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声惨叫后,村民立马倒了一小半。
剩下的人虽然个个身体发抖,却没有后退,反而大叫一声吼,继续跟陈二狗等人纠缠。
“保护祠堂!”
“保护祠堂!”
凄厉的声音响彻大湾村。
踏踏踏,踏踏踏。
村头村尾,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村民,个个手上都拎着家伙事。
直扑祠堂!
对乡下仔来讲,祠堂就是一切,其重要性一如水上人拜的天后。
就比如说那个林耀东,其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盖一座最大最华美的祠堂。
陆文东理都没理眼前发生的一切,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走去祠堂正门。
呼!
骆天虹右手一抖。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剑出如龙。
八面汉剑刺穿木门,等再拔出时,剑尖上一滴鲜血下落。
噗!
骆天虹飞起一脚踹飞木门,整个人就如炮弹般,直扑祠堂里面。
手一抖,剑光带起三朵雪花。
便有两人倒地!
五名持枪保卫科队员抢进祠堂。
咔嚓,咔嚓,霰弹上膛。
轰!
只一枪便打在天井。
“跪下!”
祠堂中还有两人,一个是周伟生,一个是何勇。
周伟生左肩膀上正在流血,见状,大吼一声就往里面扑去。
砰!
龙五右手一甩,一枪正打中周伟生右膝盖弯,直打的周伟生扑倒在地呼痛。
何勇大惊,赶紧两手抱头蹲在地上。
呼!
骆天虹收剑归鞘,无事人般便立于陆文东身边。
巡逻队队员当即分出六人搜寻祠堂。
“会长!”
一人将从周伟生腰间搜出的大黑星呈上。
“这小子有枪。”
陆文东当即瞪眼:“好啊,我好心来给周世年上香。”
“结果你们大湾村的人,竟然敢刺杀我陆文东?”
“艹!”
“全都给我拿下!”
周伟生两眼一黑,险些吐血,他吼道:“你不要冤枉我,我是自卫!”
陆文东冷笑:“我就是冤枉你,你又怎么样?”
“枪是你的!”
“我陆文东说你要刺杀,你就是要刺杀!”
啪嗒!
枪托重重砸在周伟生后脑勺,只一下,便将这小子打成瘟鸡,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都拖出去!”
连周伟生在内,躲在祠堂内的一干人等全部被两手反绑后,拖出祠堂。
陆文东从身边队员手上拿过霰弹枪,对着天空连开两枪。
厮斗现场逐渐宁静。
“我是石排湾陆文东!”
陆文东冷冰冰说道:“今天,我本来是要来大湾村给周世年上香。”
“你们这群扑街,竟然敢拦路?”
“本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天道,但是你们偏偏要找死!”
陆文东手一抬,霰弹枪便对着周伟生的脑袋。
“这人竟然敢刺杀我陆文东!”
轰!
脑袋瞬间如烂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直流满地面。
全场温度下降八度!
冷风如刀,刮过所有人心头。
紧急赶过来的虾毛一看,吓的一屁股便坐在地上。
“很多人都想要我陆文东的命,但是他们都死了!”
陆文东将霰弹枪丢给队员,而后大吼:“所有水上人都给我听着。”
“有枪的,全部上膛!”
“有刀的,给我拿起刀!”
“从现在开始,南丫岛这边,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敢反抗,一律斩残!”
“谁敢反抗!”
陆文东厉声:“我陆文东向天后娘娘起誓,保证今天大湾村,血流成河。”
咔嚓,咔嚓!
一群海岸巡逻队队员当即端起枪对着面前的村民。
“陆会长,陆会长…”
“息怒,息怒啊!”
却是警岗的负责人章文耀在听说陆文东去大湾村祠堂后,便一咬牙,去找了几个族老过来。
老话说的好,杀人不过头点地。
章文耀也不知道陆文东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觉得,以警队的面子,再让大湾村的族老给个台阶?
总能心平气和谈一谈?
再是天大的事,也能谈的吧?
章文耀赔着笑脸凑到陆文东面前:“会长,我是南丫警岗的负责人章文耀…”
啪!
章文耀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既被陆文东甩了一个巴掌。
登时就天旋地转,啪嗒一声便坐倒在地。
脑袋晕乎乎的,完全看不清东南西北。
陆文东骂道:“你是老几?敢跟我说话?”
“艹!”
“我一个太平绅士,还管不了你们了?”
“下了他们的枪!”
被章文耀叫来的几个族老登时就不敢说话了。
陆文东指一下面前这几个糟老头子。
“看看你们,不是风烛残年,就是踏马的半截身子入土,哪像我如日方中?”
“就凭你们,也敢领导大湾村跟我陆文东作对?”
“陆会长,陆会长…”
几人战战兢兢:“误会,误会啊,我们真没有跟您作对的想法?”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
陆文东指一指边上的周伟生。
他吼道:“这条粉肠躲在祠堂里,想害我啊。”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不痛快。”
“做老的不像老的,做小的也不像个小的。”
“你们大湾村简直就不知所谓。”
“知不知道?”
陆文东喝道:“今天,我只是来给周世年上香的。”
众人低着头,心里只是道,你现在人多,说什么都行。
就你们那架势,能是来上香的?
打劫还差不多!
“让你们领头的出来跟我谈!”
近两百条枪,近两百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
在陆文东不计成本的投入下,总算有了些许样子。
黑洞洞的枪管对着现场每一个村民。
浓臭的腥味,提醒着大湾村的每一个人。
陆阎王这个人,从来不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