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除了薛姨妈和她那个哥哥,一切都没怎么在乎。偏偏贾宝玉那个傻子,总感觉薛姐姐对他好。”
江河哈哈大笑。
平儿也勾起了嘴角,大胆的开口:“宝二爷众星捧月,总感觉什么都是应该的。”
林黛玉撇嘴:“什么众星捧月,我看是哄孩子玩。荣国府那么多人,张嘴闭嘴她们那样的人家,这规矩那规矩,我看是最没有规矩。”
“平儿姐姐,这要是按照规矩,当家做主的应该是大舅舅才对。”
“可偏偏,二舅舅家当家做主,你说这是什么规矩?”
平儿见林黛玉没有呵斥自己,彻底放心,知道了林黛玉的性格:“这事情,我们管不着。就连琏二爷和二奶奶,都觉得理所当然,我们又何必操心?”
林黛玉点头叹息:“说白了,还是老祖宗偏心。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跟娘亲说,生怕她担心什么。”
回家休息了半天,到了晚上。
平儿也了解了林黛玉的性格,变得大胆了起来,接过了紫鹃手中的任务,开始管家。
到了晚上,吃过了饭。
平儿红着脸,端着洗脚盆来到江河面前,恭敬的跪下,帮江河洗脚。
她玉手柔软,偷偷的勾了勾江河的脚心,然后抬起头,大眼睛羞答答水汪汪,贝齿咬着唇瓣,含情脉脉的看着江河。
江河哑然失笑,旁边的林黛玉看到这一幕,顿时知道平儿的心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吩咐道:“明日开始,你跟着紫鹃和雪雁一起习武。”
“是。”平儿心中失落。
“等身体练强壮了,再让你伺候夫君,不然,我怕你会死在夫君手里。”
平儿只是觉得林黛玉是戒备自己,嘴上说着谢,心里却有些不服。
心说只有累坏的牛,哪有坏掉的地?
我平儿可不是柔弱的身子,很能干的。
不过倒也不敢跟林黛玉闹腾,乖巧的端着洗脚盆,平儿倒了水,然后和雪雁,紫鹃躺在一起,度过了来到江河家中的第一夜。
只是听着林黛玉和江河悄悄说话,偶尔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平儿羡慕的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来。
就被雪雁和紫鹃,拉着出去演练拳法:“先练拳,拉开了根骨,再传你剑法。”
平儿点头,看到林黛玉取出小瓷瓶,到出三个白玉似得丹药分给紫鹃和雪雁。
“这事夫君新炼制的,夫君说了,有了这丹药,我很快就可以突破,到时候,就能圆房了,大概两三天吧。”
林黛玉脸颊一红,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涩:“你们俩也要努力,夫君身体强壮,到时候我若是服侍不好,还需要你们俩承受。”
紫鹃脸红,蚊子似得开口迎合。
雪雁呆呆的开口大笑:“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多多承受的,嘿嘿嘿。”
林黛玉气恼,踹了她一脚:“想得美,我用过之后,才轮到你们,练武去吧。”
雪雁只是傻笑点头:“没事没事,我从小跟夫人在一起,夫人吃剩下的,我也爱吃,我习惯了的,不会嫌弃夫人。”
第282章 王熙凤深夜尾随
卧室。
软榻上,沐浴之后的王熙凤,斜躺着,满脸的孤独寂寞。
月光从窗户投递下来,照耀在婀娜的身段上,那白玉似得肌肤闪闪发光,伴随着肥肉晃动,宛若水波荡漾。
“哎,也不知平儿如何了。”王熙凤目光羡慕的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圆月,平儿虽然才走了七天,但是对于王熙凤来说,就像是离开了自己七年似得。
从小到大,她都跟平儿形影不离,两人名为主仆,其实关系亲密,感情深厚。
有道是养一条狗,时间长了都会有感情,更别说是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人的习惯的问题。她早已经习惯了平儿在身边,如今平儿离去,王熙凤就感觉自己不完整,缺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正是晚上的时间。
这让王熙凤忍不住多想了。
自己的夫君贾琏,晚上又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让自己独守空房。
“平儿大概是不会独守空房的,。”
王熙凤目光哀怨,一想到平儿有江河疼爱,再想到江河那硬气的重器,王熙凤心中岂能安稳?平儿有的吃,她却只能饿着肚子,心中顿时不平衡起来。
“也不知道那臭男人欺负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王熙凤语气哀怨的嘀咕着,顿时感觉浑身难受,一双擎天玉柱似得雪白长腿压在一起,小腿笔直,胖乎乎的玉足脚趾头都根根翘起来了。
她躺在榻上,目光迷离,脑海中想着如今的局面。
平儿已经送出去,她对于平儿,是充满了期待的。若是平儿有良心,肯定会为她安排,让她去吃点残羹冷炙,聊以慰藉内心的空虚。
可她王熙凤从小到大,性格强势,又岂能甘心吃别人剩下的泔水?
