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69节

  看着提利昂脸上越发震惊的神情,伊纳尔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提利昂终于明白了伊纳尔的深意。信仰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信念,更是一件执掌权柄的利器。

  一支军队可以被击败,可一群被信仰驱动的狂热民众,却远比军队更难遏制。

  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平民能掀起什么风浪?可就在这时,伊纳尔先前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奴隶湾至今没有一座红神教的神庙。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提利昂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他怔怔地看着伊纳尔,大脑飞速处理着这些信息,满脸的难以置信。

  神庙从来都不只是宗教教化的场所,它们更是一座座战争堡垒,里面藏满了武器与甲胄。

  “整个厄索斯大陆,红神教到底有多少座神庙?”提利昂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

  伊纳尔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可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在暗示这个答案,远比提利昂能想象到的,更加恐怖。

  正如提利昂所想,红神教的神庙,本就承担着武器库的职能。

  即便无法给所有神庙都配备大量军械,可每一座神庙里,都始终储存着数量可观的武器,尤其是在八大自由贸易城邦这样的大城市里。

  “那等陛下觉得,民众已经准备好反抗他们的奴隶主时,会发生什么?”提利昂的语气里满是好奇。

  伊纳尔要筹备的,从来不止是征服维斯特洛的战争,更是为征服整个厄索斯,打下坚实的根基。

  “自然是在给了他们自由的希望之后,再给他们夺取这份自由的武器。”伊纳尔吃掉托盘里最后一颗葡萄,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提利昂忍不住替西茨达拉感到惋惜。这个男人赌上了一切,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却浑然不知,自己不过是一场宏大棋局里的一颗小小棋子,落入了伊纳尔精心编织的阴谋之中。

  而伊纳尔的这个计划,甚至无需调动大军,无需掀起无谓的血战,就能稳稳拿下整个奴隶湾。

  在提利昂眼中,这般深不见底的城府与算计,实在令人胆寒。

  “明日一早,我会召集所有顾问与家族成员召开会议,你务必准时到场,穿戴得体。国王之手的徽章,今晨会送到你的房间。”伊纳尔从椅子上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思绪中的提利昂,笑着开口,“我们会一起成就一番伟业,兰尼斯特的提利昂。别让我失望。”

  看着伊纳尔与御林铁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提利昂向后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父亲,你会骄傲的,对吗?你的儿子,终于成了国王之手,坐上了王座之下,最有权势的位置。”

  可即便说出这句话,他也清楚,无论自己取得怎样的成就,泰温永远都不会为他感到骄傲。他对父亲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这份恨意的根源,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枷锁——他是害死母亲乔安娜的元凶。

  提利昂低声笑了笑,彻底放弃了赢取泰温尊重与偏爱的念头。从今往后,他只为自己而活。

  他要成为凯岩城的领主,未来他会娶妻生子,或许会有一个儿子,或是一个女儿。为了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他会倾尽自己的智慧与忠诚,辅佐伊纳尔。

  毕竟,王座之下的这个位置,永远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随时等着取而代之。

  当晚,伊纳尔身处自己的寝宫,透过敞开的窗户望着天边的明月。忽然,一股微弱而混沌的能量,试图与他的意识建立连接。

  起初他心生警惕,可很快便放松下来,他认出了这股能量的源头。

  布林登?河文,血鸦。

  和以往不同,如今的伊纳尔,早已无需依靠入睡才能进入潜意识。饮下生命之水后,他的意识层级已然彻底觉醒,足以让他完全探索自身潜藏的真正力量,而这些力量,连他自己,都还在一步步发掘。

  “叔公。”当自己的意识与老血鸦的星界投影建立连接的瞬间,伊纳尔轻声开口。

  布林登望着他,眼神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恐惧。在旁人眼中,伊纳尔依旧是一副人类的模样,可布林登却能看穿这层表象。

  在他眼中,伊纳尔根本就是一团庞大到恐怖的魔法能量,纯粹、混沌,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年轻君王所栖身的这具躯体,不过是这股无边力量的一具容器罢了。

