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得势不饶人,左掌探出,直抓令狐冲衣襟,便要撕扯!
令狐冲拼命反抗,却无力挣脱。
小尼姑仪琳惊呼一声,挺剑来救,却被田伯光随手一刀荡开,跌坐在地。
“小师父莫急,等大爷料理了这个碍事的臭小子,就来和你亲近……”
田伯光正得意之时,冷不丁一道声音从林间刺出。
“田伯光,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田伯光浑身一颤,霍然转身!
只见周济正负手而立,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他。
田伯光脸上血色“唰”地褪尽,眼中瞬间布满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是……是你!真是阴魂不散……”
田伯光声音发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那日群玉院中,他被周济轻描淡写击败,像个皮球一样踢下楼……
事后反思,田伯光越想越怕,便猜到周济乃是一位他不能得罪的大高手。
周济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田伯光:“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田伯光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头摇得像拨浪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侠,我这回可没有得罪您……”
周济冷哼了一声。
“你对我的朋友出手,还说没得罪我?”
田伯光一愣。
令狐冲也是挠了挠头,他不记得有这么一号朋友啊……
“我给你三个数,再不走,这一回可就不是踢出去,而是埋进土里了。”
听到这话,田伯光没有犹豫,扛起大刀,如受惊的兔子般蹿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林荫后。
变故发生得太快,令狐冲和仪琳都尚未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令狐冲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上前一步,抱拳深深一揖:
“在下华山令狐冲,多谢兄台仗义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周济点了点头,却并未自报家门。
令狐冲尴尬一笑,又道:“兄台武功高强,一言喝退田伯光那恶贼,令狐冲佩服!此番恩情,没齿难忘!”
“他日周兄若有闲暇,务必来我华山坐坐,让令狐冲略尽地主之谊,也好向兄台请教武学!”
这时,仪琳也怯生生地上前,合十行礼:“恒山仪琳,谢过施主救命之恩。”
周济望向仪琳那张俊俏且微微泛红的小脸,微微颔首:“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就在此时,他眼前突然浮现熟悉的淡金色文字:
【获得委托:化解华山剑气之争,拯救恒山三定,可开启武学宝箱。】
剑气之争……拯救恒山三定?
周济心中一动。
没想到和二人相遇,竟会触发这样的任务。
“兄台?”令狐冲见周济似有所思,不由唤道。
周济收回思绪:
“多谢阁下好意!他日若有缘,自当拜访华山。此间既已无事,便先告辞了。”
令狐冲虽觉遗憾,但也没有挽留,再次郑重道谢。
周济不再多言,转身飘然而去。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令狐冲喃喃道:“好厉害的人物,江湖中何时出了这样的年轻高手?不知他是正是邪……”
仪琳望着周济离去的方向,轻声道:“令狐师兄,这位大哥仗义出手,想必定然是我正道中人。”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我看未必……这江湖中,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说着,他弯腰捡回自己的长剑,“走吧,仪琳师妹,此地不宜久留。”
周济离开令狐冲二人后,一路思索着此间的契机。
原本的剑气之争,是左冷禅怂恿剑宗三个弃徒挑起的,为的是试探岳不群,最好是将其拉下台。
令狐冲学会独孤九剑,也是在这期间。
而岳不群在剑宗事件后,便携同众人下山,而在药王庙遭遇了左冷禅埋伏。
自己虽然搅黄了金盆洗手大会,保住了刘正风的性命,但并未改变大局,因此左冷禅照样仍会按照计划,扶持剑宗上山夺权。
想要查出左冷禅背后的扶持之人,就还得再加一把火。
第133章 加入血月神教,东方不败!
寻思间,不知不觉,已到了衡城边界。
前方是一处狭长的山谷隘口,周济刚踏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
又有人争斗?
他微微蹙眉,疾驰向前。
转过一处山壁,只见山谷中一片狼藉。
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正结阵围攻两人!
被围攻的,竟然是曲洋,和伪装成老妪的任盈盈!
二人的武功都不算弱。
曲洋至少是二品大师,任盈盈怎么也有三品实力,比之方才见到的令狐冲还要强上一截。
但这些黑衣人却是配合默契,结成阵法轮番进攻,不断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
不多时,曲洋为了守护任盈盈受了伤,衣衫破损,血迹斑斑。
周济目光扫过战局,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这些黑衣人招式路数颇为正统,攻守之间隐隐有军阵合击的影子,不似寻常江湖草莽,更不似魔教中人的诡异狠辣。
而且,他们似乎意在生擒任盈盈,对曲洋则是招招致命。
略一沉吟,周济还是决定出手。
无论出于何种考虑,任盈盈与曲洋目前对他并无恶意,而且将来或许还有合作空间。
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入战团,双掌翻出,浩瀚真气如巨浪扑去,径直切入黑衣人战阵最薄弱之处!
“砰砰砰!”
三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扫中胸口,顿时心脉俱碎,吐血倒飞,撞在地上一命呜呼。
“什么人?!”
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显然没料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周济并不答话,出手如电,招招要命。
他所学庞杂,此刻信手拈来,每一击都精准地打断黑衣人的合击节奏。
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溃退,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半式!
任盈盈与曲洋压力骤减,精神大振。
曲洋长啸一声,玉箫点出,瞬间刺穿一名黑衣人咽喉。
任盈盈剑光暴涨,也连伤两人。
战局顷刻逆转。
黑衣人头领眼见周济武功高得离谱,己方转眼折损近半,知道事不可为,果断发出一声呼啸,剩余七八人立刻抛下几枚烟雾弹。
“嗤——”
浓烟弥漫,遮掩视线。
周济袖袍一挥,劲风鼓荡,将烟雾驱散大半,但黑衣人已借机向后疾退,迅速消失在乱石丛中,竟是毫不恋战,撤退得干净利落。
周济也未追赶,任由他们离去。
他走到一名倒地的黑衣人尸体旁,俯身搜查。
很快,从黑衣人贴身内袋中,摸出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牌。
铁牌入手冰凉沉甸,正面浮雕着险峻的山峦图案,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嵩”字。
这是嵩山派的信物!
周济眼神微凝。
左冷禅派人围攻任盈盈?
这不对吧……
而且方才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与他在衡山所见嵩山弟子颇有不同。
出手更加凌厉直接,更像是……经历过系统训练的死士。
“周少侠!”
曲洋喘着粗气,徐徐走过来,看到周济手中铁牌,脸色一变。
“嵩山派?!左冷禅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圣姑下手!”
任盈盈接过铁牌细看,秀眉紧蹙,眼中寒光闪烁:
“果然是他。看来左冷禅已不甘心只做五岳盟主。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她转向周济,冷冽的面容缓和下来,郑重敛衽一礼:
“周少侠,今日救命之恩,盈……老身铭记于心。若非少侠及时出手,我与曲长老恐怕凶多吉少。”
曲洋也深深一揖:“恩公再次援手,曲洋感激不尽!”
周济淡淡道:“适逢其会,不必挂怀。只是嵩山派此举,颇为蹊跷。”
任盈盈沉吟道:“左冷禅野心勃勃,近年来暗中招兵买马,与朝廷某些势力往来密切。”
“他对我神教出手,恐怕不仅是江湖恩怨那么简单。”
她抬头看向周济,眼神诚挚。
“周少侠,你两次相助,于神教有恩。老身无以为报,愿引荐少侠前往黑木崖,面见东方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