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阵缥缈的神音隐隐传来,如同一曲来自域外的神秘乐章,直抵刘逍天的心海。
刘逍天心中猛地一震,原本那一组看似拙劣的兵器图,此刻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三足两耳圆鼎,那鼎身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它代表了道的有形痕迹,象征着万物的起源与发展。
紧接着,一口大钟出现在他的眼前,这口钟仿佛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钟声悠悠,仿佛能穿越时空的界限,代表着时间的永恒流转。
随后,一座共分九重的古塔浮现,每一重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代表了广袤无垠的九重天,仿佛是通往更高维度空间的阶梯。
镜、炉、矛、剑、棍等其他兵器,也逐一在他眼前清晰呈现。
每一件兵器都仿佛是从一个独特的世界演化而来,各自代表着一种神秘而深奥的法则,繁复而精妙,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刘逍天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他的心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再也无法移开。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有人在遥远的域外诵经,那声音清晰而空灵,直入他的心海。
他缓缓放开心灵,让自己的神识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慢慢地体悟,仔细地观摩,仿佛正在聆听一场开天辟地的大道宣讲,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无比沉迷的状态,眼中唯有那不断变幻的古兵。
可是,当他试图努力抓住这些神秘的感悟时,却又觉得它们是那么的缥缈与遥远,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总是无法真正靠近。
就在这时,鼎、钟、塔、矛、剑等一些兵器开始在他眼前轮转起来,壁刻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渐渐地,这些兵器的影像仿佛融合在了一起,化成了一面晶莹剔透的玉璧,玉璧吞吐着月光,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辉。
此刻的刘逍天,已然达到了无我无物的境界。
他静静地站在石壁前,一动不动。突然,在他的眉心处,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小人缓缓迈步走出,悬停在他的额前。
这个小人通体闪烁着道纹,那是道的印记,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在这一刻,鼎、钟、塔、炉、镜、矛、剑等所有的兵器影像,全都围绕着小人转动了起来。
它们开始重新组合,而后又渐渐分解,最终仅仅化成了一个字————兵!
这个“兵”字一出,仿佛引发了天地间的一场巨大震动。
天地星宇皆为之颤抖,刘逍天只感觉耳鼓“嗡嗡”作响,一种宏大而震撼的天音从域外滚滚降下,振聋发聩。
这声音字字如刀,句句如剑,仿佛要斩碎人的神魂。
一般的修行者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几可摧裂人心,劈开人的识海。
不过刘逍天修炼过诸多法门,他的神识何其强大。
即便如此,他依然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仿佛有一件永恒不朽的仙兵在镇压着他,让他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几乎忍不住要仰天大吼。
“兵字秘!”刘逍天强忍着这种兵锋临体的痛楚。
这兵字秘,宛如一件惊世骇俗的仙兵,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诛人心神的力量,深深撼动着修行者的魂魄。
而且,这兵字秘的经文冗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惊雷,在刘逍天的耳中轰然炸开。
然而,外界却依旧一片平静,没有人察觉到这后山正在发生的惊人一幕。
在他的眉心前,那个小人静静地盘坐着,头上悬着轮回塔,一道道金光从轮回塔上垂落而下,与小人一起,共同连接着那个神秘的“兵”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逍天才从这种妙境中醒转过来。
此时,神月依旧皎洁柔和,后山仿佛被一层洁白的光辉所笼罩,如同无数神羽散落其间。
“这就是兵字秘!”刘逍天心中感慨万千。
与这兵字秘相比,平日里所熟知的御剑术、控器术等,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道而已,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兵字秘,才是真正掌控兵器的圣术,它对如何掌控“器”,给予了最为高深的诠释。
一旦掌握了此秘,敌人纵有万般法宝,都有可能被轻易夺来。
兵器,向来是修行者提升战力的最大倚仗,而兵字秘的出现,对于很多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噩耗,它将彻底打破修行界的法宝平衡。
此秘一旦修成,天地间的一沙一石,皆可为兵,甚至敌人的兵器都能为自己所用,其神妙之处,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不过,想要修成这一秘,条件极为苛刻。
欲控万兵,必先掌一兵,修行者必须祭炼出属于自己的仙兵,这是修炼兵字秘的根基所在。
第202章 遇见叶凡
那唯一的仙兵,便是兵字秘的核心根基,是修行者证道的唯一之器,被尊称为兵祖!
“从祭炼自己的兵器开始……”刘逍天心中一喜,如今兵字秘已然到手,他便可以更好地锤炼自己的本命法宝——轮回镇狱塔。
刘逍天默默参悟着兵字秘,这一秘博大精深,从锤炼兵器的方法,到滋养兵器的诀窍,再到操控兵器的技巧,可谓包罗万象。
它详尽地阐述了从一把兵器的诞生,到如何将其运用到极致的所有过程。
“以兵字诀炼化我的塔,可让其臻至完美!倘若以后再得到大炼宝术,将二者结合,那必将成为炼器的无上仙法!”