  “你都做了些什么,伊纳尔?”布林登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混杂着敬佩与深深的不安。即便只是星界形态,伊纳尔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也依旧铺天盖地,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伊纳尔察觉到了叔公的不适,抬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隔绝了自己意识的磅礴威压。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体内盘踞的那片深渊,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

  “不必担心,直说吧,出什么事了。”伊纳尔避开了这个问题,神情严肃地看向布林登。他很清楚,叔公如果不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绝不会贸然联系他。就算是对布林登这样的存在而言,跨越大洲投射自身意识,也绝非易事。

  见伊纳尔无意回答这个问题,布林登压下了心底那些令人不安的念头,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当下。

  “夜王的行动,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亡者的数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远超我们以往见过的任何规模。不到一个月,至少有三万尸鬼,从坟墓里被唤醒。”他的语气无比沉重,而他那早已疲惫不堪的意识,正以惊人的速度濒临崩溃。

  正常情况下,他足以维持数十分钟的意识连接,可现在,他连一分钟都快撑不住了。

  伊纳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满。他很清楚,是寒神正在赐予夜王更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仅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更逼得他不得不仓促调整部署。

  “立刻让曼斯前往长城,自由民抵达时,伊蒙与杰奥?莫尔蒙会打开城门。曼斯必须放弃他的王者头衔,交出冬之号角。”伊纳尔的话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犹豫。

  犹豫只会滋生混乱,而混乱只会带来无谓的死亡,这是他不愿看到的局面。

  而曼斯,理应比他更加焦急。那个男人手里握着一件能彻底摧毁长城的传奇神器,这份风险,他必须尽快握在自己手里。

  “我会把命令传达到各方,可北境的领主们,会接受数十万野人进入北境吗?要养活这么庞大的人口,粮食绝非易事。”布林登满心担忧,忍不住向自己的侄孙提醒道。

  伊纳尔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想起了最现实的问题——人要吃饭,才能活下去。

  “几天之内,我会亲自飞去高庭,下令提利尔家族筹备足够支撑数月的粮食送过去。我也会让金瓦拉,调拨一批粮食送往白港。”伊纳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就是他最讨厌计划被打乱的原因。

  布林登点了点头,立刻切断了与伊纳尔的意识连接。他必须行动起来,甚至要比伊纳尔更快。

  “我要亲手拧下这个寒神的脑袋。”伊纳尔低声自语,语气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随着这股杀念升腾,他的整个潜意识世界骤然剧变,化作了末日般的景象:黑红交织的浓烟笼罩了整片天地,偶尔有狰狞的闪电,撕裂这片死寂的黑暗。

第79章 艾林之死

  贝勒大圣堂的钟声,沉郁而辽远地回荡着,惊醒了整座君临城。这座圣堂的钟声,一生只会为四件事鸣响:国王驾崩,总主教离世,或是某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溘然长逝。除此之外,唯有王室婚礼,才配得上这般盛大的仪式。

  而如今,没有半分王室婚礼的消息传来,便只剩下了三种可能。

  贝勒大圣堂内,劳勃?拜拉席恩一世,正望着眼前养父冰冷无生的遗体,脸上的神情平静得令人诧异。这位七国之王,已然消瘦了许多,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其中的变化,无声地昭示着,朝堂之上早已暗流涌动。

  “老鹰……你竟敢在这种时候,丢下我一个人。”劳勃低声呢喃,即便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里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悲戚。这位维斯特洛最有权势的男人,此刻正被丧亲之痛的重负压得喘不过气。

  他怎能不悲痛?与艾德?史塔克一样,他也是在艾林谷领主琼恩?艾林的教导下长大成人。他对这位养父的感情深厚无比,这个塑造了他整个青年时代的人骤然离世,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琼恩?艾林从来都不只是他的国王之手,更是他的人生导师,是动荡岁月里,为他指引方向的道德准绳。

