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是如此,最终被夺运之人,大多也只是被借走大气运,恢复普通人气运,一生平庸,却绝对一生富贵。
对大多数人来说,乃是天大的好事。
这就是公主选假夫婿的情况,给予被选中之人‘假夫婿’之名,以公主夫婿应享的富贵,交换大气运者的气运,且只取运,不伤人。
但赵药身上的情况,却明显不对劲!
他百分百确定,自己闻到的是‘春梦了无痕’的丹药异香,且从茶摊上醒来,身上残留着的,是出精后的感觉。
又不是选真驸马,为何会有这两种异常?
莫非老师搞错了,云螭公主是在选真夫婿?
选真夫婿是公主猎艳,莫非自己遇到了一个性怪癖的公主?她不喜欢做爱的时候夫婿清醒着……
赵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整肃心神,眼眸低垂,继续思索。
嗯,老师明确说过,云螭公主是来选‘假夫婿’的,应该不会出错。
真夫婿不是,假夫婿又多出‘两足’……除非,公主还有其他目的!
第78章 此事全貌
赵药转过头,目光投向一旁赵一的身体,自言道:
“还是先让我看看,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吧。”
他说着,消耗从山阳部落抽取的信仰神力,在赵一身上提取出了过去一段时间所经历的影像。
一团影像在他身前变幻,将赵药遭受‘奇术:虚空镇定’后、被定住的经历呈现了出来。
水色虚空中,一架被巨兽牵引着的、仿若宫殿一般的香车暖帐里,被‘奇术:龙威镇神’所镇,双眼失神的赵药安静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大脑空白。
巨大软床上,一位三米多高的绝色女子坐起身,走下床榻,带着烘热的空气,来到了赵药身旁。
她侧身下蹲,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赵药的鼻尖上,缓缓向下挪动,用这双巨大柔软似云朵的手,迅速又极具侵略性地帮赵药解去衣服。
她眼神不舍地望着赵药的面庞和身体,指尖在他胸膛上划来划去。
“这位就是云螭公主了?穿的还真性感,都走光了……她这是在干嘛?”
赵药望着影像中的情景,皱起眉头,抬手一挥,加快了影像变动的速度。
接下来的场景有些十八禁。
云螭公主在赵药身上过了把手瘾和眼瘾,还褪去衣服,亲身上阵,把赵药的身体当成一个布娃娃一样玩弄起来。
她身高三米往上,抱起赵药两米五且失去自主控制的身体,还真和抱着一个布娃娃没什么区别。
这些情景看得赵药眉头紧锁,再度加快了影像。
他把影像一再加快,才越过这白花花乱晃的场面,来到战火结束的阶段。
‘搞了这么久,怪不得我夜里才醒。’
赵药心中吐槽,继续观看影像。
影像中,云螭公主满足地站起身,朝赵药施展了‘牵梦落种’和‘夺运强命’两个奇术,就转过身,往一处温热澡池而去。
她嗓音沙哑地轻声呼喊:
“水奴,可以开始了。”
“是,公主。”
被称作‘水奴’的、把赵药掳进此间的女子走入此间,面色不改地来到一身狼藉的赵药跟前。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捏开赵药嘴巴,填塞入赵药口中,并用一个玉瓶,盖在他关键部位,收集了他受药力所激、在本能颤动中排出的精华。
接着,水奴施展奇术,帮赵药身体稍作清洁,又为他穿上衣服,一切才结束。
整个过程,赵药大脑空白,一无所觉。
如果不是事后感受到了身体异样,又有神力帮助,赵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失去这段记忆,自己经历的竟是这种场景。
现在看过此影像,他就全明白了,那‘春梦了无痕’的异香和事后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哪里是什么公主,分明一个淫娃!
影像消散,赵药望着一旁与自己一模一样,但因被师娘打扮了一番,反而风采更胜的赵一,张口言道:
“借运,自古有之的传统,也不会出现逼迫现象,尚且能够理解。
借子就不一样了!
暗中行事,强成真夫婿之实,不是借子,还是什么?
