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心念一动,幻空腰带出现在双手上。
为了拖住青铜力士金性,这腰带在飞升水中浸泡了相当长的时间,由于一直处于施展状态中,看起来好像没事。
现在把外放的魔方收回腰带中后,已然彻底坏掉,不能重新释放出那漆黑魔方了。
以废掉幻空腰带为代价,把青铜力士金性强行滞留在飞升水中,大量消耗其生命力,为杀死金性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也算不亏。
赵药牵引来神力,以其不可思议之力,开始修复翡翠戒指。
幻空腰带就算了。
这玩意已经彻底坏掉,要修复的话,把山妖部落剩下的神力全用上都不一定够,完全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随着翡翠戒指修复完毕,赵药又放出死士枪。
他将此枪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半神力士释放身形,已是十米往上……这枪对于正常人体型还算好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在战斗的时候其实已经不那么方便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从翡翠戒指中取出云螭留在他耳朵上的攀龙耳坠。
接着,他接引神力,将死士枪和攀龙耳坠贴靠在一起,在信仰神力的不可思议催动下,长枪渐渐缩小,与攀龙耳坠缓缓融为了一体。
他将耳坠拿在眼前,望着耳坠的新模样,嘴角勾起,心中十分满意。
你曰攀龙附凤,我曰长枪贯龙!
赵药将新模样的耳坠挂在一边耳朵上,扇了扇身后另一边的铁羽翅膀,心念一动,收回了妖化的形态,变回人类模样。
他进入内视,查看碎玉棋盘。
棋盘上,现在有四枚解封的玉人象棋。
第四枚玉人象棋中,已经空空荡荡,积攒的元炁全部滋养了妖血。
第三枚玉人象棋里的元炁,则全融在了身上,推动力士境界来到了半神层次,也是空空荡荡的。
第二枚玉人象棋里,为了给父亲和弟弟易容改貌,魔力消耗了一些,好在魔力小人没有因为这点消耗而崩散,因此倒模出的赵二才没有消散。
第一枚玉人象棋里没什么可说的,十焰层元炁是满的。
杀死银鹿和金性两个力士,他没能得到一枚丹药。两个力士似乎在先前和燕柔云的战斗中,就把丹药消耗殆尽了。
如果不是有两枚天狗妖丹做补充,对于他而言,还真是两场越打越亏的战斗。
赵药点检完身上力量,放出赵一,交给了他几样东西。
赵一站在他身旁,水色虚空一闪而过,将他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哗啦~
他操控着赵一的身体,重新回到了荒岩山山妖村,自飞升池中爬了出来,随手用身上水囊接满了一壶飞升水。
他将水囊挎在腰间,抬头望了望天色,感觉马上就要到子时了。
那是云螭把他拉入梦境中夺运的时间!
赵药抓紧时间,沿着山路,飞快跑动,迅速跑下了荒岩山。
他站在荒岩山下,四面扫视,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双腿一曲,朝着赵前村的方向,整个人直接弹跳而起。
嘭~
地面炸裂,他向着那个方向,高高的跳了起来。
嘭~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在大坑中又是微曲双腿,猛然一蹬,整个人再次跳了出去。
嘭~
嘭~
嘭~
荒野上,一个个大坑接连出现。
他用玉卒堪比半神力士的力量,在荒野大地上不停进行着超远距离的大跳,朝着赵前村疯狂赶路。
并没有花费太久时间,他成功赶回了赵前村。
——赵药不知道牵梦奇术有没有距离限制,但他知道,在赵前村能够被牵梦成功。
为了能够让云螭正常牵梦,他才有如此行为。
吱呀~
回到仅剩自己一人的家中,赵药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追索周全和黑风寨大当家、二当家而去的银丙铁与金风两人,不知道是没有成功干掉他们还是怎么回事,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过也好,不回来也好。
赵药并没有牵连他人的打算,自然不想与银丙铁和金风有冲突。
他只想杀死金性和银鹿两个亲自动手的凶手,之后再杀死云螭,目的就算全部达成了。
至于银丙铁和金风两人,他们不惹自己的话,就没必要动手。
现在,他有雷火目击这个奇术在,哪怕是面对完全体的青铜力士,也有了百分百杀死的把握。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子时很快到来。
赵药安静地坐在屋中床榻上,忽然困意横生。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微合,似要睡去。
“咕噜~”
在彻底沉睡的前一刻,他吞咽了一下,把一枚‘春梦了无痕’吞入了腹中。
……
梦境世界,仍旧是虚空车内的模样。
香炉紫烟,温室暖帐。
巨大的软床中,云螭公主又高大又柔软白嫩的身体横陈其上。
云螭公主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像抱着玩具一样将赵药搂在怀中,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动作。
“嗯?”
