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想去,肯定有人在背后绑她出谋划策。”
“不解决这个人的话…”
陆文东指指自己的心脏。
“小马,你说呢?”
马志华嘴角顿时暗暗发苦。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陷进了什么淤泥地里,动不得,躺不得。
“你说也有意思。”
陆文东笑一下。
“后面竟然有一个知晓内情的人,给我这边打了一通电话。”
“小马,你说,这个知晓内情的人,会不会就是幕后帮曹白出谋划策的?”
一个黑色铁皮桶推进,而后便有人往铁皮桶内丢石头。
哐当,哐当,直吓的马志华心惊肉跳。
陆文东将马志华带到铁皮桶前,他指指里面的石头。
“知不知道这个有什么作用?”
马志华疯狂摇头。
“会长,我眼皮子浅,知道的不多,真是不多…”
他语气重带着几分哀求。
“会长,我是尊敬你的。”
陆文东已经自顾自说道:“电影中为了增加戏剧性,喜欢在把人装进铁皮桶以后,然后往里面灌注水泥。”
“大错特错!”
陆文东问道:“知不知道为什么?”
已经被吓的脸色发白的马志华只是一个劲摇头。
“因为尸体在分解的时候,会产生一系列的气体,到时候就会膨胀…”
陆文东两只手抓住,然后松开。
“啪!”
马志华心头一颤,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到时候,铁皮桶说不准就会被气体炸开,尸体,也难免会暴露…”
陆文东叹息。
“小马,你知不知这世上最难破的是什么案子?”
他拍拍马志华的肩膀。
“是没有尸体的案子。”
马志华脸上挤出笑容:“会长真是博学多才。”
陆文东哈哈一笑。
“没办法,杀人容易抛尸难,我们得不停学习。”
陆文东自我标榜。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
“谁不知道我陆文东是守法公民?”
凉风钻入马志华后颈,冷的他险些想要打摆子。
陆文东又指指铁皮桶。
“我们在研究中发现,用水泥问题太大,所以就要换成石头。”
“不过,光这个还不够。”
“因为密闭空间仍然难以避免气体膨胀的问题。”
“所以!”
铁皮桶盖被拿到陆文东跟马志华眼前。
马志华看的很清楚。
盖子上面,被钻了大小不等的洞。
陆文东问道:“小马,我听说你走南闯北,也是见多识广。”
“更能够拿下风华。”
他笑一下。
“当时我拿联光玩的时候,你在背后也抬了下轿子。”
马志华吓的魂飞魄散!
他万万想不到,陆文东竟然连这个都查的出来?
便赶紧道:“会长,当时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陆文东只是指着盖子。
“知不知道这个做什么用?”
马志华战战兢兢摇头。
陆文东讲道:“一鲸落,万物生!”
“一人死,全家安宁!”
马志华鬓边冷汗,唰的声便流下一条。
他已经明白这个铁皮桶的作用,是用来养鱼的!
等丢到大海里面,不知道多少海鱼会钻进去…
想着,马志华就感觉浑身上下好像有无数条鱼在咬。
又痒又痛,他忍不住啊的惨叫一声。
“会长,我交代,我交代,当时,那个电话,那个电话是我打的!”
马志华叫道:“我不识抬举!”
“但是我也万万不敢跟会长斗!”
“左思右想,便只能偷偷给会长打电话。”
“会长开恩,我真没想跟您斗,我,我就是想求条活路!”
……
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文东对马志华倒是有几分欣赏。
这是个机灵人,底线十分灵活。
“你今天可以出卖曹白…”
马志华头皮登时一紧。
“明天就可以出卖我。”
冷森森的目光,如剑!
如芒刺背的马志华赌咒发誓,急的直满头大汗。
“哈哈哈。”
陆文东忽然大笑,他拍拍马志华后背。
“小马,你看你,又急。”
“人嘛,只要有价值就行。”
他看马志华身上的价值倒是很大。
马志华连连赔笑。
这个陆文东年纪轻轻,却喜怒无常,根本摸不透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伴君如伴虎…
马志华脑海中顿时闪过缕古怪的想法。
再细想下,别人在博寮海域上,跟从前的张保仔有什么区别?
“我陆文东这个人恩怨分明。”
陆文东含笑轻拍马志华后背。
“小马你在关键时候弃暗投明,这充分证明了你的气节跟骨气,我是欣赏的。”
陆文东沉吟下后说道:“你现在主要是靠洗钱为生?”
马志华吃吃道:“会长,会长目光如炬…”
他跟着为自己辩解。
“会长,大家,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陆文东笑笑:“这天底下最好的生意,自然是钱的生意。”
马志华恭维道:“会长,我没有会长这样的大本事,只能做点这种小生意。”
“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小马,现在袁正云吃了牢饭。”
“做你这种生意,没有人关照,可不行啊。”
马志华早猜袁正云坐监十有八九跟陆文东有关系,闻言,登时打了一个激灵。
他立马站起,毕恭毕敬对陆文东鞠躬。
“会长,请您指示。”
陆文东暗暗满意,马志华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人有野心,有手段,也有能力,倒是可以推出来做个牌面。
“好,我陆文东这个人识英雄重英雄!”
陆文东拍一下马志华肩膀。
“小马,我准备抬举你。”
马志华身子微微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