嘶哈~那些风闻故事里,被借子的家伙,可没有一个善终的。”
赵药回想风闻故事里,各个被借子之人的死法,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有些无奈。
这还真是无妄之灾。
他回想整个事件,梳理前后经过,言道:
“对于一个注定要被杀死的人,似乎不必讲究太多。
这云螭公主给我攀龙耳坠,反倒显得有些多情了。
这身打扮是帅啊……嗯,若不是师娘提前给我换了这身衣服,玉甲收入了体内,单凭赵一这与甲胄融为一体的身体,说不定就被云螭公主当场察觉出古怪而露馅了。
这也是大气运所致吗?”
他心中庆幸又不解,伸手拍了拍赵一肩膀,道了声‘辛苦’,继续自语道:
“既已借子成功,为何还留我性命?
嗯对,她有对我施展‘牵梦落种’和‘夺运强命’两个奇术,我是大气运者,这云螭公主恐怕是要借子又借运!
有‘牵梦落种’这个奇术在,她随时都能寻到我,把我强行拉入梦中,倒也不怕我跑了。
还有‘夺运强命’这个奇术,此术虽是公主夺运的主要依仗,但也有杀人之能。
夺运强命,一日一夺,十日丧命,运终人亡,从无例外。
那些被公主借运的‘假夫婿’,没有一个被连续借了十天气运的。
换言之,连续被借十天气运的人,也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不过……”
赵药望着面容平静如初的赵一,眼睛眯起,笑着道:
“……被借运的是赵一,和我赵药有什么关系?”
云螭公主所施展‘牵梦落种’和‘夺运强命’两个奇术,全都落在了赵一身上,还真牵连不到他本体身上。
“十天,我只需躲在藏书处十天,待一切尘埃落定、云螭公主离去,应该就能躲过此劫了。
这十天内,暂且以赵一之身行动,还需不露异常,如常行事,与之虚与委蛇一番。”
至此,赵药理清楚了此劫首尾,心中也有了决断。
他要忍耐十天。
十天后,云螭公主应会离去,届时,无论是假死追杀苏尚涛,还是假死逃往海外、开始正式习武,都是不错的选择。
想着逃离的事情,赵药心中忽地一动。
这么想来,苏尚涛逃离苏家,还真不一定只是为了躲避我的报复。
一个文人学子,短时间内变得再强,身为掌握大量钱财的苏家公子,应该还是有与之一战的勇气的。
可如果面对的是公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像苏尚涛这种厌恶不确定性,为了增强自己被选中的可能性,就肆无忌惮杀害他人的人,又为躲避被选中的可能性,而果断抛家舍业的逃走,就显得十分合理。
……
荡魔大界。
赵药回到了藏书处自己的屋子里,自水盆中爬出。
赵一之身,则回到了客栈当中,自水盆中爬出。
水色虚空里,虚空车中。
云螭公主慵懒的舒展身体,向一旁水奴询问:
“那个赵药,你可知道他是否有情人或关系亲密的异性?”
“水奴不知,公主要水奴这就去调查吗?”
丫鬟水奴低头答话。
“嗯,去吧,查查看。”
云螭公主打了个哈欠。
“是公主。”
水奴缓缓退去。
第79章 公主护卫
第二天。
藏书处,赵药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刚准备开始例行工作,昨日领他到此的那个衙役,就来到了门外。
“守黑兄弟,这是你的身份令牌,还有两套制式衣服以及面具。
干活前记得先把这些穿戴好,免得和其他人出现误会。
你我都还有事要忙,我就不多留了。”
衙役送来了东西,和善的嘱咐了两句,转身离开了这里。
“好的,周大哥慢走。”
赵药捧着这两套衣服以及衣服上的令牌与面具,目送衙役离开。
锡面为仆,这身份是小吏,算是官仆。
他转身走进屋子,换上工作衣服,挎上身份令牌,取下玉面戴上锡面,来到屋内镜前,看到了此刻自己的模样。
上身是褐色短衣,下身是同色长裤,腰间坠着一块木头令牌,面上戴着一张薄锡面具,面具五官呈现呆滞模样。
其他都算正常,唯独这薄锡面具,别有趣味。
其分为静态和动态。
静态是指面具上凸出的固定表情,动态则是指此面具会随个人表情而变动,并且会一定程度修饰个人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更讨喜一些。
这种以面具区分身份地位的方式,是荡魔大界自古有之的传统。
不过千百年来,时移世易,平民当中早已破开陈旧拘束,自由了很多,变得不再那么执守这些规矩。
唯有像县衙或者强调规矩的地方,才越会出现这种用面具表现身份地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