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正在学着接纳这份黑暗，学着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找到平衡。
而这份平衡，或许就是她未来真正的“力量”。
第330章 陆克：啊？我还要去参加海考？不，我要参加天使神考
斗罗殿内的星辉石忽明忽暗，陆克没想到千道流竟去而复返。
陆克望着老人紧握拐杖、指节泛白的模样，以及脸上的冷色，洞察之眼一开，陆克立马就瞬间洞悉了这老顽固失态的根源——只因天使神传承从诞生之初，就被初代天使神浇筑了“家族”与“信仰”的双重基石，那是为守护后裔、镇守大陆而设的血脉牢笼。
千道流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片传承自先祖的天使羽毛，羽毛边缘已因常年摩挲而泛毛。在他心中，这传承从来不是简单的力量延续：初代天使神以自身神核为引，将血脉与信仰刻入每一代后裔的魂核，外人哪怕天赋逆天、魂环年限堆叠到极致，也休想触碰神位分毫。
这种“封闭式传承”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既守护了神位的纯粹，也让千家成了斗罗大陆惟一的天使神后裔，这份独尊地位，是千道流穷尽一生要守护的执念。
陆克为绕开这道屏障，费了多大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也是他为何要以通灵契约为引，将千仞雪的本源血脉融入自身时血脉的原因——只因千仞雪是天使一族万年来仅存的纯血后裔，她的血脉是打开传承之门唯一的钥匙。
若没有这一步，他哪怕将吞天魔功练到极致，也无法参加天使神考。
因为这是独属于千家的传承。
千仞雪站在一旁，看着祖父紧绷的侧脸，以及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却如明镜似的。
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千克和喵喵兽的存在就是最刺眼的例子：通灵秘术最恐怖的能力，便是魂师临终前可将魂兽契约以特殊仪式传承给后代，而魂兽会因新宿主的血脉天赋发生进化，将新能力共享给继承者。既然千克能通过她通灵兽的后代染指天使武魂，那其他人呢？
“若寻常魂师都能借通灵术窃取天使血脉……”千仞雪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天使玉佩，玉佩冰凉的触感没能压下心底的慌乱，“我们千家在大陆的地位，还能保得住吗？”答案显而易见——千家延续万年的独尊身份，会在顷刻间崩塌。这也是千道流看到天使兽时，失态到几乎要动用天使神力的原因：他绝不容许千家的血脉，沦为外人可随意取用的“公共资源”。
可真正让千道流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火气的，是通灵术背后更致命的隐患。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着，像是要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小雪、小克，你们老实告诉我，这通灵秘术，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道？”
“爷爷您……您想杀人灭口？”千仞雪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祖父为何去而复返了。
“不然呢？”千道流挑了挑眉，语气冰冷且面带杀机。
只有陆克明白千道流恐怕怕的不是血脉外流，而是怕天使兽一族会变成火影世界的妙木山、龙地洞。
毕竟，妙木山的蛤蟆一族、龙地洞的蛇族，早已脱离契约者的掌控，自成一派“圣地”，连忍界顶尖强者都要躬身求见，甚至有人为获得传承，甘愿认兽为尊。
若天使兽一族也这般发展，等它们修炼到十万年、诞生人性，凝聚起自己的势力……
“到那时，斗罗大陆是以人为尊，还是以兽为尊？”千道流的声音像冰锥，一字一句扎进千仞雪的内心，“人类为了获得天使血脉，定会有人放下尊严，臣服于天使兽，甚至沦为它们的附庸。那时千家的天使血脉，会从‘唯一正统’变成‘万族共享’，人们会把天使兽一族奉为圣地，我们反而成了旁支分家——你忍得了这份落差，受的了我们那高贵的血脉落到这般下场吗？”
闻言，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尖冰凉。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通灵术的恐怖——只因它不仅会打破千家的血脉垄断，甚至可能颠覆人与魂兽的地位。
陆克也暗自心惊，若不是千道流点破，他竟一直被能力带来的便利蒙蔽，没察觉这术的致命漏洞。他忽然想起宇智波鼬的话：“任何术都有弱点，越是强大的能力，弱点往往越致命。”当年他只当是戏言，如今才懂其中深意。
不过问题不大，利用通灵兽加收集各种血脉魂技的他，只要在这些通灵兽体内加个基因锁就好。
这样一来，我给你的你才能要，我不给你，你不能抢。
这样变万事大吉了。
“那……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除非……与唐家开战，彻底封锁通灵术的消息。”
千道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拐杖在地面一顿：“你说的唐家，是昊天宗那一家？唐晨、唐昊、唐三祖孙三人？”
“正是。”陆克点头，语气凝重起来，“据我安插在海神岛的探子回报，那姓唐的海神九考已过第八考，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继承海神神位，他的修罗神考也同步推进，如今手持海神三叉戟，能引动深海潮汐之力；
他爷爷唐晨，那九十九级的‘昊天’斗罗，早从杀戮之都的恶瘴中脱困，虽因早年被罗刹恶念侵蚀，不喜争端，可一旦动怒，昊天锤能砸穿武魂殿的防御罩；
