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乡人见状,便赶紧丢掉手中的武器。
没有这些乡人在里面充当武力,剩下的人,瞬间便成了绵羊。
一时间,整条长街家家关门闭户。
到处都是被追逐的人群。
“人多有用么?”
陆文东转身,他不屑的看着身后这票面色惨白的人群。
“三万人?好厉害啊!”
“我踏马200人,就把你们打的跟狗一样。”
陆文东指指自己,再指指老高,又指指罗三炮。
“我还没用力,就已经倒下了。”
“跟我陆文东斗?”
陆文东发现长洲的乡人确实跟后面来的这票新居民不和!
这样说来,长洲这边,起码有两股群体可以被自己拉拢。
这些人加起来,差不多已经要占到长洲的半壁江山。
那自己还客气什么?
“三炮!”
陆文东把住罗三炮的右手举起。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长洲乡事委员会的主席。”
“这是民主决策的结果。”
罗三炮又是激动又有几分恍惚的感觉。
原来,要获得地位,竟然是这么的简单?
只要展示出绝对的实力,就众望所归了?
“会长…”
罗三炮嘴皮子上下哆嗦,却发现自己已经讲不出话来。
“三炮兄弟,众望所归,绝对众望所归。”
山羊胡等一票人立马点头哈腰。
“其实,轮也轮到三炮兄弟了。”
陆文东骂道:“轮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寇!”
“你们这群吊毛,以后,要么就老老实实听招呼,要么就自己从长洲搬走。”
“到时候,做条流浪狗!”
一群人直赔笑:“会长,会长,我们一定听话。”
“看到了没有?”
陆文东拍拍罗三炮的肩膀。
“我们水上人,只要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我们。”
“会长!”
罗三炮重重点一下头。
鼻尖,竟然有几分酸意。
陆文东叫来老高:“让你们的人配合看着这票吊毛。”
他指指满地哀嚎的人群。
“十商九奸!”
“是时候好好算一笔账了。”
冷风嗖嗖。
山羊胡等人不寒而栗。
很快,一笔明明白白的账目便出现在山羊胡等人眼前。
海岸巡逻队、地方纠察队,开拨费,300万;
平乱费,500万;
汤药费,300万…
陆文东讲道:“我陆文东这个人,做事,最讲究公平。”
“这笔钱,就算打到太平山总督府案头,我都有的讲。”
“会长!”
山羊胡一群人悲愤欲绝,这是抢啊…
就算把长洲所有人都捆在一起榨汁,也搞不出这么多钱。
“您行行好。”
山羊胡等人连连点头哈腰:“会长您大驾光临,我们一定有表示,但是这个数字…”
“没得商量!”
……
蔡元祺又来了!
其实,他早收到长洲警局的通知。
得知石排湾的陆会长,又出来搞事情。
这一回,蔡元祺就有经验了。
他先是封锁了上报的消息渠道,然后指示长洲警局戒骄戒躁,全局上下一定要有大局观。
等确认长洲的乱局平息之后,把时间卡的准准的他,这才出面来洗地。
“老兄。”
笑容可掬的蔡元祺完全无视躺在地上叫唤的这票人。
他心里很清楚。
自己的权力并非来自这些人。
既然这样,当然也不用对这些人负责。
相反,如陆会长,虽然不能影响自己的任命,却可以间接影响自己的权力。
那就一定要重视再重视了。
“我是警队行动处的蔡元祺,请麻烦通报一下陆会长。”
蔡元祺强调:“我刚好路过,听说陆会长在这边,想拜访一下陆会长。”
北帝庙内,正展示自己仁慈的陆文东听说蔡元祺这个大聪明抵达后,他先看了下时间。
还行,不算早!
“请他进来!”
蔡元祺当即昂首挺胸走进北帝庙。
山羊胡等人眼睛大亮!
警队行动处处长,负责整个警队的行动部队。
绝对是一哥之下,最有权力的人。
或者说,对绝大部分人而言,蔡元祺才是正儿八经的一哥!
“蔡Sir!”
山羊胡等人心中顿时底气大增。
“会长。”
蔡元祺理都没理山羊胡等人。
他已经看过外面的局势。
石排湾这一次,并未如上次打南丫岛一样,出动数千子弟。
而是只出动了巡逻队跟地方纠察队。
就这么些人,便已经压的长洲一票人不敢抬头。
那还用想么?
长洲这个地方,没戏了!
以蔡元祺对陆文东的了解,他肯定会马上把海岸巡逻队的巡逻范围扩大到长洲上。
也就是说,以后长洲的这些人,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以后就老老实实听陆会长的话,要么就搬走。
而根据蔡元祺对港岛的了解来看,这些人十有八九会选择第一种。
毕竟,听话还可以在长洲生活下去。
要是搬迁的话,港岛居,大不易啊。
蔡元祺毕恭毕敬鞠了个躬:“会长威武。”
陆文东伸出右手,他拍拍蔡元祺的肩膀。
“小蔡,还是很懂事的。”
山羊胡等人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小蔡,你来的正好。”
“我们都查清楚了,长洲的老百姓还是爱国的。”
“坏的是一部分人。”
陆文东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这两个人,利欲熏心,绑架了大湾村的老高。”
陆文东叫来老高:“老高,小蔡就在这里,你放心大胆的讲。”
“是,就是这样。”
老高一边抹冷汗,一边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