  圣堂的楼上,瑟曦望着站在琼恩?艾林遗体旁的劳勃,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神情。

  可真正了解这位王后的人都清楚,她真正的悲伤,从来只留给自己的孩子,或许偶尔,也会分给她的孪生弟弟詹姆片刻。

  但那双绿色的眼眸,却早已出卖了她的伪装。眼底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意,清清楚楚地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意。

  “你确定不会有人察觉?劳勃已经下令让派席尔去调查国王之手的死因了。”詹姆压低声音开口,目光刻意避开了琼恩?艾林的遗体。

  弑君者的名号,又一次被他染上了污点,只是这份重担,随着岁月流逝,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后悔,后悔自己终究还是屈从了姐姐的要求。琼恩?艾林是王室最重要的盟友,他的死,不仅会削弱铁王座的权威,更会让整个艾林谷陷入未知的动荡。宫廷里早有流言,莱莎?艾林的精神状态,早已濒临崩溃。

  可事已至此,再无回头路可走。琼恩?艾林,已经死了。

  “他不会多嘴的。派席尔不过是父亲养的一条狗罢了。”瑟曦冷冷地回道,目光落在琼恩?艾林毫无生气的遗体上,脸上蔓延开一抹病态的快意。她沉醉于这种执掌生死的权力感,这份极致的愉悦,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在瑟曦看来,琼恩?艾林的死,早已是注定的结局。他暗中调查了她的私生活足足一年有余,最终还是发现了她孩子们真正的身世。一个手握如此致命秘密的人,绝不可能活着。

  更何况,借着琼恩?艾林的调查,她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劳勃所有的私生子女。

  她早已计划好,要将这些孩子一个个斩草除根,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乔佛里的王座。

  詹姆叹了口气,望着姐姐脸上的神情。瑟曦从来都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也是她和劳勃之间,冲突不断的根源。

  至于乔佛里,詹姆从不觉得这个孩子值得自己牺牲任何东西。在弑君者眼中,乔佛里不过是瑟曦身体里射进去的一滩液体罢了。他所做的一切,从来都只为托曼和弥赛菈,只为这两个孩子。

  “有我们弟弟提利昂的消息吗?”詹姆开口,语气里满是沉重的担忧。幼弟离奇失踪,让他心里始终惴惴不安。

  “他是你的弟弟。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怪物。”听到提利昂的名字,瑟曦立刻厌恶地皱起了眉,语气狠戾地回道。

  光是想到要称那个“怪物”为弟弟,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到现在都想不通,父亲怎么会容忍那个怪胎,顶着兰尼斯特的姓氏这么多年。

  听到姐姐这番话,詹姆的胸腔里瞬间腾起一股怒火,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沉默着,满心都是对远在布拉佛斯的提利昂,那份挥之不去的担忧。

  可瑟曦与詹姆怎么也不会想到,琼恩?艾林尸骨未寒,仅仅一天之后,流言就已经席卷了君临的大街小巷。这些窃窃私语,很快就钻进了家家户户的院墙之内,成了关起门来,人人议论的秘闻。

  ——国王根本没有子嗣,王后所生的三个孩子,全是她与御林铁卫詹姆乱伦所生。

  ——王后之所以毒杀了国王之手,就是因为他发现了这桩乱伦的真相。

  没人知道流言的源头究竟是谁,可它却在极短的时间里,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捂不住,压不下。

  哐当!!!

  又一只精美的密尔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此刻的瑟曦,脸上只剩下了滔天的暴怒。她无比笃定,这些流言的始作俑者,就是琼恩?艾林!

  一定是那个老东西,察觉到了危险,提前布下了后手,以防自己遭遇不测。瑟曦已经顾不上深究其中缘由,她现在只想把这个老东西的尸体从坟墓里拖出来,碎尸万段,再扔去喂猪。

  “啊——!!!”

