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时代的刻印。
“辉仔。”
陆文东漫不经心道:“周家的周鼎天、周世荣、周子强三个人不走运!”
“作恶多端!”
“在海里直接下去陪天后。”
大厅内一群乡绅齐齐咽口唾液!
之前,会长还说只是周鼎天、周世荣下去陪天后,现在却又加上了周子强。
很明显,这三位老兄都是应会长之请,才去陪的天后啊。
一时间,人人心里发毛。
周家辉悲恸:“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不走运。”
陆文东叹息:“人啊,有时候确实就是这么不走运。”
踏踏踏!
黄炳耀快步走进大厅。
他睁眼一看!
好家伙!
从蚝涌到大环村,西贡墟一代的实力乡绅竟然全部都在这里。
只是,个个看起来好似鹌鹑。
心中不由嘀咕几句,陆会长就是陆会长,走到哪里都是霸气十足啊。
“陆会长!”
黄炳耀拱手赔笑:“我是黄炳耀,您叫我小黄就好了。”
“小黄客气了。”
陆文东哈哈一笑,他唏嘘声:“今天么,给地方也是造成困扰了。”
黄炳耀琢磨着,会长还是很明白的嘛…
既然明白,怎么就又要搞这种大事件?
这时,陆文东漫不经心看一眼周家辉。
周家辉打个激灵:“黄Sir,你来的正好。”
他悲痛欲绝:“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周鼎天一家三代,不走运,在海上的时候,碰到风浪,做了粽子。”
黄炳耀瞠目结舌。
什么?
是这样的么?
他目光顿时有点飘忽。
大厅上其他乡绅一看,便纷纷站起七嘴八舌:“对,就是这样。”
“我们都看到了。”
“呜呼哉!”
有人更是捶胸顿足:“忆周先生,容貌还在眼前。”
“想不到今天我黑发人送白发人。”
陆文东对黄炳耀说道:“小黄,周家也是不容易。”
“现在乡人这边人心惶惶,你出去维持一下秩序。”
“顺便告诉一下乡人,我陆某人今天过来,就两个字。”
他竖起手指头。
“和平,和平,还是踏马的和平!”
“去吧!”
一时间,众人语塞。
恍惚间,大家对和平这两个字,好像有了更深的理解。
连黄炳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的周家。
他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进周家?
只是,在看到外面围着的如狼似虎的巡逻队队员!
在听到海面上传来的鼓声…
黄炳耀顿时打了个激灵!
另外一边,周家大厅。
“会长。”
高晋快步上前,将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奉上,“周家的底细,基本清点清楚了。”
陆文东接过账本,随意在手里掂了掂,他目光扫过全场。
“周家三代人,扒着鬼佬的大腿,从水上人手里抠出这份家业,不容易啊。”陆文东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乡绅们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没人敢接茬。
陆会长这话讲的真是亏心…
周家能有今天,咋可能只是从水上人手中抠的家业?
陆文东这时才翻开账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精神一振。
这周家的底气,竟然比那陆涵涛还要来的足。
西贡码头30%股份、鱼市摊位15个、街市店面37间…
渔船17艘,房产11处,现金375万港币,金条89根……
哦,当然也少不了周家成立的西贡发展基金!
陆文东随手将账本交给高晋。
“依样清点。”
“连西贡发展基金,一起并入水上人总盟。”
陆文东轻描淡写道:“我出动这么多兄弟,不能什么收成都没有。”
他跟着笑一声,又看向众人。
“兄弟们来一趟,不能够空手而来,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张口结舌!
想点头,又怕铡刀落到自己脑袋上!
不点头,感觉又说不过去。
只能期期艾艾点了下脑袋。
“很好!”
陆文东一拍手:“我陆文东是个讲道理的人。”
“我也相信一点,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他轻描淡写道:“刚刚,被指出来的,每家交50万出来!”
“现金也可,地契也可,金条我也不介意。”
众人神色顿时耸动。
被指出来的人,立马对之前指责自己的人怒目而视。
“其他人等,那就一家30万!”
陆文东拍下双手:“GO,GO,GO!”
“我们争取在今天把所有事情全部都解决掉。”
一群人啊呀一声,便想奔去外面,结果去被护卫拦住。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走个屁啊!
便又赶紧跑去拿周家的电话打电话。
陆文东则让神灯带上金条去西贡的银行兑换现金!
等做完这些,陆文东这才背着两只手,饶有兴致的开始打量周家。
周家这房子是中不中,土不土!
大厅正中央竟然还搞了个壁炉!
上空挂着一幅巨大的镶金油画,周鼎天穿着笔挺的太平绅士礼服,胸前挂着勋章,正与前任港督微笑着握手并肩。
陆文东看几下后就觉得刺眼。
便指了指。
蛮子立马带人上前抓住沉重的画框边角,猛地发力一扯!
“哗啦!”
膨胀螺丝崩飞,沉重的实木画框狠狠砸在地砖上,玻璃碎了一地。
一群打电话要钱的乡绅们看在眼里,心脏猛地一抽。
“周鼎天?”
“西贡乡议局永远荣誉主席,大英帝国的太平绅士,数代经营的百年望族,名头真响亮。”
陆文东对一群人笑了下。
“可惜了!连人带全家,一起填了海。”
轻飘飘三个字,把乡绅们的脊梁骨彻底砸弯了。
个个争先恐后打电话!
……
西贡警署,黄炳耀一边拿手帕擦汗一边听着各路送回来的消息。
他越听越感觉不对。
怎么像是搞赎金呢?
属下也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