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赵药随手打开锦盒,却见里面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种子。其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他看了一眼这枚种子,望向对面的灵儿姑娘,轻轻问道:
“种肉仙……何为种肉仙?”
灵儿回望赵药,眼中藏着深沉的意涵。
她轻启双唇,说道:
“这是一种奇术种子,以日精月华等各异能量浇灌,可以养出一个奇物。
养出的奇物,可能是一朵花,可能是剑,也可能是虫……哎呀~,公子收着便是。”
她俏皮地朝赵药撒了一娇,又继续补充道:
“这可是我们极乐楼的秘传之法,公子若是能养出什么了不得的奇物来,也算是我们极乐楼结下的善缘了。”
赵药盯着那翠绿种子片刻,随即将锦盒合上,将其收入了戒子。
他朝灵儿拱了拱手,轻声言道:
“多谢灵儿馈赠,我收下了。
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灵儿欠身还礼,笑盈盈地说道:
“公子客气了。
公子日后若是得闲,随时可以再来。
极乐楼的大门,永远为公子敞开。”
“嗯。”
赵药点了点头,又望了此女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他又在风平号上转了转,买了一些想知道的信息,这才回了自己的舱室。
入夜。
啪嗒~
啪嗒~
啪嗒~
赵药正在屋里练功,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他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调整呼吸,稳了稳体内的气息,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慢慢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吱呀~
在他的注视下,门口正站着一个水手,不过却不是白天那个。
这个水手年纪更轻,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像是跑了一路过来的。
“呼~”
他看见赵药,连忙躬了躬身,喘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双手递了过来。
“赵公子,饕餮楼魏鼎魏老板让小的给您带个话。”
赵药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今日与公子相见,魏某所得甚多。
公子所言有理,如今饕餮楼大胃王大赛的彩头,已增至二十瓶元炁丹药。
望公子不要错过良机。】
字迹潦草,墨迹尚新,像是刚写不久。
赵药的目光在纸条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却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将纸条折好,还给水手,语气平静得说道:。
“替我回魏楼主,就说,多谢美意。
不过,太晚了,懒得去。”
“……”
水手张了张嘴,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他懵懵地问道:
“公子,您不去了?小人正是被派来带您过去的呀。”
“嗯,这去不去的呀……”
赵药说着,身体靠在门框上,抬手摸着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
“这样吧,你回去告诉魏鼎,想要我现在去,也不是不可。
但需要彩头再加十瓶。
如果他问你原因,你就把我刚才药你带的话给他。”
“啊?这,这可以吗?”
听到赵药的要求,水手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是知道那元炁丹药的珍贵程度的。
三十瓶元炁丹药做彩头?这也太夸张了!饕餮楼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彩头。
年轻水手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赵药已经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他要是还想派你来找我商量,你就告诉他,再找我,就是四十瓶了,少一瓶都免谈。
好了,回去回话吧。”
说完,赵药退后一步,退回了屋子。
砰~
他关上了门。
水手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脸上怀疑人生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水手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转身就跑。
啪嗒~
啪嗒~
他脚步声急促,飞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砰!
魏鼎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他怒吼道:
“加十瓶?!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圆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
“二十瓶已经是饕餮楼半年的库存了!他张嘴就要三十瓶,他怎么不去抢?!”
一旁,那名精瘦汉子口观鼻,鼻观眼,眼观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魏鼎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肥猪。
他走了三个来回,忽然停下来,盯向一旁的精瘦汉子,烦躁言道:
“金光呢?金光怎么说?”
精瘦汉子抬了抬眼皮,轻声答道:
“还没回来消息。”
“那就去催一催!再给金光一个消息……”
魏鼎一挥手,声音又急又恼:
“……就说赵药漫天要价,要四十瓶,问他怎么办!”
“是。”
精瘦汉子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里一下只剩下魏鼎一个人。
嘎吱~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呼~”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重重吐了口气,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却听不清在骂什么。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精瘦汉子回来了。
唰~
魏鼎抬起头,望着精瘦汉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张口询问道:
“金光那儿怎么说?”
“他说,答应他。”
精瘦汉子如实回答。
闻言,魏鼎愣住了。
“答应他?
然后呢?他来付吗?”
“金光阁主说,钱已经给您了,比赛也已经办起来了,宣传都宣传出去了,您得办下去啊。
您办下去,把事情做成了,他自然会给你把多出的花费都填上。
你要是办不成,他就爱莫能助了。”
“操他妈的!这狗日的东西……”
魏鼎瞬间破口大骂,骂了一炷香才停下来。。
他他缓了缓情绪,接着向一旁的手下情绪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