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纵横,从永生吃金丹开始 第11节

  刘逍天将石衣仔细收好,看着张五爷,真诚地说道:“在下既然得了五爷你这一件石衣,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可和我说一说,如果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尽力相助的。要是没别的事儿的话,我便传你一篇圣人法,就当作是交换石衣的代价了,也好让五爷您心里踏实些。”

  这次毕竟是实实在在地得了人家的好处,刘逍天也难得地多说了几句,想要尽量弥补一下对方。

  听到刘逍天这话,张五爷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明亮的双眼缓缓转动着,像是在心中仔细地斟酌着利弊得失。

  毕竟这圣人法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一旦得到,说不定就能改变整个村寨的命运。

  但同时,他也担心会不会因此给村寨带来什么未知的麻烦,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站在一旁的一位年轻人,看着张五爷一直沉默不语,心中焦急万分,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见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刘逍天面前,脸上满是悲愤之色,哭喊着说道:“求仙师出手灭掉流寇啊!!!”

  那哭声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仇恨,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看着痛哭流涕的青年,张五爷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痛心,随后便和刘逍天说起了这流寇之事。

  原来,这个地方靠近太初古矿,地下蕴含着不少源矿,这本该是一件好事,能让当地的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

  可不曾想,却引来了一群流寇和马匪,他们在此地大肆欺压百姓,每个月都会要求各个村寨上缴一定数目的源,要是交不出来,便会闯进村子里抢夺妇女和青壮。

  那些被抢走的妇女,便会被他们肆意凌辱,供他们享乐,而青壮们则会被强迫前去挖矿,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眼前这个下跪的青年,他家的亲人就是全都被流寇带走了,最后全都死在了那群畜生的手中,所以他对这些流寇可谓是恨之入骨,这才不顾一切地向刘逍天求救。

  刘逍天将圣人法交给张五爷,随后又叫起那名青年,问他知不知道那群流寇的下落。

  原本看到刘逍天传法后,已经心灰意冷,觉得希望渺茫的青年,听到这话,瞬间目光明亮了起来。

  他赶忙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激动得嘴中都有些支支吾吾地喊道:“仙师……明日……明日那群畜生便会来我们村寨拿这月份的源,仙师您只要等待一日即可,到时候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张五爷看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青年,又转头看向刘逍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刘仙长,您看您要不就暂住一晚吧,老朽知晓一些紫山的情况,或许能给您讲讲,对您明日对付那些流寇也有些帮助。”

  “那就客随主便吧!”刘逍天略作思索,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很快,整个村寨的人便都知道了这位仙师明日会帮助他们铲除那群作恶多端的流寇,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刘逍天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与期待,态度也变得十分热情。

  大家纷纷拿出了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肉食,来招待刘逍天,想要尽力表达自己的心意。

  刘逍天看着眼前这群苦命的人,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感慨。

  北域这片地方,虽然环境恶劣,但是地下富产源矿,原本他们依靠着开采源矿,是能够过上富裕安稳的日子的。

  可叹的是,在这修行界里,无论身处何方,似乎都难以避免受到压迫,甚至沦为他人的奴隶,命运根本不由自己掌控。

  而且更为绝望的是,这里的压迫实在是令人发指,百姓们即便想要反抗,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在那些强大的修士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这群人被流寇这般欺压着,而那些流寇背后又靠着一些小门派撑腰,这些零零散散的小门派,又得向更大的圣地和荒古世家缴纳源以及各种奇珍异宝,一层一层的,就如同金字塔一般,等级森严,处在最底层的百姓,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苦难。

  刘逍天心中明白,那些所谓的荒古世家,又有几个是屁股干净的呢?

  虽说他对这些百姓的悲惨境遇表示同情,可他毕竟不是常在遮天世界里,没办法花费太多的心思去改变这群人的未来。

  在他看来,这世间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强大起来才行,如今圣人法已经传给他们了,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努力改变命运了。

  刘逍天记得,这村里好像有几个是太古族后裔,像二愣子与王枢,他们的天赋应是不错的。

第16章 无始帝玉

  夜幕笼罩着石寨,四周静谧而祥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在屋内,张五爷坐在刘逍天对面,脸上带着几分郑重,这一晚,他和刘逍天说了不少事儿,从寻源的各种巧妙方法,到他所知晓的关于紫山的诸多情况,事无巨细,都一一讲来。

