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走到主席台前站立,他目视眼前方队。
这是自己的族群!
历经一年!
砸下无数真金白银,砸下无数思想,历经凝结,终于有了一定的雏形。
踏踏踏!
蛮子、陈二狗、耀文等人小步跑到陆文东跟前,啪嗒一声敬礼。
“报!”
“讲!”
蛮子大声:“今日石排湾出动1532人,实到1532人!”
“完好无损!”
“归队!”
蛮子等人当即奔回队列。
陆文东走去麦克风前:“稍息!”
唰!
方阵齐刷刷两手背在身后,列八字步。
虽动作略有几分不整齐,却精神抖擞,个个都是石排湾最硬气的卫士。
围观人群,个个暗吸口凉气。
“乡亲们,我是陆文东。”
众人右手齐刷刷敬礼:“忠诚!”
陆文东右手摆一下,众人便再度两手背在身后。
“今天,我陆文东很高兴。”
“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石排湾,成功捍卫住了博寮海域的安全。”
“更是因为,我们族群团结一心。”
陆文东掷地有声:“团结就是力量!”
众人大吼:“为会长服务!”
“我们水上人,在港岛的人不多。”
“一直以来,都被人欺负。”
“甚至连讨老婆都讨不到。”
陆文东厉声:“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
“任何敢于破坏安定团结大好局面的人,那就是我们水上人的罪人。”
众人大吼:“杀,杀,杀!”
站在鸭脷洲上的蔡元祺远远听着震天的杀声,登时脸色大变。
再看身边人,个个面色如土。
蔡元祺心道,这还只是万把号人。
幸好,幸好这陆文东没有生在新界。
否则,港府哪里还有说话的份?
他心中暗暗羡慕,要是当年自己祖上没有上岸?
再一想,不上岸的话,哪里有自己的今天?
只听陆文东大喊:“今天,大家的英勇,我陆文东都看在眼里。”
“我陆文东,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
他手一挥。
飞机便带人上前拆纸箱。
“哇!”
围观的石排湾街坊登时大哗。
原来,纸箱里面装着的,竟然是花花绿绿的港币。
无数的港币,就那么层层叠叠堆着,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长这么大…”
有人颤声:“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会长这样,这样大方的。”
“从来都真金白银,没有什么空头支票。”
“是啊,所以水上人就是愿意为会长拼命啊。”
“像那些跟会长作对的,他们能做到么?”
“他们舍得么?”
陆文东满意的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任何脱离经济利益的鼓励、勉励,都耍流氓。
没钱,谈什么忠诚?
他陆文东这个人,不好钱,不好享受,就是好权!
钱到位,思想到位,人心,一定到位!
陆文东绝对敢肯定一点,只有自己,才能够带领水上人赢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获得一次又一次的荣誉!
拿到一次又一次的财富!
“今天,是我们石排湾集体出动的日子。”
陆文东掷地有声:“不分男女,不分队长队员、族人。”
“每人两千块!”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打仗,打的就是钱!
就这么一次,陆文东少说也要砸出去300万。
所以,陆文东从来不把港岛的什么黑社会放在眼里。
他一次性可以叫出上千号跟拼命的族人,一次性可以丢出去几百万。
什么洪兴、和联胜?
他们能叫出这么多人?
舍得出这么多钱?
咚咚咚,咚咚咚,锣鼓喧天。
水上人一个接一个上前从陆文东手中零钱。
每人两千块!
一分不少!
全部由陆文东手中亲自发出。
发饷,当然要亲自来!
日落西山,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逐渐减少的钱山,心头不由火热。
“飞机、霍东风,留守石排湾的兄弟们,出列!”
“到!”
飞机并霍东风等人,齐刷刷从边上走到前面。
陆文东道:“弟兄们留守石排湾,维护住了石排湾的大好局面。”
“每人赏800!”
拼命的,拿的多,这是必然!
但是留守后方的,也要有奖赏,否则,下次就没人愿意留在后方把守。
“会长!”
拿着钱的飞机眼红:“我,我不好意思的。”
陆文东拍拍飞机肩膀:“记住,石排湾,是我们的根。”
“守住石排湾,兄弟们才敢去外面做事。”
飞机大吼:“忠诚!”
“收拾一下!”
陆文东右手一挥:“今天,码头上,开流水席!”
……
“老板!”
“乡下人的规矩是红事逢叫才到,白事不叫必到。”
“石排湾跟南丫岛自古以来都是睦邻友好。”
军器厂街港岛总部大楼内,好不容易才把整条线捋顺的蔡元祺,第一时间就向颜理国做了个汇报。
“陆会长这个人是好出风头了一点,确实是想带乡人去给周世年送行。”
蔡元祺说的牙花子都疼!
“不过,大湾村那边的三合会组织飞鹰帮,疑神疑鬼,还以为陆会长是去抢地盘的。”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颜理国背着两只手,站在落地窗前,正看着外面。
一张脸,古井无波。
他知道蔡元祺在胡说八道!
但是,有的时候,还真需要这种台阶。
“警队早就盯上了飞鹰帮。”
蔡元祺按照跟陆文东沟通好的方案,吧唧吧唧说了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