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帮人盖房子,一护大人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赚到大钱。
“这是忍术,土遁忍术。”一护说道。
这个忍术的本来面目是【土遁结界-土牢堂无】,一个B级土遁忍术。
原本的效果,是利用土墙围成一个牢笼把对手困在里面。
同时,有一部分结界功能,即使里面的人攻击土墙也会马上恢复。还可以吸收对方的查克拉。
一护做了修改,去掉了其中吸收查克拉的作用。
只是保留了土遁术形态变化的部分,就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居家旅行的便携忍术。
在战争结束后,一护也抽空学习了其他属性的忍术。
但没有深入研究,只是浅尝辄止。
而且水、火、雷、土四种属性,在一护身上都是偏于隐性,连查克拉试纸都检测不出来。
使用这四种属性的忍术,查克拉消耗大,释放速度慢,忍术效果差,对一护来说,根本是得不偿失。
就像是这个改良的土遁忍术,足足三秒多的时间才释放成功。
在真正的战斗厮杀中,根本就是个鸡肋,况且,还跟一护敏攻型的战斗风格不搭。
因此,相比于用忍术对敌,一护更喜欢利用忍术让自己的生活更便利。
土遁盖房造床,火遁照明烧烤,水遁清洁洗漱……
至于杀敌?
用暗器、拳脚或者刀剑,哪一个不比忍术节省查克拉。
“忍……术?”
时透无一郎重复着这个充满魅力的词汇。
亲眼目睹这般神迹,哪个少年能不心动?
他鼓起勇气,带着希冀仰头问道:“一护大人!我……我能学这个吗?”
哪怕只是学会一点点,能盖个小棚子也好啊。
“无一郎。”时透有一郎立刻厉声喝止。
被人家救了就已经是大恩情,怎么能奢望更多?
更何况,这种瞬间造物的伟力,必然是极其珍贵罕见的,怎么可能轻易授予两个刚认识的山野孩童?
他生怕弟弟的天真莽撞触怒恩人。
被哥哥疾言厉色地呵斥,无一郎怯怯的低下头,之前与恶鬼以命相搏时那股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学会,因为,只有拥有查克拉的人才能够施展忍术。”
“查克拉……”时透无一郎低声念叨,似懂非懂。
“无一郎,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吧。”时透有一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只有像一护大人这样的天选之人,才有资格拥有这种力量。”
“我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山里孩子,能捡回性命已经是幸运。”
在一护救了他们两兄弟后,他们就一直称呼一护为“大人”,一护表示无需如此,两兄弟却一直不改。
虽然被有一郎训斥,但无一郎不再像之前那般自怨自艾,沮丧神伤。
经历了生死与共的一夜,他知道哥哥是关心自己的,甚至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
第126章 剑士的后代吗?
无一郎小声却认真地反驳,甚至搬出了“医嘱”。
“哥哥,一护大人说了,你要保持情绪平稳,不能激动,这样伤才好得快。”
“啰嗦!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时透有一郎被弟弟堵得一时语塞。
一护看着这对性格迥异却羁绊深厚的兄弟,眼中掠过几分温和。
他将话题拉回正事:“有一郎,你的手现在虽然接上去了,这只是第一步,之后的康复训练更要注意。”
“首先采取被动运动,不要自己想着用力,连捏拳头都不可以,一段时间后,可以进行主动屈伸训练和抗阻肌力训练。”
无一郎连忙追问:“一护大人,什么是主动……屈伸训练……抗阻肌力训练。”
这两个词汇有点拗口,无一郎念起来有点不顺畅。
但涉及到哥哥的伤势恢复,无一郎一定要搞明白不懂的地方。
因为,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断的手啊。
“不是很复杂,就像这个样子就好。”
一护做了几个简易的康复示范动作。
“当有一郎的肌力恢复,可以控制手指弯曲的时候,就可以进行一些精细的活动。”
“还有,在断口处的神经细胞生长恢复过程中,初期对疼痛刺激特别敏感。”
“有一郎,我建议你从轻柔、平滑物体开始触碰,力量从小到大,逐渐过渡到粗糙坚硬物体。同时术后早期应先触碰温、凉物体……”
面对一护的叮嘱,时透两兄弟听得格外认真。
对于不明白的地方,立刻追问搞清楚,两人都希望能够恢复到正常。
“一护大人,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吗??”时透无一郎踟蹰道,“它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会不会……再回来找我们?”
说到那个怪物,时透有一郎沉默下来。
昨夜,本该由他这个哥哥挡在前面,结果他却成了累赘,险些丧命。
最终,是平时看起来更需要保护的弟弟,独自斩杀了怪物。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混合着愧疚、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自己无能的厌恶。
果然,
我和无一郎是不同的。
比起自己,无一郎才是更有才能的人。
跟我这种人不一样,无一郎是能够为了别人,发挥出巨大力量的天选之人。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啊!
“鬼,一种叫做鬼的生物。”
“以人类血肉为食,夜里出没,白日隐藏,原因嘛,”一护看向无一郎,“你应该亲眼见证了。”
收到一护的目光,无一郎想到了那只怪物化作尘埃的场景。
“是因为阳光么。”
也就是说,白天的安全的,但夜晚降临就……
而且,“鬼”这个名字,无一郎转头看向有一郎。
“哥哥,之前天音大人来找我们,提到的要斩杀的‘鬼’……是不是就是这种吃人的怪物?”
“天音大人?”一护看过来。
…………
“天音大人是个非常温柔、也非常美丽的人,”时透无一郎回忆着,“就像是……从白桦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
时透无一郎有点激动加兴奋。
“她说过,我和哥哥是剑士的后代呢!”
“而且,我们的祖先,好像还是一位伟大的剑士!”
“哦?”
一护适时地露出几分惊讶与好奇。
“剑士的后代吗?”
“不过……”
一护的目光在兄弟俩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
“看你们的站姿、走路的习惯,还有呼吸的节奏,似乎并没有经过系统的剑术训练。”
闻言,时透无一郎低下了头。
确实,他们只是普通的樵夫之子,除了挥舞柴刀劈砍木头,对真正的剑术一无所知。
有一郎却直视一护,目光里透着坚毅。
“但……我可以学。”
经过怪物的事件,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和弱小。
面对超越常理的怪物,仅凭少年的身躯和一把柴刀,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没有力量的人,连保护自己珍视之人都做不到,只能沦为拖累他人的累赘。
一个人的力量,很难独自对抗命运无边的苦难与恶意。
所以,他需要力量,需要能够保护弟弟的力量。
这就是时透有一郎现在的感悟。
“志向可嘉。”一护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抛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那么,你有剑吗?或者刀?”
“我说的,不是砍柴的柴刀,而是真正为了战斗、为了斩杀敌人而锻造的武器。”
时透有一郎愣住了。
剑?刀?
家里唯一称得上武器的,就只有菜刀和柴刀了,他也只摸过这两种刀。
至于剑士的那种佩刀佩剑,有一郎别说摸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
但他听说过,剑士的武器是很昂贵的,可能把家里所有东西卖掉都买不起。
“我……”
嗫嚅了小半天,又看看身旁的弟弟,有一郎眼神一定。
家里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支撑两个人去学习剑术,那么……与其两个人都平庸地挣扎,不如……就让无一郎跟着一护大人练剑吧。
无一郎比自己优秀,更有天赋,他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剑士的。
有一郎决定了,等自己伤势好了,要更加拼命地砍柴、做工,攒钱。然后,给无一郎买一柄好刀。
一护选择在此暂居,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他们口中的“天音大人”——鬼杀队当代当主的妻子,产屋敷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