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立马变换脸色,他热情的握住王一飞的手。
“王先生,我代表南区的街坊、乡人感谢你啊。”
王一飞腹诽,这不是见钱眼开么?
哎呀,想起来自己也是见钱眼开之辈,总有种碰到同类的感觉。
便赶紧赔笑。
“会长,我也是南区的一份子,维护南区刻不容缓,都是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我决定华懋集团每年都将加大对于南区的关注。”
“好,好。”
五百万,对于陆文东来说,并不多,但是,这个意义很大。
维护南区的社会秩序,那是需要钱的!
这个钱,不能靠陆文东一个人来掏,得南区这片的善信、有钱佬一起。
就跟老美的富人区一样,其治安之所以好,是因为富人区的人频频会给当地的警局捐钱、捐物。
警察有钱,自然就乐意出来维护治安。
陆文东晓得王一飞其实是想介入南区以及博寮海域一代的地产开发。
对他来说,谁来开发都无所谓,最关键是要服从大局。
“洪圣爷泳滩的三通一平条件已经达成。”
“南丫岛的乡人一直在委托我,希望我能够找个有力的地产商过去开发。”
陆文东拍拍王一飞肩膀。
“王先生,华懋资质优良,银纸充沛。”
“我看,这个担子,就交给你了。”
王一飞迫不及待道:“会长,我想这个担子能够再重一点,其实,我对东湾那片,也很有兴趣。”
妈的!
陆文东总想扇王一飞一个巴掌!
他哈哈一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总,先搞定南丫岛的洪圣爷泳滩!”
……
临近天后诞,陆文东注意到水上人的情绪是既亢奋又紧张。
同时也有着一丝流言蜚语。
张雪细声细气汇报。
“会长,大家对北围那片水上人被赶走的事情,都有几分愤懑。”
陆文东没多讲,只是让张雪盯好整个天后诞的环节。
等事情差不多,陆文东便赶去码头。
两艘印着海岸巡逻队字样的快艇,正护送着艘渔船开近。
“会长!”
“恭喜,恭喜,新年大吉。”
跳下船的林耀东连连拱手。
身后处,差不多有三十来个女的正陆续下船。
码头边干活的一票水上人,眼珠子顿时直了。
“一共三十五个。”
林耀东道:“年纪在19到29之间。”
“有3个寡妇…”
他飞快向陆文东说着情况。
“都是我们林家村的。”
“乡亲们虽然有点忐忑,总体上,还是很踊跃的。”
嫁个女儿,马上就能够变成万元户。
要不是林耀东压着,只怕林家村要多出不少离婚的。
陆文东热络握着林耀东的右手。
“好,小林,我很高兴。”
“石排湾跟林家村的友谊,天长地久。”
陆文东之前已经跟南丫岛、长洲那边下聘,同时在水上人族群中配对,加上林家村这35个女的,差不多能凑到一百个。
对于这个数字,陆文东很满意。
“这次过来,多玩几天,等看了天后诞再走。”
“来,来。”
陆文东拉着林耀东就往大酒楼走。
“我给大家接风洗尘。”
长期以来,水上人主要是靠内部通婚。
族群因此越来越小。
陆文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想壮大水上人族群,肯定要让这些人成家。
在港岛,这些人是娶不到老婆的。
经济因素是一方面,主要方面是因为港岛正在经历一个任何国家以及地区,在发达之后,都会经历的一个问题。
也就是女性意识觉醒。
其实,如果只是觉醒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每个族群都应该有觉醒的权力。
操蛋的是,这觉醒的背后,是去责任化。
总而言之,在陆文东眼中看来,这个时候的大陆表妹,最适合跟水上人联姻。
一来,当前的港岛对大陆那边的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二来,对陆文东来将,让水上人娶大陆表妹的话,利于加强跟大陆的联系,从而增强统战基础。
“乡亲们!”
“会长要给大家发老婆了!”
广播站的声音传遍石排湾、南丫岛、长洲、西湾…
“根据会长指示精神,海岸巡逻队队员,将被优先分配…”
“明日午时,被通知到的准新郎官,准时来教堂抛绣球!”
“抛完绣球,晚上在码头举行集体婚礼!”
消息一出,石排湾上空,顿时欢呼声一片。
翌日中午,整个教堂由内到外都被看热闹的一票水上人围的水泄不通。
自然也少不了卫星电视的罗祖儿、丽珍等女主持人,以及乐惠珍。
教堂正对面的广场上,站着满满堂堂的准新郎官们。
个个头发梳的笔直,衣服穿的雪挺。
正对面处,已经临时搭了个主席台。
边上水上人指指点点,嘻嘻哈哈,个个眉开眼笑。
“会长说了,都有机会轮到。”
“只要好好干就行!”
“是啊!”
也有人抹泪。
“长这么大,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碰到给我们安排新娘子的会长…”
拿着喇叭的陆文东走上主席台。
“乡亲们,我是陆文东!”
哗哗哗,掌声雷动。
“会长,会长万岁!”
陆文东含笑摆一下手:“乡亲们今天只是开始,我知道大家都很高兴,不过,我更相信准新郎官们急着娶上老婆。”
众人大笑:“会长,我们也急啊。”
陆文东哈哈一笑:“好,那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
“规矩很简单!”
陆文东中气十足说道:“等下,蒙着面的准新娘们,会一个接一个来主席台上抛绣球。”
“姻缘天定!”
“谁抢到绣球,谁便是准新娘的意中人。”
准新郎们顿时摩拳擦掌:“明白!”
陆文东又道:“我话讲清楚,抢可以,不许斗殴,不许使坏,否则,马上取消名额。”
一群准新郎官连连点头。
“抢到绣球的,立马退出现场,去张秘书那里唱名登记!”
“明白?”
“明白!”
“开始!”
陆文东退去一边,便有一名蒙面女人从教堂内走出,她两只小手捧着个绣球。
虽然蒙着脸,却能够看到耳垂红红的,也不敢看人。
等上了主席台,她一咬牙,便将手中的绣球丢出。
“抢啊!”
众人发一声喊,便如沸腾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