后山依旧宁静,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逍天不经意间一抬头,发现明月已然偏移,石壁上的光芒渐渐暗淡,那神秘的兵图也随之消失不见。
刘逍天微微一愣,旋即身形如电般一闪,瞬间来到了秦门主峰之中。
以他的感知能力,立刻察觉到这主峰内存在着十几位大能级别的强者。
此时正值夜晚,虽说这些大能无需休息,但部分人已返回各自的洞府。
刘逍天挑中了一座最为偏僻的洞府,而后催动黄泉图,刹那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弥漫开来,将整座洞府的空间严严实实地封锁住。
当他悄然潜入洞府时,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声传入耳中。
只见洞府内,一位老者正压在一名女子身上肆意妄为。
刘逍天心中顿时一阵无语,暗自懊恼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地方,这场景实在是辣眼睛。
紧接着,刘逍天身形瞬间移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朝着老者的苦海刺去。
只听“噗呲”一声,老者的身躯瞬间被洞穿,无尽的吞噬之力如汹涌的暗流,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精气。
“啊啊啊!”老者身下的女子被溅得满脸是血,脸上写满了恐惧,发出凄厉的尖叫。
老者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转身,挥手想要朝着刘逍天轰去。
然而,他的苦海已被破坏,全身精气又在不断被刘逍天吞噬,那挥出的手掌绵软无力,毫无威胁。
刘逍天可不会给老者喘息的机会,抬手便是一掌,重重地拍在老者的脑门上,同时施展搜魂术,神识如利箭般探入老者的脑海之中。
不多时,他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度神诀,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刘逍天搜魂老者之时,老者身下的女子突然猛地祭出一把长剑,不顾一切地朝着刘逍天刺来,仿佛为了老者甘愿舍弃性命。
刘逍天眸光瞬间变得冷漠如冰,仅仅一个眼神扫过去,那手持长剑的女子便如被定住一般,在他的目光压迫下,竟完全无法再前进分毫。
紧接着,女子眼白一翻,神魂瞬间消散,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临走前,刘逍天大手一挥,弥天大火瞬间在洞府内熊熊燃烧起来,将一切痕迹都消弭殆尽。
直到刘逍天消失不见,秦门主峰上的其他大能才察觉到异样,纷纷匆忙赶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苍他竟然死了!是谁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杀了他!?”
“这!!!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秦门到场的大能们议论纷纷,神色间满是震惊与不安。
毕竟,能在他们众多大能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杀掉一位大能,这份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令人胆寒。
一时间,秦门的大能们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而此时,刘逍天早已横渡虚空,向着魏国的方向飞速赶去。
几天后,刘逍天顺利抵达魏国。
魏国南北长五千里,东西长六千里,地域也算广阔,但在广袤无垠的东荒大地之上,却依旧不过是沧海一粟。
魏都繁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刘逍天带着众女在城内寻了处住所,安顿下来。
他此次前来魏国,一是打算见见颜如玉,二是想寻找段德,看看吞天魔盖是否在他身上。
他的神识刚在整座魏都一扫而过,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叶凡。
此刻,叶凡正坐在一座小酒馆内,悠然自得地吃着饭。
不过,刘逍天并没有急着去打扰他,而是静下心来参悟刚刚得到的度神诀,并将其蕴含的法力融入未来之主‘洪’。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一个身穿道袍,头戴紫金冠的身影出现在魏都。
此人便是段德,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出家人该有的样子,大腹便便,红光满面,看起来倒像个富态的商人。
只见他大摇大摆地登上一座酒楼,毫不忌讳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模样哪里像是个道士,简直就是个十足的酒肉之徒。
半个时辰之后,段德酒足饭饱,满身酒气地离开魏都,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向着大山中走去。
叶凡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便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这时,刘逍天才独自一人,不紧不慢地在虚空中穿行,悄然跟在二人身后。
段德的速度极快,一路翻山越岭。
飞行五百余里后,他在一座大山中降落下来。
只见前方云雾缭绕,涌动翻腾,山峰青葱翠绿,山谷间景色宜人。
不少修士驾驭着虹光,纷纷朝着前方的山谷飞去。
原来,这是一处门派所在。
山门前立着一方青石,上面刻着“玄元”二字。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阻拦,众人皆可随意进出,故而不少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此处。
走进门派,里面山峰秀丽,殿宇楼台错落有致,飞瀑流泉潺潺流淌,宛如一片祥和宁静的净土。
此时,已有不少修士汇聚于此。
叶凡一直小心翼翼地尾随在段德身后,发现这家伙行事果然与众不同,专挑偏僻小路,七拐八扭,趁人不注意,竟来到了门派的后山。
前方,桃花灼灼,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仿佛一片粉红色的轻纱轻柔地笼罩在山地上,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段德在一株千年老桃树下停住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副不堪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叶凡远远瞧见他这副德性,心中暗暗鄙视,猜测这死胖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天材地宝。
“什么人?!”就在这时,一声女子的娇喝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段德反应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踪迹渺然。
叶凡顿感不妙,想要立刻远遁离开。
然而,周围的桃花林却突然剧烈旋转起来,粉红色的花朵漫天飞舞,如同晶莹的花雨纷纷洒落。
叶凡只觉眼前一片眼花缭乱,根本找不到回路,无论他怎么左冲右闯,不仅无法退走,反而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后山深处,来到了刚才段德所在的位置。
在他前方,落英缤纷,花雨如梦幻般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