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路西法南征北战,在地狱之中更是杀戮无数,没想到会被一个新时代的天使挡住。
面前这个天使,有资格拥有两对翅膀!
而罗恩也有些发愣,这老东西可以啊!
刚才那一轮交锋,他几乎把自己会的枪法全都使了一遍。
结果马尔萨斯不但全部接住了,还反劈了几斧头差点砍到他。
能从当初反叛之战活下来的天使,果然有两把刷子!!!
当初路西法带领1/3的天使堕落,可谓是狠狠的打了天堂的脸,天堂剩余的那7位大天使长,可不会善罢甘休。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沙利叶,那胡迪尔,巴拉克尔,这七位六翼大天使长,可是玩命的死磕路西法。
堕天使更是被绞杀殆尽,只有少数堕天使回到了地狱之中。
第17章 人心险恶,早已堕落的教廷
一位堕天使和一位四翼天使在云层之上的战斗,动静实在太大了。
从地面往上看,整个天穹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翻涌的黑色漩涡,暗红色的闪电在黑云中无声地穿梭,云层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长着四只黑翼的公羊头巨影;
另一半是炽烈的白金光海,圣光如同倒悬的瀑布从云层中倾泻而下。
光海中一尊四翼天使的身影,正在和那个公羊头疯狂对撞。
每一次撞击都会炸开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环,将周围的云层撕成碎片又再次凝聚。
圣歌和恶魔低语同时在空气中回荡,两股声音互相碾压,谁都压不过谁。
两人从马萨诸塞打到佛罗里达,从东海岸到中西部,至少十几个州的人都能用肉眼看到这片天空中的异象。
电视台的直升机不敢靠近,靠近的几架已经在冲击波的余韵中失去了所有电子设备,有一架差点直接坠毁。
气象局的卫星图像上显示北美洲上空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能量漩涡,读数爆表,所有的监测设备都在疯狂报警。
社交媒体上已经彻底炸了锅,天使,真的存在???
而梵蒂冈教廷总部那边,来自各方的问询电话一刻都没有停过。
问题只有一个:TM的天使和堕天使是哪儿来的?
虽然这些年全球各地都有灵异事件发生,但大部分恶魔和邪灵都有各自的地盘。
就比如弗莱迪盘踞在春木镇榆树街,杰森待在水晶湖底,玛丽·肖守着雷万斯菲尔小镇等等。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些恐怖存在也算得上是一种地缚灵。
只要你不去它们的地盘上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主动来找你。
普通人可能得不到这些精准的情报,但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来讲,划分出这些区域实在太简单了。
至于那些突发性的灵异事件,只需要一个电话打给教廷,教廷就会派专职神父和修女前来处理。
自从和天堂断联之后,梵蒂冈的地位确实一落千丈,但至少在驱魔这个细分领域里,教廷仍然是世界上最专业的机构。
而且只要梵蒂冈还是以人为主的机构,就逃不了这个人情社会。
权贵们给教廷捐款,教廷给权贵们提供灵异保险服务,你情我愿,公平交易。
所以哪怕外边群魔乱舞,对真正的顶级权贵来说,这些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谈罢了。
鬼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神父解决的东西,不值得他们失眠!
可是现在,天上有一个天使和一个堕天使在大打出手。
如果天堂和地狱真的重新连接上了人间,那在场的权贵们九成九全都会被拉入地狱。
一想到那个画面,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冕下,我们应该如何回复?”