  也许是看出了刘逍天的本性,张五爷将刘逍天给他的圣人法取出,放在刘逍天面前。

  “刘仙长,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您既然答应了帮助寨子铲除那群流寇,这仙法我实在是受之有愧,还请您收回去吧。”

  张五爷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诚恳,接着又劝说道,“还有,紫山是一处死地,最好还是不要前去了,过于凶险。”

  刘逍天看着面前的圣人法,却并没有伸手去收回的意思,而是自信地说道:“五爷,你不必如此。这件石衣的价值可抵得上这些了,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你那些石磨石具,送几个给我便是了。”

  “这些石具,虽说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但刘仙长既然想要,那就拿去便是。”

  张五爷似乎并不知晓这些源天师留下的石具有着何等珍贵的价值,很是大方地作出了承诺。

  “那便等我从紫山回来吧。”刘逍天哈哈大笑,十分爽朗地喝着酒水,仿佛一点都不在乎那凶险的魔山。

  张五爷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再多劝也无用,便又细细嘱咐了刘逍天几句,告诉他若是遇到邪异之物,该如何躲避,如何应对。

  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石寨的屋顶上,石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那“哒哒哒”的声响由远及近,伴随着人喊马嘶之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寨子里的人们顿时一阵慌乱,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老人和孩子们,全都赶紧躲起来,流寇来了!其他人,全都拿着家伙,跟着我!”一位壮年汉子大声呼喊着,组织着众人。

  许多青壮年赶忙行动起来,一边搀扶着老人,抱着孩子,将他们安置到隐蔽安全的地方藏好,一边顺手拎起身边的尖刀、棍棒等武器,纷纷朝着寨门前冲去。

  同样一宿未睡的那位青年,此刻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寨外,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在燃烧。

  当看到坐在马上的那个头目时,他的双目更是一阵血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他快步跑到刘逍天面前,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说道:“仙师,就是他们!那个领头的就是陈大胡子,这周边几个村寨可都被他欺压得苦不堪言啊……”

  刘逍天听着青年的诉说,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陈大胡子?貌似一块无始帝玉就在他身上呢。”

  思索了一番后,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既然这群流寇如此作恶多端,那索性就将附近的五个门派全部灭掉好了,也好给这一方百姓除去后患。

  虽说这办法有点治标不治本,毕竟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新的门派流寇出现,不过到那时,差不多叶凡也要来了,有他在,应该也能镇得住场子。

  在石寨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数十骑人马如一阵狂风般眨眼就到了近前。

  一时间,人喊马嘶声交织在一起,杀气腾腾,弥漫在空气中。

  那些流寇们个个身披甲胄,那甲胄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连他们胯下的马匹都显得有些不凡,皆是龙鳞马,肩高八尺,马身上有着青色的鳞甲闪烁,看上去狰狞凶猛,仿佛来自炼狱的恶兽一般。

  这些人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刺鼻的味道即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更是极其残暴,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命丧他们之手,比起一般的马匪,他们可要凶残许多倍。

  看着那个陈大胡子耀武扬威的模样,刘逍天一开始本想直接用神痕紫金塔出手,瞬间送他们去见阎王爷,也好让这石寨的百姓们早日解脱。

  可当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位心中满是仇恨和黑暗的青年,心中微微一动,罢了,那就稍微麻烦一点吧,也好让这青年亲眼看到这些恶人的下场,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那群凶恶的流寇们此刻还在张狂地哂笑,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根本没把石寨里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为首的陈大胡子身着一身紧身黑袍,那黑袍紧紧裹在他身上,更衬得他身形魁梧。

  他的眉目间透着十分凌厉的气息,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让人看了心生畏惧。

  而他脸庞的右边,有一道贯穿整张脸的刀疤,那刀疤如同一条蜿蜒的蜈蚣,狰狞可怖,给原本就凶恶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煞气。

  此时,他正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张五的名字,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这石寨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怎么,还想反抗?速速拿出此月的源,否则后果自负!”陈大胡子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大声呵斥道,那声音里满是威胁与傲慢。

  “聒噪!”

