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洪兴是软蛋?
没看沙皮死了以后,和联胜连个屁都不敢放?
别人洪兴牛着呢!
……
陆文东转一圈,就对疍家仔为什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
都是自己不争气!
那就不能怪别人欺负到头上来。
陆文东划着小舢板去找蛮子,迎面就看到了往外滑的蛮子家的住家艇。
等看到住家艇上的臭鸡蛋、烂菜叶后,陆文东当即就明白了一切。
他跳上船:“叔,婶,你们干什么去?”
蛮子老妈抹泪:“那些杀千刀的,不敢惹洪兴,就转过来骂我们。”
“这地方,是不能呆了。”
“你们现在走,那不就证明你们真的做错了?”
“文东说的对。”
蛮子叫着掀开油腻的门帘,从船舱冲出来。
“我不走。”
“你还敢犟?”
蛮叔气的想拿棍子抽蛮子:“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我做错什么了?”
蛮子脖子一梗,他涨着赤红的脸:“是我想去么?”
“是沙皮逼我!”
“我要是不去,沙皮就不让大家伙去市场卖鱼。”
“沙皮死了!沙皮死了!”
蛮叔叫道:“他死了!”
“叔,都消消气。”
陆文东劝道:“你们这样,能去哪里?”
“去西贡?去青山?”
“那里还容的下你们的船么?”
“现在大家也只是在气头上,等过几天,就好了。”
“要是你们现在真的走,那大家才会真的认为你们做错事。”
蛮子老妈哇一声蹲在地上就哭。
“哭哭哭,哭个屁!”
陆文东把蛮子带回船舱,他认真看着蛮子:“想不想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蛮子紧捏双拳,他猛的低下脑袋。
声音之中,有几分无力。
“拿回来?”
陆文东看蛮子这是遭受了重大打击,都搞的有点不自信了。
啪!
他一巴掌扇在蛮子脸上,然后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
“看着我,看着我。”
陆文东低喝:“你是不是想当逃兵?”
“你知不知道当逃兵会是什么后果?你爸,你妈,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蛮子抬头,睁着猩红的双眼。
“那些跟你一起出去晒马的,你一跑,他们怎么办?他们家里人怎么办?”
“你想过没有?”
“你怎么当大哥的?”
蛮子啊一声,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他只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是什么天才。
在这个年纪,碰到事情,不知所措才正常。
“哭,哭,哭,就知道哭!”
陆文东晓得现在是关键时候,就继续刺激蛮子。
“如果哭有用,你去码头,去鱼市!”
“这个世界,没有被逼这回事。”
陆文东一把揪起蛮子,将他拉到船尾,然后指着茫茫大海。
“前面只有一条路!”
“蛮子,我要你跟我一起打出去!”
“如果我们不打,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这些古惑仔欺负到死。”
“如果打赢了,死路也会变生路!”
“你行不行?”
陆文东再三厉声:“告诉我,你行不行?”
“你现在跑,就是死!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敢留下来再拼一次?”
陆文东需要蛮子!
因为蛮子在年轻一代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现在沦落到这个下场,其实是因为有黄永强、陈水胜等几个糟老头子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缘故。
这是陆文东通过一上午观察出来的。
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斗争。
“行,我行!”
蛮子发了疯大喊:“东哥,我行!”
陆文东用力抓住蛮子的肩膀:“好兄弟!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现在,我要你回去,大大方方面对所有人,不要怕。”
“他们都是软蛋,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已经把鱼排抵出去了!我跟你一样,都没有后路!”
“最多几天,我们一定可以夺回鱼市。”
蛮子用力点头,他抹一把泪。
“东哥,我都听你的。”
一个红包塞在蛮子手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蛮子就感觉全身暖呼呼的。
陆文东觉得红包的意义就在于这里。
口号讲的再响,都比不上一个厚厚的红包来的实在。
“这几天,我要你联系被误会的兄弟们。”
“蛮子,告诉他们!我们一定要争一口气,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3天后,我们拿回鱼市!”
第6章 火烧连环船!
两天后,陆文东将一切事情都安排的有条不紊。
顺便还将无限制格斗术练到了入门89/100!
明天,就是疍家仔们集体去拜祭天后娘娘的时候!
陆文东拎着煤油灯走去水窖,其实,这地方原来是用来临时养鱼的…
嘴巴被堵住的靓坤跟傻强,两个人被半浸在水中。
湿漉漉的头发趴在头顶,神情萎靡不振。
陆文东发现这两个家伙竟然都昏迷了。
封于修说道:“我按了穴道。”
“厉害。”
功夫高手就是功夫高手,只要不动枪,对江湖上的这些古惑仔而言,封于修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你会擒拿手的吧?”
封于修酷酷点头。
他心想,何止是擒拿。
先拳后腿再擒拿,兵器内家五合一!
这个就是功夫!
“大嫂情况怎么样?”
封于修面皮就不由一沉:“医生说,手术越早越好。”
“这家伙有一点钱,但是有一定的风险。”
“他今天不能死,身上最好也不要被验出什么太明显的伤。”
封于修马上就明白陆文东的意思:“没问题。”
两人就把靓坤从水窖里拉出来。
封于修咔咔咔对着靓坤就是一顿整。
躺在地上的靓坤就好像是被拆散了的玩具娃娃,痛的浑身汗如雨下,偏偏却动都不能动。
陆文东默默离封于修远一点,这家伙不是有点危险,是非常危险。
他应该去做惩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