还有海神岛大祭司波塞西，无限接近神的实力，海洋领域一开，可召百万海魂兽环绕，连封号斗罗都能瞬间吞噬。
想要禁止通灵术外流，除非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洗去，或将掌握这术的人屠戮殆尽。
以我们武魂殿的实力，根本办不到这点。
因为有些东西你越禁，传播得也就越快。”
千道流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那片天使羽毛——他怎会忘了，当年武魂殿追杀唐昊夫妇，逼得十万年蓝银皇阿银献祭，这笔血债，可谓不共戴天。
“若唐晨知晓我们在打通灵术的主意……”他话未说完，就被陆克打断。
“放心，阿银已借助那姓唐的仙草复活，如今在星斗大森林修行，与唐昊分居两地。”陆克语气稍缓，
“更何况人死债消，千寻疾都死了，他们还想怎样？”
“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姓唐的，唐家绝不会为了陈年旧怨，与武魂殿开战——毕竟唐晨和波塞西，最护的是那孩子。”
千道流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可他刚平复心绪，又想起另一件事，看向陆克和千仞雪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你们先前说，武魂二次觉醒，需要精神力压迫、深海水压炼体，或是服用鲸胶这类特殊药物？”
“嗯。”两人同时点头，千仞雪补充道：“深海炼体和生死试炼最有效，能最大限度激发武魂潜能，只是风险太大。”
“那便去海神岛。”千道流拍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海神九考的潮汐炼体、邪魔虎鲸之战，正好能帮你们磨砺武魂——我也顺便去会会唐晨、波塞西这两个老友，多年未见，也该叙叙旧了。”
陆克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合着绕了一大圈，还是得走海神岛这条路？
千仞雪却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可我是天使神的传承者，去参加海神考，会不会影响信仰的纯粹性？万一天使神不满，我就没法继承神位了……”
“不会。”千道流笃定地摇头，可话刚出口，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陪唐晨去海神岛参加过考核，虽没通过，可自那以后，他的天使神传承进度就一直停滞不前，难道问题出在这里？后背瞬间泛起冷汗，若因自己的提议，让千仞雪和千克错失成神资格，他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千家列祖列宗。
“要不……你们俩，只去一个？”千道流的声音弱了几分，眼神也变得犹豫——他心里清楚，自己献祭时，只能助一人完成天使神传承，另一人本就需要另寻成神之路，若两人都去参加海神考，风险太大了。
“让雪姐去。”陆克想都没想就退让，语气带着几分坦然，“我才十二岁，魂力刚到二十级，去了也是拖后腿，顶多陪雪姐参加前两考，熟悉下神考的流程。”
千仞雪却摇头，眉头拧得更紧：“猎杀邪魔虎鲸、闯潮汐炼体这些事，我来就行。可我走了，天斗帝国那边，雪清河的身份谁来假扮？一旦暴露，我们在天斗的布局就全毁了。”
“交给我。”陆克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指尖泛起淡金色光晕，周身魂力开始涌动，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少年的身形缓缓拉长，稚气的面容逐渐褪去，眉眼间的锐利被温润取代，连鬓角的发丝弧度都变得与雪清河一模一样——不过眨眼间，“雪清河”就活生生站在了两人面前，连腰间玉带的系法、袖口绣着的暗纹都分毫不差。
千道流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伪装术……比小雪的天使套装魂骨还精妙！连魂力波动都模仿得一模一样！”他伸手想去触碰，却被陆克侧身避开。
千仞雪白了陆克一眼，心里却泛起嘀咕——这能力分明是从她的通灵兽传承里衍生的！可她不知道，陆克这手“完美变身”，根本与通灵术无关：吞天魔功拆解了雪清河的基因链，让他能从细胞层面改变形态；火影世界的假扮术模仿外在神态与声音；一人之下的风后奇门调和体内能量，让魂力波动与雪清河完全同步。三者合一，才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的复制。
只是这术的代价极大——每维持一刻钟，精神力和魂力便会剧烈消耗，也就是陆克融合了多个世界的精神本源，又修炼吞天魔功打下了坚实的精神基础，如果是寻常人根本撑不住半个小时。
“既然如此，那小克你留下，替小雪潜伏在天斗帝国，继续扮演雪清河。”千道流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严肃，“我带小雪去海神岛参加神考，等我们回来，再帮你猎杀魂兽，找几个合适的魂环，帮你提升魂力。”
“猎杀魂兽就不必了。”陆克抬眸，眼神带着几分坚定，甚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认真道：“我要开启天使神考。”
千道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二十级魂力，去参加天使九考？那是送死！”
“我契约的天使兽，是十万年级别。”陆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底气，“我与它能施展武魂融合技，融合后的实力，不比一般的封号斗罗差——这样的实力，难道还不够资格参加神考？”
千道流这才反应过来——能化成人形的魂兽，最低也是十万年修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可这太取巧了，万一天使神大人不满，你会彻底丧失成神资格。