云螭公主皱眉,望向四周。
粉红色的雾气凭空弥漫,迅速充斥了梦境世界。
她低头,望向怀中赵药,明白赵药才是这异变的源头。
“怎么会事先吞下此丹?莫非是对梦中情景有所记忆,故而才吞此丹助兴?”
云螭心中狐疑了一下,就又开始动作起来。
这枚取乐的丹药,她不是没有服用过,此情景中也只是让她更有兴致,更加快乐而已。
无需大惊小怪。
但下一刻的变化,却让云螭公主真正惊到了。
“为什么要杀燕柔云?”
云螭公主身下,一直任由她摆弄的赵药突然开口说话,吓了她一跳。
她身体一僵,停住动作,绝美的容颜蹙起眉头,俯视着身下赵药,颇不可思议地言道:
“你竟然是清醒的?”
“回答我,为什么要杀燕柔云?!”
赵药躺在大床上,像是不能控制身体一样,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盯着云螭公主的眼睛,再次沉声询问。
“此事你竟然也知道?”
云螭公主心中惊讶,眉头微微挑起。
据她所知,燕柔云死前的位置应该离赵前村很远才对,赵药是从哪得知的燕柔云死讯?又是从哪儿得知是自己命人杀了她?
云螭俯视着身下只能张口询问,身体却不能动弹的赵药,又开始自顾自地动作起来,绝美的容颜,灿烂一笑:
“想杀就杀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说着,减缓动作,伸出那只大手,轻轻抚摸着赵药的脸庞,扬起雪白的脖颈,微微眯着眼睛,以咏叹调的方式,陶醉言道:
“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
那就是,我喜欢你啊。
你让我很舒服。
恰好呢,我这个人又很讨厌与别人分享东西,特别是我喜欢的东西。
如果有人用了我的东西,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个女人叫做燕柔云是吧?
算她倒霉,敢沾染我的东西,不杀她,我如鲠在喉,自然就只能请她去死了。”
云螭公主极为坦然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股理所当然,充满了对于人命的儿戏。
就仿佛她不是杀了某个人,而是骂了某个人一句一样,其重量相当日常且轻微。
赵药眉头紧皱地望着面前的云螭公主。
他知道云螭是这么一个恶女人,却没想过是这种认知扭曲的人。
他当然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这种三观变态的家伙,但他从没想过,竟然有一天会被自己遇上。
他皱着眉头,摇头言道:
“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玩具,要我的命还不够,还要我身边之人的性命。
你哪里是什么公主,分明是一个魔头!”
闻听此言,云螭停下了动作,第一次正眼俯视向赵药。
她双眼满是好奇,张口询问:
“你又知道?
你从哪知道我要杀你的?
真可惜,你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就不能让你活过今晚了。
本来还想留你几天性命,好好快乐快乐的。
你说你,为何非要点破呢?
假装不知,或者刚才就不该说话,享受我给你的快乐不就好了?
赵药,我不美吗?”
云螭双眼迷离,伸出手来,极为温柔地抚摸着赵药的脸颊下颌线,调皮地把手指扣进赵药的嘴巴,神色里充满了不舍,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