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易付出不少成本。
比如说那陆文东,仗着手上握着港岛门户,这一两年,屡屡要求港府拨付资金到石排湾上。
又是搞路桥工程,又是搞绿地。
甚至还有养老公益金!
连石排湾综合行政大楼,相当一部分的施工费都是港府出的。
港府还不得不出!
没办法!
谁让陆文东团结了水上人?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如果陆文东跟西贡长期对抗,那港府就可以在其中左右平衡,捞取政治好处。
同时,肯定可以借机减少对石排湾的拨款。
而且,还能够防止陆文东失去控制。
“但是!”
众人神色愕然。
连史密斯也不由自主认真看着理查德。
只听理查德说道:“我有必要说出我的见解,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陆文东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之一。”
理查德诚恳道:“各位,试问,一个在两年内,赤手空拳,就建立如此庞大局面的人。”
“他会不知道西贡的局势跟大澳不一样?”
“不!他肯定知道!”
理查德掷地有声:“所以,我的意见是,我们现在,先做分析、套路。”
“但是,绝不着急表态。”
他不得不提醒大家。
“诸位,石排湾离我们这里很近。”
“要是我们惹恼了陆文东,他肯定敢封锁白房子。”
史密斯愕然:“What?”
他目光扫向全场。
就看一群人神色都有几分古怪。
很显然,大家都非常认可理查德的这个说法。
陆文东,绝对干的出来这种事。
那到时候,本来低调的白房子,会因为这件事闹的国际皆知。
显然,这并不符合白房子本身的定位,也不符合帝国的将来。
史密斯不死心:“他敢?”
理查德叹气:“Sir,当你背后站着好几万族人的时候,我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史密斯转念一想。
如果那样,自己就是大领主。
连国王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确实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想到这里,史密斯神色不由一僵。
他立马道:“既然这样,我认为,我们需要重点讨论如何让双方对抗长期坚持下去。”
“是否需要支援西贡?”
理查德本能就感觉这个动作有问题。
只是,从帝国角度出发,确实是让两方长期对抗下去,才是最好的。
毕竟,只有矛盾,才能够产生各种需求!
“调高对陆文东的评估。”
“同时,将新界重新建档,考虑乡下仔跟疍家仔的长期对抗政策。”
史密斯接连发话:“先优先评估本次西贡跟石排湾的对抗。”
“制定政策!”
“调配资源!”
“各位!”
史密斯很快下了决断:“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制定好落针计划。”
“港岛,应该有一股可以跟石排湾对抗的势力!”
“YesSir!”
史密斯环顾众人:“历史上,有不少人比陆文东还厉害,势力比他还庞大。”
“但是,都拜倒在了帝国的脚下。”
“帝国的荣光,不能够被玷污!”
“陆文东,不能如此一枝独秀!”
“我不管他背后到底有多少水上人,总之,港岛,是帝国的港岛!”
“YesSir!”
踏踏踏!
一名高级探员慌慌张张敲开门:“Sir!最新消息!西贡...西贡大道...“
……
西贡乡议局大楼会议厅内,气氛热烈。
“周会长说得对!“
“我们支持周家!“
乡绅们纷纷鼓掌,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周世荣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他看着台下众人,心中满是得意。
陆文东啊陆文东,你以为封锁了海域就能困死西贡?
太天真了!
正好!
那个神秘电话说的对。
时也,命也!
周家正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完全统合西贡。
以西贡的地理位置,掌握这里,周家的基业就稳了。
以后,不管是谁,看到周家都要客客气气。
“诸位!“
周世荣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朗声道:“刚才我说了,我们周家出资五百万成立信托基金,修桥铺路,建丁屋!但这只是开始!“
他目光炯炯,声音洪亮:“接下来,我们要把西贡建设成新界最繁荣的市镇!我们要引进工厂,发展旅游业,让西贡成为港岛的后花园!“
“好!“
“周会长英明!“
乡绅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西贡美好的未来。
一名胖乡绅站起来,兴奋地说:“周会长,我早就说过,陆文东那个疍家仔,目光短浅!他只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根本不懂发展!“
“就是!“
另一名乡绅附和道:“他以为封锁了海域就能让我们屈服?做梦!我们有西贡大道,有陆路连接新界,怕他个鸟!“
“说得好!“
周世荣大笑,“陆文东以为他是谁?海霸王?离开了海,他什么都不是!“
他指着窗外的西贡大道:“看看这条路!这是我们的生命线,也是我们的底气!只要有这条路在,西贡就永远不会被封锁!“
“周会长说得对!“
乡绅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憧憬。
“等我们的民团组建完成,就可以跟陆文东正面抗衡了!“
“到时候,我们要让他知道,西贡是谁的地盘!“
“对!把疍家仔赶出西贡!“
会议厅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瓜分信托基金的利益,有人则在讨论怎么在民团里安排自己的子弟。
陆永远站在角落,冷眼旁观。
这些王八蛋!
说的是为西贡!
其实!
嘴上都是西贡,心里都是生意。
不过,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陆文东那个人,他虽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他的事迹。从一个普通的疍家仔,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石排湾的霸主,甚至让警队都忌惮三分。
更何况,陆家村,是怎么没的?
还不是因为这个陆文东?
这样的人,真的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永远哥。“
一名乡绅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也说两句?大家都看着呢。“
陆永远哼一声:“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