我建议你等到六七十级，等魂力稳固了再去，那时通过前几考，至少能拿到一个神赐魂环，稳妥得多。”
“等不起。”陆克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眼底闪过一丝对力量的渴望，“我的目标，就是要从第一魂环开始，就继承十万年、甚至百万年级别的魂环——等我到六七十级，那姓唐的早成了双神位，那时斗罗大陆还有我千家的立足之地吗？我只争朝夕。”
千仞雪也上前劝道：“小克，爷爷说得对，我也打算等九十级魂力满了，再参加天使神考，那时用神赐魂力提升魂环年限，一样能把前几个魂环堆到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没必要冒这个险。”
“可那样会错过最适合我的魂技。”陆克反驳，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神考奖励的魂技，是根据自身天赋定制的，错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了。我不想为了稳妥，放弃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千道流沉默了，他看着陆克眼中的锋芒，那股不甘落后、锐意进取的劲儿，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他心里既欣慰，又担忧，最终还是松了口：“罢了，既然你意已决，我便帮你开启神考。可你假扮雪清河的事……总不能让小雪留下吧？”
“简单。”陆克抬手，双手快速结印，食、中两指并拢，交叉成十字，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晕。光晕散去时，原地竟多了一个“陆克”——与本体一模一样，连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都分毫不差，气息、魂力波动更是毫无二致，仿佛凭空多出了一个活生生的少年。
千道流和千仞雪彻底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哪是二十级魂师能掌握的能力？就算是封号斗罗，也未必能施展如此精妙的分身术！
陆克看着两人的表情，轻笑一声，解释道：“别忘了，通灵兽能与宿主共享魂力，我等级低，正好能借天使兽的力量施展这些术——这也是通灵术的好处，不然你以为我敢这么折腾？”
这话半真半假——共享魂力只是幌子，这实体分身术是他从火影世界习得的禁术，此时配合遮天的欺天神术刚好能做到瞒天过海以假乱真。
千仞雪见此嘴角微抽，心里却暗自腹诽：又是通灵术的光！
她有理由怀疑千克这些能力都是从另一个她那继承的。
千道流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就连自己也没看出端倪，更别提分辨这人是不是雪清河了。
终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道：“既如此，你的分身留下假扮雪清河，本体随我们去斗罗殿——记住，神考只有一次机会，万不可大意，若是感觉撑不住，立刻放弃，保命要紧。”
陆克点头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旁人看不见的光芒——天使神考，终于要来了吗？
毕竟他要的，从来都不止一个神位。
海神，修罗神，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天使神，罗刹神，水神，火神等等。
第331章 千仞雪，海考，陆克对战比比东
海神岛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拍打着岸边的黑色礁石，三百三十三级玄黑石阶蜿蜒向上，每一级都萦绕着淡金色的重力光晕，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沉甸甸的。
千仞雪站在石阶下，金黄色的长发被海风拂起，她抬眸望着顶端，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果真如千克所言，第一考，便是顶着双倍重力威压，登顶这三百三十三级台阶。”
她抬手试了试周身的重力，魂力在经脉中轻轻流转，眼底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这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正好借这重力，磨砺筋骨，稳固魂力。”
话音落下，一个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她愈发怀疑，那所谓的本体宗秘法，其实就是那姓唐的小子发明的。
毕竟本体宗秘法里记载的深海熬炼、生死边缘的极限考验、服用鲸胶强化体魄，还有通过精神力压迫锤炼魂核的方法，桩桩件件，都与海神九考中流传的个别科目一模一样。
就像眼前这双倍重力登阶，连同潮汐炼体时那种“肉身被反复捶打、意志在极限中淬炼”的效果，不就和本体宗秘法里“利用深海万丈水压捶打肉身、磨砥砺志，最终激发武魂潜藏潜能，实现二次觉醒”的描述，分毫不差吗？
就连海神九考中“协助魔魂大白鲨一族对抗邪魔虎鲸，击杀邪魔虎鲸王、击退所有邪魔虎鲸”的考核内容，也与本体宗秘术的核心逻辑完美契合——要知道，惟有击杀成年邪魔虎鲸，才有机会从其脑部提取出鲸胶，而鲸胶正是本体宗弟子强化肉身的关键材料。
千仞雪望着石阶顶端的云雾，暗自推测：想来本体宗秘术的发明者，当年或许就是在参加这一考核时，阴差阳错之下，侥幸吞噬了邪魔虎鲸的脑髓，或是发现了鲸类魂兽大脑中蕴含的特殊物质可强化体魄，才将这一套方法总结成秘术，流传后世。
一念至此，她忽然对那“姓唐之人”生出强烈的好奇：到底是谁，能同时知晓海神九考与本体宗秘法的核心？可惜波塞西与唐晨对这人的名字始终讳莫如深，每次千道流和这两人聊天时，想旁敲侧击，两人不是转移话题，就是沉默以对，丝毫不愿透露半分。
