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我要是知道，我要是还记得，我就全告诉他了。
非追着我问，不答他就打我，我没办法，就逃到下界来了，您追的还真快，我刚落地，你就来了……”
人魔说着说着，眼中莫名的流出泪水来。
他一边抹着止不住的泪水，一边忍不住倾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第29章 神力魔力
祂听着人魔的自述，没能忍住，上前一步，抡圆了手臂，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人魔正泪水满面，语气得意着呢，突然挨了这一下，抬起头来，神情有点懵。
“抱歉，一个没忍住。”
祂冲他歉意地说了声。
人魔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捂着被扇肿的地方，明白了祂动手的原因。
可明白归明白，他心里还是不服的。
他瞄了眼一旁被自己吸干的几具干尸，无声嘟囔：
‘装什么蒜啊，明明刚才就到了，还是看着我吸干了他们，这会儿倒是露出不忍来了……’
“你那什么‘吸星’奇术，别人能学吗？”
祂始终记着自己下界的目的，出声发问。
荡魔大界里，荒岩山上还有两拨人等着自己回去呢，必须抓紧时间变强！
“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希冀地望着祂。
“说吧。”
祂不置可否。
“那学不会，这‘吸星’奇术是我武功大成，自然而然衍生出来的奇术，没有学会我的武功，‘吸星’奇术自然无从谈起。”
人魔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那你的武功呢，能教吗？”
祂继续追问。
“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继续希冀地望祂。
“说吧！”
祂无语。
“哦，也不能。
我年轻时学的武艺，回村的时候四十岁，而今都荒废七八十年了，我自己都忘了怎么打拳了，教给别人的事，更是无从谈起。”
人魔老实回答。
祂听到这个回答，叹了一声，又问：
“那你还有其他什么能力？”
“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不死心，仍旧回问。
“说！”
祂这次干脆只吐了一个字。
“没了！我要是他妈的还有其他什么能力，刚才就使出来了，哪能……嘿嘿~”
人魔果断摇头，自己也生气地骂了句脏话，又发现祂在，不由讪笑起来。
“那，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
祂不死心，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人魔。
“啊？什么能给您的？
我，我能，我能……”
祂这一问，给人魔问惊着了，觉得这是个相当重要的问题，一下结巴了起来。
人魔脑筋急转，想了又想，精神忽地一震，似想到了什么，抬起一指，快速说道：
“我能把我的能力分享给您……”
一句话说完，人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由脑袋一缩，目光忐忑地看向了祂。
祂并未因此生气，反而在若有所思后，点头言道：
“那就来吧。”
“您真要啊？
待会您也成了人魔，就这点人还不够我俩分的……嘿嘿~我倒不是舍不得这些人，就是，就是，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一个摆臂，指向广场四周傻狍子一样看着他俩的山阳部落凡人，神态一点点猥琐起来。
祂听他又说这句话，忍不住地爆粗口道：
“少踏马废话，快来吧！”
“好嘞~您看着我的眼睛……拔心，魔变！执念，起！”
人魔冲祂谄媚地笑了一声，神色猛然一肃，一双眼珠全变成了黑色。
祂与人魔的黑眸对视着，一股魔力蔓延而来，垂入心神，令祂心中杂念骤起，一缕执念紧随着被凸显了出来，并迅速强大。
此身为赵药神性主宰，神性乃是一缕慈悲。
而此刻被拔魔而起、汇聚成魔性的执念，竟然和神性一般无二，亦是慈悲！
于祂此身而言，魔性竟然就是神性！
因此，祂虽被魔染入身，心智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祂忍不住感慨起来：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而且不止如此。
祂推动玉人象棋里旋涡产生，将魔染神身的外来魔力收纳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此物竟然和神力也有极大相似之处。
接引武吏宋昂然说过：‘魔者，乃唯我与失我的执着，乃受诱惑与化身诱惑的妨碍，亦是尘世中降诞的不可思议之奇迹。’
这魔力中藏蕴着一股不可思议之力！
何谓不可思议？即化不可能为可能。
而神力，亦有近似的能力。
神力者，信仰也。
众生信仰凝聚，可得信仰神力。
刚才，祂隔空以力场举起人魔，就是触碰了身侧神像，汲取了神像中储存的信仰神力才做到的。这也是祂敢于承受魔染的底气。
两界天道给了祂神明的身份，祂是可以使用无主神力的。
不过一旦用了众生信仰，就需要为众生做事，谓之还愿。
这是逃不过去的。
祂已想好了还愿的方法，不过在还愿之前，眼前的人魔还需了结。
祂的注意力从内视中离开，以慈悲眼神望向人魔，久久没有说话。
“咕噜~给您了，能、能换条命吗？”
人魔深知魔性之下，神智大变的恐怖，一时被祂的沉默搞得有些发毛。
他回望着祂，咽了口口水，眼中的希冀变得尤其强烈。
祂仍旧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心念一动，脑后月盘，瞬时逆转！
时光倒流，天地倒转，一切回到不久之前。
……
“您真要啊？
待会您也成了人魔，就这点人还不够我俩分的……嘿嘿~我倒不是舍不得这些人，就是，就是，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一个摆臂，指向广场四周傻狍子一样看着他俩的山阳部落凡人，神态一点点猥琐起来。
“少废话，来吧。”
“好嘞~看着我的眼睛……拔心，魔变！执念，起！”
……
“您真要啊？
待会您也成了人魔……嘿嘿~……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一个摆臂，指向广场四周傻狍子……
“少废话，来吧。”
“好嘞~……拔心，魔变！执念，起！”
……
“您……嘿嘿~能换一条命吗？”
人魔……指向广场四周……
“来吧。”
“拔……魔……执……起！
祂一次次拨动脑后月盘，重新来过了九次。
整整十次倾力而为的魔染后，人魔褶皱堆垒的的肌肤竟然失去了原本如婴孩一般的光泽，松松垮垮的耷拉了下去。
人魔身中，魔力干涸，魔性也消失无踪。
他原本魔染他人的能力，还有吞食他人精气的能力，乃至神智中的魔性，全都因魔力的干涸而消失不见了。
“嗬~嗬~……”
非上年感受到身体突如其来的虚弱，努力干咳了两声，面朝广场四周的凡人，故技重施：
“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