  瑟曦疯狂地撕扯着床上的床单,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就算这些流言没人会全信,可只要它存在一天,她儿子的王座,就永远会被野心家虎视眈眈,永远坐不稳当。

  再加上狭海对岸,那个骑着巨龙的坦格利安正虎视眈眈,瑟曦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儿子惨死的模样。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陷入极致的暴怒与恐惧之中——她怕她完美的乔佛里,会遭遇不测。

  瑟曦紧张地啃咬着自己的指甲,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除掉劳勃所有的私生子女。

  尤其是那些长得和劳勃如出一辙的孩子,必须立刻死绝,绝不能让任何人,顺着琼恩?艾林留下的线索,查出更多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暴怒,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脸上重新绽开了优雅得体的笑容,变回了那个万民眼中,端庄高贵的王后。

  红堡的另一端,校场之上。劳勃浑身大汗淋漓,手中的战锤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娴熟至极的技巧,与令人心惊的野蛮力量。

  不远处,瓦里斯身着一身紫色长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静静望着国王。他光秃秃的头顶在阳光下泛着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是谁散播的流言,太监。”劳勃一锤砸进了穿戴盔甲的假人胸膛,抬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怒声喝问。

  得知这些流言的时候,他怒不可遏。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妻子不忠的传闻还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他劳勃这样的国王。他恨不得把那些说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人,全都割掉舌头。

  即便他的儿女们,长得确实和瑟曦、詹姆太过相像,可劳勃依旧坚定地认为,这三个孩子,全都是他的种,和其他男人没有半分关系。

  他对乔佛里本就没什么感情,甚至巴不得这个怪物在长大的过程中就夭折。

  一想到要把王座交给这样一个儿子,劳勃就只想抛下一切,逃去自由贸易城邦,过他梦寐以求的逍遥日子。

  “流言是从跳蚤窝传出来的,陛下。我的不少小小鸟都被灭口了,或许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瓦里斯微微压低了声音回话,生怕触怒了眼前的国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柄战锤砸在假人上的下场。

  劳勃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很明显,这些流言几乎在琼恩?艾林断气的同时,就已经被人精心安排着散播开来。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有人杀了他的养父,又散播这些流言,想要掩盖什么真相。

  劳勃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恨透了这座君临城。

  可为了自己孩子们的安危,他半分都不能松懈,尤其是那个带着狂热信徒的大军,正虎视眈眈而来的坦格利安,还在狭海的对岸,盯着他的铁王座。

第80章 红堡谋局

  红堡的御前会议厅里,空气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长长的橡木长桌横贯整个房间,桌面上铺着维斯特洛与厄索斯的皮革地图,边缘被无数次的翻阅磨得发白。

  七枝烛台立在桌角,跳动的烛火将在场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身后冰冷的石墙上,而房间的尽头,就是那柄由上千把战败者的利剑熔铸而成的铁王座,冰冷的尖刺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无声地昭示着王权的威严与残酷。

  劳勃?拜拉席恩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的银杯里只倒了半杯葡萄酒,和往日里动辄数瓶烈酒灌下肚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已经瘦了不少,曾经被酒肉与奢靡撑起来的臃肿身躯渐渐收紧,宽阔的肩背依旧带着当年三叉戟河畔战神的悍然之气。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醉意,正带着真正属于国王的威压,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终在每个人的脸上短暂停留,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奈德?史塔克将出任下一任国王之手。立刻渡鸦传信,命他即刻前来君临。”劳勃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另外,送去联姻提议:我的子女,将与他的子女两两联姻。”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桌另一侧的瑟曦?兰尼斯特猛地咬紧了后槽牙。丈夫语气里那股漫不经心的轻蔑,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在他眼里,她的亲生骨肉,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用来交换盟约的货物。

  一想到她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弥赛菈,未来要张开双腿,伺候一个北境冰天雪地里长大的蛮子,她就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尖叫着发作出来。

  劳勃没有理会瑟曦眼底翻涌的怒火,自顾自地继续宣布,声音沉稳,没有半分犹豫:“乔佛里将迎娶珊莎?史塔克小姐,托曼迎娶艾莉亚?史塔克小姐。而弥赛菈,将嫁给临冬城的继承人,罗柏?史塔克。”

  他的心里,其实还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遗憾。他只有三个嫡生子女可以用来缔结同盟,可他的好兄弟奈德,却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甚至还有一个名为琼恩?雪诺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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