同样，若不是看在祖父千道流的面子上，恐怕连让她参与神考的机会，都不会给。
“生与死，往往只是一线之隔。”就在千仞雪思绪翻涌时，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忽然从石阶顶端传来，波塞西一袭蓝色神袍，立于云雾之中，金色眼眸俯瞰着下方，“人在线上，方能真正触摸死亡的冰冷，体会生存的炽热。
死亡永远不是最痛苦的事情——逃避才是。每个人的终点或许不同，但能坚持到最后，你便已拥有了坚韧不屈的魂。
海神九考，第一考，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金色光纹从石阶中升腾而起，如水流般涌入千仞雪体内，波塞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性：“海神亲和力+5%。”
千仞雪只觉周身的重力骤然消散，紧绷的筋骨瞬间放松，她长长舒了口气，肩头微微下垂；一旁的千道流见状，抚着垂至胸前的银白色长须，眼底满是欣慰——自家孙女果然没让他失望。
可喜悦还未褪去，千仞雪便皱起眉头，抬眸望向波塞西，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波塞西大人，为何我通过第一考，既没有获得神赐魂环，魂力与魂环年限也未得到提升？”
千道流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千仞雪身前，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波塞西，你这般安排，是不是故意针对小雪？”
“针对？”波塞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千道流，身为天使之神的守护者，你难道连主次都分不清？魂环、魂力提升不过是神考的附加奖励，是旁枝末节。”她指尖轻点身前空气，金色神纹随话音流转，“获得海神的青睐，提升与海神的亲和力，才是神考最核心的荣幸，也是成神最关键的基石——这一点，你不会不懂吧？”
千道流被怼得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道理他都懂，可他们祖孙俩来参加神考，说白了就是奔着“白嫖”神赐魂环和魂力提升来的！要是连奖励都没有，这神考考得还有什么劲？
见千道流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天使魂力都开始躁动，波塞西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解释道：“至于小雪为何没有获得神赐魂环，原因很简单——现在的她，既未处于魂力瓶颈期，也没有处在即将突破的边缘，神赐魂环自然无法与她的魂力契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千仞雪身上，“至于魂力与魂环为何没能提升，想来是被你体内的其他力量吸收了。”
这话刚落，千仞雪眼中骤然亮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食指，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掌心，随即抬手按向地面，低喝一声：“武魂具象化！”
“砰——”一团洁白的烟雾骤然炸开，烟雾散去的瞬间，圣洁的白光冲天而起：一道身影缓缓显现，背后舒展着一对翼展足有丈余的巨大白色羽翼，羽翼上的羽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下身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搭配一条高腰白色紧身短裙，将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正是千仞雪的天使武魂具象化形态。
当看清那武魂腰间悬浮的魂环时，千仞雪瞳孔骤缩，随即喜出望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是……十万年魂环！没想到奖励竟融到了武魂体内！”
“原来如此。”千道流凑近一看，恍然大悟，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而波塞西则难得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她身为海神岛大供奉，岂会做出克扣后辈奖励的事？更何况，千仞雪极有可能成为她的曾孙媳妇，她疼惜还来不及，哪会让她空手而归？
还有这什么武魂具象化？瞒别人或是可以，但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陆克发明的通灵之术吗？
“我记得古籍中记载，十万年以上的魂兽，每多存活十万年，魂环上便会增加一道金纹，最多可有九道。”千仞雪盯着天女兽身上那半金半黑的魂环，眉头再次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如今天武魂的魂环是半金半黑，难道我目前的魂力与体魄，承受十万年魂环已是极限？”
“可恶！”她攥紧拳头，银牙紧咬，“若是这样，我岂不是连千克那小鬼都比不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千仞雪在海神岛参加海神九考时，陆克也在斗罗殿开启了天使九考。可谁能想到，考核才刚启动半个时辰，就被一道不速之客打断，而这来人，正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
斗罗殿内，穹顶镶嵌着无数星辉石，柔和的光芒洒落，映照得中央的天使神像周身泛着圣洁却不容侵犯的圣光。
陆克盘坐在神像下方的白玉石台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天使神念，正承受着神念威压的淬炼——这是天使九考的第一关，压力测试。