  还没等张五爷出来答话,一声仿若“巨象怒吼”的巨响从村寨中传出,那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又如远古巨兽的长吟,震耳欲聋,摄人心魂。

  瞬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所有人的魂魄都给镇住了。

  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龙鳞马听到这声音,顿时惊慌失措,发狂般地乱蹦乱跳起来,四个蹄子慌乱地在地上乱踏,扬起一片尘土。

  受惊的马群再也不受控制,开始朝着远方狂奔而去,那些骑在马上的流寇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甩落马下,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为首的陈大胡子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剧变,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不过,他好歹也是有些修为在身,咬着牙,拼尽全力,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坐骑,没让自己也跟着摔个狗吃屎。

  随后,他强装镇定,翻身下马,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神色恭敬地说道:“不知哪位仙人驾临,我乃是青霞门外门弟子,在下的师尊可是青霞门执事,今日之事,是否有什么误会在其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试图搬出自己的师门来压压场子,心里盼望着对方能看在青霞门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刘逍天头顶上方,一尊紫金塔缓缓浮现而出,出现在半空中。

  那紫金塔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塔身之上隐隐有符文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仅仅是出现,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刘逍天双目冷漠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冰冷至极,仿佛在看一群蝼蚁一般,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那种眼神,陈大胡子十分熟悉,他当初在劫掠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看着他们惊恐绝望的模样时,自己眼中流露出的,也是这样的目光。

  那是一种能动辄取其性命的漠视,是看待死人的眼神。

  此刻,这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完了,大难临头!”

  “仙人饶命啊,小人愿献出所有源石,只求仙人饶我一条狗命……”

  到了这般绝境,这个陈一胡子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慌忙跪地求饶,那磕头的声音“砰砰砰”地响个不停,额头瞬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可他却浑然不顾,只是一个劲儿地哀求着,心中惶恐至极。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的气息强大得超乎了他的想象,是他平生见过最强的修士,就连他们青霞门的掌门,与之相比,都远远不及。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敢拿出背后的青霞门来反压对方,那不是自寻死路嘛,此刻他只盼着刘逍天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一回。

  刘逍天却根本不等这个小反派将话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轻轻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陈大胡子摄了过来,那陈大胡子在空中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小鸡一般。

  随后,只见那神痕紫金塔猛地朝着下方砸去。

  刹那间,磅礴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着那群流寇压去,将他们死死地镇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些心中大惧的流寇们见状,吓得亡魂皆冒,纷纷想要不顾一切地逃命,可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他们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只能绝望地站在原地,发出阵阵惊恐的呼喊声。

  而那陈大胡子更是紧咬牙关,原本就狰狞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和绝望,变得越发扭曲,露出疯狂的神色,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那束缚着自己的力量,可一切都是徒劳,根本无济于事。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响彻天际,那声音仿若天崩地裂一般,整个大地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待烟尘散去,只见原地留下了一个深邃无垠的巨坑,深不见底。

  坑中只剩下一滩滩斑驳的血肉,四处飞溅,血腥刺鼻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哪还有那些流寇的半点生息,他们就这样在刘逍天的一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了。

  刘逍天却没有去看村寨里的人们大仇得报后的欢喜模样,他神色平静,直接施展圣人法中的搜魂之术,朝着陈大胡子的探去,开始搜魂。

  要知道,这种搜魂的方法对被搜魂者危害极大,几乎可以说是让其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不过片刻,刘逍天便从对方的记忆中知晓了太初古矿外围的五个小门派的具体位置,他大袖一挥,将陈大胡子身上的东西全都收走,而后手臂往后一甩。

  朝着身后的青年说道:“这人便交给你们了。”

  他可没那闲心去看青年复仇的后续戏码,此刻他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即将去探寻的几个门派上。

  刘逍天从那一堆收来的东西中翻找了一番,很快便找出了那块无始帝玉。

  只见那是一块巴掌大的残玉,玉质温润,上面隐隐刻着一些山脉纹路,那纹路蜿蜒曲折。

  在玉的中央,还有一个模糊的“帝”字。

  他右手轻轻一招,那块古玉便如同受到召唤一般,缓缓飞入他的手中。

  刘逍天拿着古玉,再通过神痕紫金塔查看,只见在神痕紫金塔临摹的道痕之中,竟有一座紫色的神山屹立其中。

  隐隐间,仿佛从那神山深处传来一声悠远的钟鸣,那钟声回荡在耳边。

  恍惚间,刘逍天仿佛看见一位背对苍生的伟岸男子,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岁月似乎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的黑发浓密如墨,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眸子深邃而睿智,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举手投足之间,天地万道仿佛都在为他而颤栗、哀鸣,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风采,举世无双,让人望而生畏,又心生敬仰。

  只是,那身影在眼前停留了片刻,便越发遥远,最终缓缓消失在那无尽的时间长河之中,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却又如此真实,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背对众生的无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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