更不愿意偷偷摸摸的,总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可偏偏贾琏是明媒正娶的,王熙凤即使内心不甘心,也不敢多做举动,只能内心多想一些罢了。
她本以为自己恪守妇道,可见了江河之后,王熙凤才觉得,自己还是向往放荡不羁的自由。若能陪在江河身边,哪怕是这正妻的位置不要,王熙凤也感觉开心。
她宁愿在江河身边做个小丫鬟,也比做这正妻来的快活。
虽然接触不多,王熙凤却也看得出,江河是一个修路的好手。道法精深,王熙凤也想入道求法。
哗啦啦。
她拿起床头枕头边放着的通灵宝玉,上面镶嵌的金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白皙的玉指抚摸通灵宝玉,王熙凤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伴随宝玉而生,摸着温润,像是流水一般让人舒服。”
“那臭男人蛊惑我拿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盘算。”
“哎,我算是为他做了坏事,只希望以后对我好一点。”
王熙凤不傻,经过这段时间的复盘,她怀疑江河是在利用自己。可偏偏,她明知道利用,却也心甘情愿的去做。只因为江河的重器诱人,她有些贪吃罢了。
现在只等找个时间,将这东西送给江河。
希望那没良心的,不要再作践自己,痛痛快快的,让自己畅快一把好了。
想到此处,王熙凤的脚趾头再次颤抖起来,俏脸一红,目光如水,羞答答的将通灵宝玉放好,一拉被子盖住白玉似得身段。她正要入睡,忽然看到窗外黑影一闪,同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王熙凤一愣,心中一紧:“有贼。”
她顿时呼吸急促,内心惊恐起来。
可身边没有平儿,也没有贾琏,无依无靠的王熙凤害怕的颤抖着身子。
然后又一咬牙,泼辣的性格发作:“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小贼。”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道缝隙往外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只看到贾琏弯着腰,踮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先打开了门。
然后,贾琏又回来,扛起梯子往外走。
王熙凤目光闪烁,心中惊讶:“这狗东西想干什么?通灵宝玉不是已经到手了吗?”
想到此处,迟疑了片刻,王熙凤蹑手蹑脚的来到外间,却见丫鬟已经呼呼大睡。她顿时想到了贾琏手中的迷药,一时间又气又急。
回头穿上衣服,王熙凤往外走去,一路蹑手蹑脚的跟随,却见贾琏将梯子靠在贾宝玉院墙上,翻身进了院子。
“好啊,我倒是以为你这段时间诚心悔过,我还心中纠结,打算送你个丫鬟让你开心。”王熙凤脑子一转,顿时知道贾琏来贾宝玉的院子,不是干什么好事,咬牙切齿的嘀咕:“原来你心里,还想着这些龌蹉事情呢。”
王熙凤想起,上次偷通灵宝玉,贾琏回来之后,身上的奇怪的味道。
她虽然怀疑,当时却没怎么确定。
如今再仔细一想,那味道熟悉无比,可不就是袭人身上的味道吗?
这贾琏上一次定然是对袭人做了恶心事,如今竟然还上头了,迫不及待的接着来。
王熙凤心中恼怒,一扭头转身离去:“狗东西,你敢对不起我,那就别怪我也对不起你了。”
回到住处,关上门,王熙凤内心的煎熬,一下子荡然无存。
前面邀请江河吃饭,被江河占了便宜。王熙凤一直心中不安,觉得愧对贾琏。偏偏,又想着为江河守身如玉,不得已打算送给贾琏个丫鬟,让贾琏开心开心。
如今,这些想法都没有了。
是,我王熙凤确实是对不起你贾琏,做了不守妇道的事情。
但是,你贾琏就干净吗?
你做的,我王熙凤就做不得?
贾琏啊贾琏,你可别怪我王熙凤对不起你,都是你先干的。
而且,我王熙凤只是卖弄口舌,说到底没有真的丢了清白。而你贾琏,确确实实是干了坏事,无法辩解的。
想到此处,王熙凤越想,越有底气。只感觉自己才是受害人,而贾琏才是罪大恶极那个。自己讨好江河,本也是没什么错误,都怪贾琏对不起自己。
走回自己的小院,王熙凤正恼怒的想着,要不要关门,把贾琏关在外面呢。
忽然看到一道道黑影飞起,往天上飞去。
王熙凤表情一僵,惊恐的浑身冰冷,仰起头看向四周。却见一个个小巧的黑影飞起,飞上天空,离开了荣国府。王熙凤僵硬的脖子扭头,这才发现,就连宁国府上空,都有黑影飞起。
刹那间,王熙凤想起了江河说的话,这贾家有脏东西。
她本来还怀疑这件事情,自以为是江河骗自己偷通灵宝玉。如今再看着一个个黑影在空中飞着,王熙凤顿时一股冷气在脚底涌泉穴升起,直冲天顶盖。
她感觉惊恐无比,也顾不得关门了,一双腿吓得有气无力的软绵绵,脚底板像是踩着棉花似得,慌张的跑回了房间。直到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王熙凤这才感觉有了安全感。
“那狗……呸呸,妹夫没有骗我,贾家真的有脏东西。”
王熙凤心中惶恐,内心想起江河,这才发现,唯有想到江河的时候,自己才有安全感似得。忍不住的,对江河更多了依赖。
随即又想到贾琏:“狗东西就会偷鸡摸狗,也不知道回来哄我。若是江河在,肯定会保护好我的。”
天空中。
一道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飞起,从高空往下看,就能发现,这些黑影,从一个个大户人家出现,然后遁入高空,最后排着队的化作黑色流光,落入一个院子中。
院子内。
精舍的房门打开。
江河盘膝而坐,看着从房门被精神力控制,飞进来的一个个锦盒、草药等摆放在药架之上,江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富贵之家,收藏这么多草药,也是留着吃灰。不如劫富济贫,便宜了我,炼成丹药,给颦儿她们修炼。”
虽然江河已经炼制了不少的丹药,足够林黛玉、平儿、雪雁和紫鹃修炼了。
但是,这不是还有薛宝钗,薛姨妈,王熙凤、李纨、秦可卿、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贾元春等人嘛,消耗很大的。更别说,这些人还带着丫鬟了。
如果再加上妙玉、尤氏、史湘云等人,那消耗更大。
这些女人只顾着吃喝玩乐,吟诗作对,打打闹闹的。
但是江河身为家主,思考的事情就很多了。
嘭的一声,精舍的房门关闭。
江河盘膝而坐,开始调整状态,再次闭关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