教廷总部的最深处,宗座宫的红衣主教会议厅里,一众红衣主教此刻已经全部到位。
会议厅的穹顶上画着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上帝伸出手指触碰亚当的指尖。
那幅画已经在这间大厅的天花板上待了五百年。
但此刻,画中的上帝和窗外天空中那尊正在和堕天使厮杀的四翼炽天使比起来,显得格外遥远而苍白。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老人。
教皇方,他已经很老了,但眼睛依旧明亮。
在在场所有红衣主教或慌张或阴沉或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是唯一一双还保持着平静的。
哪怕窗外天空中正在上演一场足以改写人类宗教史的天使之战,依然从容。
听到这个问题,缓缓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轻笑一声:
“人都到了呀,可真是罕见,没想到老头子我有朝一日,还能看见这么多人齐聚一堂。”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冷了几分,这话太直白了。
自从天堂失联之后,最先动摇的就是教内的红衣主教们。
除了最忠实于教皇的那一派,以及负责一线驱魔任务的那二十几位红衣主教外,剩下的那六十多位已经彻底心散了。
他们纷纷带走了属于自己的神父和修女人手,回到自己所在的国家和教区。
和当地政府建立合作关系,听调不听宣。
名义上还是教廷的人,但实际上已经成了各自教区的独立诸侯。
这也就是为什么教廷在处理很多恶魔事件的时候,会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如今被当着所有人的面赤裸裸地说了出来,在场很多红衣主教的面子都不好看。
有几个人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假装在思考;有几个人咳嗽了两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有几个人的脸色铁青,但又不敢发作。
毕竟窗外那尊四翼炽天使还在天上挂着呢,现在跟教皇翻脸不太明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老方没有给这些人整理表情的时间,继续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位天使并没有主动联系教廷,也从来没有降下过神谕。
我老头子也没有能力前去和他谈话,你们太高看我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面色更难看了。
教廷是天堂在人间的代言人,这个身份是教廷两千年来所有权力的根基。
正是因为是上帝在人间唯一授权的代理机构,教皇才能对国王加冕,主教才能赦免罪孽,神父才能主持弥撒。
但现在,一位四翼炽天使不声不响地来到了人间,在天上和堕天使打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联系教廷。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位对他们失望了?不,是天堂对他们失望了?
想起圣经中的那些种种惩罚,在场很多人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老方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理会底下这群人怎么想,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有再看那些红衣主教们,转身朝会议厅的侧门走去。
忠诚于教皇一派的几位主教对视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只留下满屋子乱作一团的其余人。
直到走进私人宫殿,关上厚重的橡木门,才有主教忍不住开口。
“冕下,那位是真的对我们失望了吗?我们被上帝抛弃了?”
说话的是负责北欧教区的一位主教,一个脸上永远带着苦修者特有的疲惫和坚定的中年人。
他是真正的苦修派,教廷这些年很多危险的驱魔任务都是这一派人去做的,也损失了不少修士和修女。
但为了信仰和正义,他们无所畏惧。
可现在,这个从来不曾动摇过的苦修者,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老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圣母像。
那幅画是十七世纪的真迹,圣母的面容在烛光中柔和而忧伤。
“教廷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教廷了。”
“这些年里面的混乱,你们不是没有看到,有的时候我发现,人比恶魔还要恐怖。”
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那些个顶级权贵之间的肮脏之事,那才是真正的骇人听闻。
相比起各种恶魔在人间制造的恐怖,教派内部和权贵勾结所做的那些勾当,有过之而无不及。
撒旦教徒的祭祀仪式,以驱魔为名行献祭之实的地下网络,用修女灵魂和恶魔做交易的黑市。
这些事每一件都让他这夜不能寐!
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清理门户,但每一次都收效甚微。
教廷太大了,利益网络太深了,砍掉一根触手会从伤口处长出两根新的。
“我们需要提醒那位一下吗?”另一个主教低声问道,“我怕有些人狗急跳墙。”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的是谁。
国会山的政客们,华尔街的金融家们,那些名下挂着慈善基金会,实际上和地狱有染的“体面人”们。
这些人最害怕的就是天堂重新开口。天堂不说话的时候,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天堂一旦开了口,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
“我们没有办法阻止。”老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空中那片仍在翻涌的圣光与黑云。
“只能尽力将信息传递出去,一切自有圣光的裁决。”
…………
与此同时,国会山的某个地下会议室里,长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之人,这些才是真正的老爷们。
“都慌什么?”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拍了一下桌子。
“教廷那边还没有得到天堂的回应,这个四翼天使出现在人间之后没有联系梵蒂冈。
说明什么?说明他极有可能是私自下来的。
教廷自己都承认了,天使没有降下神谕,没有主动联系,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宰了他。”
此话一出,所有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杀天使!这三个字光是说出口就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两千年来的人类历史上,不是没有人想猎杀天使,该隐的后代们从未停止过对天堂的憎恨。
但从来没有人在一个正式的会议上把这三个字,当成一个可行的行动方案来讨论。
“怎么,还有别的选择吗?”灰发老者冷笑了一声。
“这些年我们所做的事,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能得到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