘旋在池田宅邸的上空。
池田宅邸的人,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好像都下降几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这诅咒只是盘旋,盘旋。
一分钟后,骤然炸裂消失。
没有目标!
血亲的怨念、联系,都没有让诅咒找到目标,降下。
“啊!”
池田富子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身躯各处喷洒出来。
染红衣服,好像被无形的刀刃割伤一样。
“母亲!”
在门外等着的池田正弘立刻冲进来,看见池田富子躺在血泊中。
一番紧急治疗,一小时后。
池田富子醒来,从一个老年贵妇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
她披散着头发,面容凄厉得和女鬼似的:“你找错人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修的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