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被看的浑身一寒,赶紧低头:“主……主母。”
王语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贱人不知廉耻,对主母不尊敬。主母的东西,她都敢动,简直胆大包天。”
“不过,以前我没有立下规矩,不能不教而诛。从今之后,你们几个记住自己的身份,这个家,没有你们的位置。本夫人赏的,你们才能用。”
“否者,下一次我就一巴掌拍死你们。”
刀白凤几人目光不忿,心说你王语嫣吃饱喝足,就不管大家,你也太贪心了你。但是看到王语嫣不善的目光,刀白凤几人又不敢反抗。
王语嫣居高临下,将几人不服气的目光收入眼底,威胁到:“你们也别想着回头搬弄是非什么的,要是给我知道了,就撕烂你们的嘴。我看没有那张下贱的嘴巴,你们还怎么搬弄是非。”
刀白凤几人齐刷刷一并腿,惊恐的看着王语嫣的脚尖。
王语嫣满意的点头:“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很辛苦,不是不给你们机会。以后你们五个,就是我妇仇者联盟麾下五虎了,完成任务,就可获得贡献。贡献多的,本夫人可以允许你们去伺候夫君。机会给你们了,你们可要抓住才行。”
“谁要是想着不劳而获走捷径,偷偷的去勾引夫君,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阿紫……”
阿紫刷的一下跳起来,满脸兴奋:“大姐。”
王语嫣看着阿紫,吩咐道:“你来监督她们,谁要是做错了,你就出手教训,让她们知道规矩。”
阿紫兴奋的磨了磨牙,上上下下打量着刀白凤几人。人群中,就阮星竹最为害怕,她对阿紫的手段最了解。阿紫这丫头,完全是魔女,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阮星竹害怕啊。
阿紫的眼神,看的刀白凤几人心惊肉跳,畏惧不已。
却见阿紫拿起一双筷子,咔嚓咔嚓虚空夹了起来。众人看去,那筷子顶端,竟然开带着细小的倒勾刺。
阿紫嘻嘻一笑:“大姐放心,谁要是敢不听话,阿紫我就夹豆子。记住,不许流眼泪啊,谁要是流眼泪,我阿紫可是会加倍惩罚的哦。”
刀白凤几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夹豆子。
阮星竹却捂着腿,带着哭腔:“阿紫,这怎……怎么可能不流泪嘛。”
阿紫切了一声:“你蚌住不就行了,蚌埠住还想伺候夫君,你也配?不怕夫君觉得没趣啊。”
阮星竹红着脸低头,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是小短腿,个子矮。
但是你别看小短腿个子矮,泪喷数丈力未衰。
而阿紫和江河就喜欢欺负她,看她崩溃蚌埠住的样子,简直太过分了。
会议结束。
王语嫣挥手让人退下。
刀白凤兔死狗悲,抱起遍体鳞伤的李青萝,心疼的往外走去。她跟李青萝又是好姐妹,又是竞争对手。此刻看得李青萝如此凄惨,刀白凤心疼不已。
想起过往,自己一群人因为段正淳而互相仇视。
如今,离开了段正淳。
可忽然觉得,这日子还不如以前呢。
终归是要围着一个男人转悠啊。
刀白凤忽然觉得,自己若是修身养性,洁身自好,或许会过的更好也说不定。
“凤凰儿……”床上的李青萝虚弱的睁开眼睛,刀白凤过去,坐在床边:“好妹妹,等你好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去吧,这种争宠的日子,我们不参与了。”
刀白凤心累了。
只是,她本以为李青萝会答应下来,却没想到,李青萝情绪激动:“不行,我不能走,我付出那么多,我要是离开了,前面岂不是白白付出了吗?”
啊这……
刀白凤忽然觉得,李青萝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若是离开,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岂不是被白欺负了吗?这么一想,刀白凤也不甘心起来。
可是想到王语嫣,刀白凤又有些畏惧:“青萝,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语嫣她真的狠啊。”
李青萝咬牙切齿:“别跟我说这个不孝女,我没有她这样冷血的女儿。我李青萝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我享受享受怎么了?偏偏,她这么小气。”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李青萝带着畏惧:“不过你说得对,语嫣我们惹不起。”
刀白凤松了口气,她还真的害怕李青萝跟王语嫣斗下去呢,劝说道:“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李青萝:“可我越想越生气啊。”
“哪能怎么办。”
“凤凰你别怕,我们打不过她,有人打的过她。”李青萝双眼放光,目光仇恨:“你不知道吧,我还有靠山。哼哼,我那母亲功参造化,实力强横。区区王语嫣,岂能是我母亲的对手?”
“凤凰儿,等我伤势好了,我们就去找我母亲。”
“到时候,等母亲来了,打败了王语嫣,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刀白凤迟疑,有些不敢相信李青萝:“这行吗?”
