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封,走去放到小年轻手掌心。
陆文东拍拍小年轻肩膀:“会长很高兴。”
小年轻激动的满脸赤红:“忠诚!”
“带这位小兄弟下去好吃好喝。”
张雪欠了下身,便叫过外面一名守卫将小年轻领下去。
至于她自己则站在旁边,静静等会长开口。
既然许怀翰有了动作,以会长的性格,当然也会有动作。
“阿雪。”
“在。”
“给警察员佐协会打电话。
就说水上人总会会长、石排湾水上人族长、石排湾街坊福利会主席、太平绅士陆文东,准备向警察员佐协会捐款五百万港币。
今天。
现在。”
“是!”
张雪立马快步出去准备现金。
陆文东又让人叫来陈二狗。
“大屿山,是时候加入到我们水上人总会的怀抱。”
“忠诚!”
陈二狗敬礼!
兴匆匆便下去叫人准备做事。
……
仍然是黑色奔驰打头,中间是田黑色保姆车,后面跟一辆保姆车!
两边,则各有三辆摩托车护卫。
在陆文东的特意命令下,车队没有就近走摩星岭那边。
而是从石排湾出发,经黄竹坑道转入隧道,穿过湾仔,沿着告士打道一路向北角方向驶去。
路上车流如织,但三辆摩托车在前面开路,硬生生在车河里撕出一条通道。
保姆车内。
陆文东正在看警察员佐协会最新的组织架构和现任理事名单。
警察员佐协会,成立于一九七七年,会员涵盖全港警员、警长、警署警长三级,人数过万人。
在警队内部,这个协会的影响力不亚于警务处长的行政命令,因为它管的是最基层的饭碗。
历任会长,都是警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任会长叫梁伟强,曾经的总警司,在警队干了一辈子,从巡逻警员一步步爬上来,在基层警员中的威望极高。
这个人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在警队中却仍然拥有相当的影响力。
缘由也很简单。
权力,从来不是看位置到底有多高,而是看一声命令之下,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之赴汤蹈火。
否则,深宫里的皇帝,也不过就是只金丝鸟罢了。
陆文东合上文件。
“阿雪。”
“给梁伟强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接受捐款的仪式,必须由许怀翰代表警队出席。”
张雪美眸微微一亮,当即便拿起车载电话开始联系梁伟强。
片刻后,张雪回头。
“会长,梁Sir说,他会知会许Sir,但是不能把握。”
陆文东微微一笑。
许怀翰这小子虽然得鬼佬信重,但是在基层的底子实在太薄。
只要知会了,他就不可能不来。
否则,他陆文东轻易便可以颠倒黑白。
车队驶过维多利亚公园,转入了军器厂街。
警察总部跃然入目。
这栋灰白色的建筑显得格外冷硬。
正门上方悬挂着警务处的徽章,门岗的警员看到开路的三辆摩托车上骑手的装束后,立马敬礼!
石排湾海岸巡逻队!
这个排场,只有一个人!
陆会长!
车队长驱直入,在停车场停下。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骆天虹。
黑色中山装,手里抱着那柄八面汉剑,站在车门一侧,目光扫过警察总部大楼。
紧接着,保卫科的队员便既下车环卫左右。
个个都是一身黑色西装,肩膀宽得几乎要撑破缝线。
张雪随后下车,转去车身拉开车门。
等做完这一套动作,收到消息的警察总部内的一群人已经齐刷刷奔来停车场。
打头的,正式许怀翰,他身后跟着卓景全。
边上,则是梁伟强等一票警察员佐级协会的骨干。
车门内先伸出一只夹着旧款橡胶人字拖的脚,而后才是小腿。
跟着,陆文东整个人才现身。
常见的疍家仔装扮!
平平无奇!
两只手腕上没有任何装束,自然也没有什么名表。
也就是右手夹着根雪茄。
一群人快步走上来。
“陆会长.JP!”
陆会长,这是世俗对陆某人的称呼。
JP代表的是太平绅士,也就是治安官。
虽然目前这个职位已经成了虚职,但是,其在社会层面,仍然有不少影响力。
比如说,陆文东可以随意把电话打进警务处处长的案头。
也可以坐直升机去巡视监狱!
也能够去太平山参与一些事物讨论。
许怀翰率先敬礼,他跟着主动伸出右手:“陆会长,久仰大名。”
陆文东没握!
许怀翰右手尴尬的悬在上空,只能迅速抽回,两只手自己握在一起。
边上人目光迅速互相飘了一眼。
陆文东反而跟卓景全握了下手。
“小卓,想不到你竟然出来了。”
陆文东哈哈一笑:“不错,不错。”
他笑着环顾左右。
“所以我陆文东经常跟别人讲,港岛是块福地。”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港岛。”
“为什么?”
“我们港岛有法治精神。”
众人面上堆笑。
卓景全也不尴尬,只是冷静说道:“会长讲话深刻。”
等跟梁伟强握手。
梁伟强说道:“会长,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在三楼。”
他年近六十五,头发花白,身材魁梧,看起来很有精气神。
“梁Sir,辛苦了。
警察员佐协会立足基层警员,我陆文东也是立足基层水上人!
颇有感触啊!”
陆文东笑道:“就不用去三楼了。”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这里吧。”
说话间,外面踏踏踏已经奔进来一票记者。
自然就是陆文东的那些心肝宝贝,如星空卫视的罗祖儿、丽珍,还有乐惠珍等!
一群记者对着现场啪啪啪开始拍照。
罗祖儿则把话筒伸到陆文东面前。
“陆会长,请您讲两句。”
陆文东当即正色:“警队,是维护港岛法治的基石。”
“警员,则是基石中的基石。”
“他们每天风吹日晒,风里来雨里去,饱受社会阴暗面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