李青萝急了:“你放心,等我夺回管家大权,我承诺,我跟你共享郎君。”
啊这……
“干了。”刀白凤双眼坚定:“我是为了我们的姐妹之情。”
第140章 女见母哭泣,母见女尴尬
王语嫣捧着一本书,坐在窗台跟前,出风看着。
忽然抬起头,就见江河从远处走来。
到了近前。
江河站在门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王语嫣。
王语嫣刚见的时候青春活泼,性格诺诺的,还有些自卑柔弱。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偏偏嘴巴还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说不两句,就转移到了武功之上。
但是现在,王语嫣已经成了女人了,还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那个细腰小臀的女孩,已经变成了细腰丰臀的俏丽少妇。
此刻一身宽松袍子随意的套在身上,一头长发也只是用簪子在头顶插了个丸子,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她坐在窗台书桌上,伸直了一双腿,后背靠着窗台,一只手撑起下巴,一只手举着书本。
宽松的衣袖滑落,露出了雪白纤细的手臂。
微微歪着的脑袋,俏脸上全是刚刚睡醒的慵懒表情。
正午的日光照射在晃动翘起的玉足上,瞧着闪闪发光。
江河不说话,王语嫣却被江河看的忍不住翘了翘大拇指,浑身不自在的抬起眼皮,歪着头用乌黑的大眼睛盯着江河:“夫君看什么。”
江河哈哈一笑走过去,顺势扬了扬手,那是一封信件:“这是岳母留的信件,岳母跟我说你疯了,让我小心点,别睡觉的时候被你给害了。”
王语嫣闻言抿了抿粉嫩唇瓣,同时眯起了眼睛,鼻子一抽,委屈道:“娘怎么能这样,我小时候就欺负我,现在我长大了,还说我坏话。”
江河走过去,将信件递给王语嫣:“岳母年纪大了,应该是霸道习惯了,你不听她的,她就觉得你不好。”双手扶着王语嫣的脑袋靠在小腹,江河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的俏脸游走:“我的语嫣明明是一个喜欢读书的温柔女孩嘛,哪有岳母说的那么疯,对不对,语嫣?”
王语嫣点了点头,靠在江河小腹,修长的手指开始打开信件。她倒要看看,那贱人说自己什么坏话。看样子,上次的教训还不知道悔改。
就在这时,忽然背后被江河一推,王语嫣惊呼一声,顺势的趴在了窗台上。她如今内力高深,自然不会被情亲一推就趴下。只是,王语嫣熟悉江河的动作。
再加上夫妻之间的小情趣,王语嫣自然不会抗拒江河。
感受到江河的推力,王语嫣只是略微抵抗,就装作措不及防的被推的趴下了。
她趴在窗台上,一双玉臂耷拉在外面,脑袋披头散发的回头,俏脸娇嗔:“夫君,我看信呢。”
“你看你的。”
江河嘀咕一句。
王语嫣抿着嘴唇,俏脸微红,双手认真的打开了信件。忽然感觉一凉,她眯起眼睛,看的认真。
只是手中的信件开始摇晃,上面的字都开始出现了充盈,披散的长发来回摇晃。
有道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小桥上散步的木婉清忽然抬起头看去,就见阁楼上两个团子白的发光。
木婉清脸一黑,满脸嫉恨的冷哼一声,嘴里嘀咕着贱人,然后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曼陀罗山庄最高的阁楼,就是王语嫣如今的住处。虽然不知道王语嫣住进去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木婉清等人一想到王语嫣住的高高的,俯瞰众人,木婉清等人心中就不舒服。
木婉清气呼呼的回到住处,一屁股坐在床上。她想到刚才的一幕,越想越气。于是一扭头,对着旁边正收拾家务的秦红棉问道:“师傅,昨天夫君在哪呢?”
秦红棉一愣,回答道:“在灵儿那里吧?”
“前天呢?”
“是阿紫夫人那里。”
“大前天呢?”
“是阿朱夫人呀。”
木婉清满脸寒霜:“你觉得合适吗?”
秦红棉也是女人,顿时感受到了木婉清生气的原因,她点了点头同仇敌忾:“肯定不合适啊,阿紫和阿朱好的天天睡在一起,她们占便宜了,这是钻漏洞。”
“瞎说,只能夫君转漏洞。”
“是是是,婉清,依我看,你和灵儿也和好算了,这样才不吃亏。”
“不就是上次灵儿被夸了一句嘛,你至于记恨这么久吗?”
木婉清听的瞪眼:“你懂什么,我问你的是这个吗?我的意思是,夫君多久没来我这了。”
秦红棉正要回答,木婉清蹬蹬蹬起身走到她面前,凶巴巴的说:“你说你有什么用,你看看阮星竹能帮忙出主意,甘宝宝也能出主意。你呢,你能帮我干什么?”
秦红棉糯糯的低声说:“婉清,我可是师傅啊,师傅怎么能那么下贱……”
木婉清冷哼:“我不管,今晚上夫君再不来,明天你也别跟着我了。”
秦红棉脸色变换,目光急切:“婉清,师傅要强了一辈子,就算是当初面对姓段的,师傅也没想过讨好。你如今怎么能……怎么能让师傅主动去勾……勾引呢?”
木婉清一把捏住她下巴,缓缓抬起,左右观察起来:“师傅明明还风韵犹存嘛。”
秦红棉只感觉这动作太轻佻,脸颊微红。她刚要说话,却听木婉清说:“两口子的事情怎么叫勾引呢?这叫闺房之乐,快去,若是把夫君喊过来了,以后你还是我的好师傅。”
秦红棉目光担忧:“若是不能呢?”
木婉清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秦红棉,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那表情好像在说,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秦红棉见木婉清入魔了似得,忍不住心疼的劝说:“婉儿,你以前性格张扬,敢爱敢恨,多有魅力啊?怎么如今就想着勾引男人,这不是你本来的自己啊婉儿。”
木婉清被说的目光迷茫了一下,可想到刚才看到那一对晃动发光的团子,木婉清又目光记恨的回头:“你懂什么,我也是夫君的女人,夫君的宠爱也有我一份,我要是不抢,岂不是每次都吃亏?”
“我木婉清一生好强,决不能吃这种亏。”
一想到钟灵和王语嫣她们天天吃肉,木婉清简直比自己不吃都痛苦。
下午时分。
木婉清和秦红棉百无聊赖的坐在屋里,忽然,小丫头一路小跑回来:“打听到了,家主出门了。”
木婉清精神一震,带着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秦红棉匆匆往外走。果然,走了不远,就看到江河背着手在花园里散步。俩人赶紧过去,来到江河身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